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办?
手脚被他束缚住了。
除了一张嘴外,已没有什么可以动的了。
赵瑶眼珠乱转,忽然盯到了某处,她脸颊微烫,舔舔干涩的双唇,怎么办,要不要前去试试,或许还有希望挣脱魔爪。。。。。。。
就在她犹豫之际,他的手再次落下了。
要死,那里一定红肿了,这次绝绕不了他。她眯起了眼睛,也不顾什么矜持不矜持了,把心一横,她张口,朝着他腿间用力地咬去。
这可是每个男人的弱点,她就不信他能抵抗地住。果不其然,很快他就浑身颤抖,疼得闷哼作响,推开了怀中的她,他瞪着眼,也不知是怒还是羞,他脸色涨得通红:“你。。。。。。”
殿外的女奴听到了动静,赶来时,发现殿内的两位主子并无不妥,只是。。。。。。他们面色绯红,四目相对,沉默不言。
“滚出去!”他暴喝了声,女奴们一个哆嗦,立刻消失了。
“那个。。。。。是不是很疼。。。。。。”她心虚地瞄了几眼,“还不都是你的错,谁让你先动手的。。。。。。我只是。。。。。。。啊,你干什么?”
姬忽一手提起了如烂泥瘫在地上的她,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间挤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竟然。。。。。。竟然。。。。。。”
“我。。。。。也不是有意的啊。”
“哦,这么说,还是个意外了?”他挑眉,手中的力道也加大了不少。
“不是不是。。。。。啊,是。。。。。是意外是意外!”她扬起了脸,眨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软软的讨好声,也渐渐拂去了他的怒意,“真的是意外啊,你看,人家现在牙齿都松了,嘴巴都肿了,喏。”
“是吗?”仍是毫无波澜的声音。
她叹了声,做戏要做全套啊。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凑了过去,嘟起了小嘴:“肿了,都肿了。”
“嗯,我来看看。”姬忽走近了,面无表情地低头。
那张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迎面吹来他浅浅的呼吸,好似一垫脚,就能触及到他柔软无比的双唇,她别过了头,将那些闪过脑海的想法一一压入心底。
“别动。”他轻柔地掰过了她的脸,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嘟起的嘴巴,似探试,也似爱抚。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唇间蔓延,那一刻,她的脸颊克制不住地发烫了。他掀了眼帘,撞入了她那片迷眩的红色中,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抚了上去,极尽温柔,一遍一遍,来来回回。
就是手下的这片柔软。。。。。。
他想起了一副艳丽的画面,她殷红饱满的双唇,轻轻阖着,然后如同方才那般,碰触到了他的。。。。。。。
浑身渐渐地紧绷,一股熟悉的情潮涌上了心头,那是什么,他身为男人,再清楚不过了。眼眸泛起了迷蒙,他呼吸急促,吞了口水,就在他想要开口时,忽然对上了她清明一片的眼睛。
“我。。。。。。”
“你。。。。。。”
两人像木头人一样站定。
“我明天也想去狩猎。。。。。。”她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了。
“嗯嗯。”他转身,含糊了点头应了,“我还有事,先。。。。。。”那话还未说完,他咳了声,飞快地消失了。
愣在原地的赵瑶不解地摸摸鼻子,原以为她才是该尴尬的那人,不想这家伙,倒比她还要紧张几分,真是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蛋疼的过渡章。。。
很快就要过去了。。喵呜
☆、第十三章
起初周王并不同意太子所奏;虽说周王室每年邀请王公贵族举行狩猎;但这些年周国国力羸弱,再也不负当年勇;又何必在无关紧要的消遣上消耗国库?
年迈的周王从榻上起来,站在窗前;望着猎场的方向,唏嘘不已:“那地方。。。。。。哎,寡人一直都忘记三年前的事。。。。。。”
周国国弱,先王为扭转周国局势,为他的太子;也就是当今周王迎娶了六国的公主、宗室女,以求得各国支援。
为平衡后宫势力,周王对后宫女子雨露均沾;却不料,为日后的周国大患埋下了祸根。
作为国君,子嗣微薄,则江山无人可继,若膝下数子太多,那么不可演变地会酿成大祸。何况周王对后宫诸位是一视同仁,并未专宠之象,怎么能让那些公子们不蠢蠢欲动呢?
最终,在三年前的猎场,爆发了惨烈的夺嫡之争。
太子胜出,其余人等,全部废为庶人,流放边境,永世不得回朝。参与夺嫡的大臣,更是被灭了全族,那一幕周王想起来都觉心寒。
“大王,都过去了。”姜夫人轻轻地为周王披了件披风。
“是啊。。。。。。。”周王喃喃自语,目光放得极远,像陷入了一个长久的噩梦中,无法自拔。
忽然,他的手心一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暖意包围之下的轻微跳动,那是。。。。。。。他转身,只见自己的手被姜夫人轻轻按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他碰到的,是他们孩子不安分的声音。
“那些公子不懂事,惹大王生气了,大王何须理会,大王的孩子也不止他们,还有。。。。。。。”姜夫人微低了眼眉,羞涩一笑。
“是啊,寡人还等着呢。若是个儿子,寡人的位置也算后继有人了。。。。。。。”周王感慨着。
姜夫人明若秋水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了一道复杂的精光,然后,随着那涟漪的眼波,消失不见了:“臣妾也想快些见到这个小东西呢。”
他微微笑了。
他还很多孩子。
但从未如现在这般,盼望着这肚子里的孩子早早出世。
那些孩子,都是浸泡在肮脏的政治中,早已练就了一颗刀枪不入的心,会猜度,会城府,会阴谋,也会手足相残。他之所以对姬允如此偏爱,也是因为姬允从来不会这些。
他不是个英明的国君,享受不了臣民的爱戴,他也不是个称职的夫君,那些女人不过是用来维系他周国命脉的砝码,无关情爱,但是,姬允能带给他,一个父亲能享受到的温暖。
而如今回来的姬忽是不同的。。。。。。。
明明是想要夺权的,却对高高在上的权力有种骨子里散发的不屑。。。。。。。
“不说这些了,夫人可是想去狩猎?”周王犯难了,“夫人身怀有孕,如何能去行猎?不如在宫中多陪陪寡人吧。”
“大王。。。。。。”姜夫人微红了眼,满腹委屈,“自从臣妾怀孕以来,一直遵医官所言,饮食用度小心谨慎,就连行个几步也有女奴搀扶,这几个月来,臣妾都快憋死了。。。。。。。”
“好好好。”
“大王若是不放心,那。。。。。。。”姜夫人眼珠一转,“不如大王多派些保护臣妾就行了,嗯,大王身边的护卫是动不得的,那不如令太子加派人手?反正这次狩猎也是太子主持,多带些人去,也没什么紧要的。”
“太子。。。。。。”周王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而后他点头,“好,寡人就令太子多带一千护卫,只是。。。。。。”他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担忧地嘱咐着,“夫人切忌,不可上马,只观看就好。”
“是,臣妾遵命。”姜夫人笑着退下。
就这样,此番名义为庆贺大王病愈的狩猎队伍,浩浩荡荡地王宫出发了。姜夫人轻吹枕边风,换得出宫行猎之事,也经添油加醋,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
从前只知姜夫人受宠,不想竟到了如此地步。大王不仅恩准身怀六甲的姜夫人出宫,声势浩大,还令太子增兵保护左右,荣宠之至,旁人不可想象。
一到了猎场,那最好的营帐也自然归了姜夫人,紧挨着的,是奉命保护的太子殿下。
赵瑶的营帐有些偏远,隔着姬忽的,有三个营帐。原本他们是一起的,但那些周国老臣说了,男女有别,公子和夫人还未完婚,不可如此。
当时的她听到了这些话,立刻翻了个白眼,很想大笑着告诉那位老臣,其实自己与他们的公子那啥那啥了,不知道会不会把那老臣气到吐血了。
不过那也只是想想。
她比较担心的是,隔了几个营帐,会不会更让某人觉得刺激?到了深更半夜的。。。。。。。。胡思乱想了会儿,见着时辰还早,她想去练习一下骑马,就起身走向了姬忽的营帐。
到了帐外,几个随从为她引荐。
随着她脚步慢慢地靠近,那从帐内传出的声音也轻轻入耳了:“公子,太子此次出行带了二千护卫,这。。。。。。。”
另一头沉默不言。
就在赵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身边的随从弯了腰,恭敬地掀了帘子。一道光线入内,正在激谈的马将军也顺势回头,一见是她,不由黑了脸,嚯的一身起来了,朗声告辞:“老臣先行告退!”
那意思,分明是对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