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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顾兄别来无恙,风采依旧啊!”花柔眯眼看着顾霆,嗯,好象瘦了点,看来‘春泳’事件给两人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不可磨灭的痕迹。
“又胡言乱语!”花无痕哭笑不得地敲了下她的头。
“难道无痕兄认为顾兄风采不再了吗?”花柔故作惊讶地问。
“就爱耍弄嘴皮子,都瘦成什么样了,听说你最近有些嗜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痕兄,你难道没听说过‘春眠不觉晓’吗?春天本来就爱犯困,你要是在太阳底下躺上半个时辰,我就不信你还能眼睛睁得铜铃大。”花柔撇撇嘴,你们是不知道作为一名深闺宅女在没有电脑电视八卦杂志等一切娱乐活动的情况下,生活有多无聊!
“春眠不觉晓?我们柔柔也会作诗了?”花无痕摸着花柔的头发打趣。
“切,平时我只是不爱卖弄罢了!”花柔毫不谦虚。
“哦,那你就来卖弄卖弄吧!”花无痕来了兴致。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这一卖弄,我怕你们这对文武状元会羞得无地自容!”花柔肚里有货底气足,虽然这货不是自己的,但是有谁知道呢!
“哦?那就让我们瞧瞧你是如何让我们无地自容的!”花无痕‘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就连顾霆也嘴角含了笑,明显都是不信的。
“那我就用春夏秋冬先各作一首你们听听吧!”哼,叫你们看不起我,老子小时候唐词宋词也不是白背的,虽然记得的不到三分之一,但也足够应付眼前两个书呆子了!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树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二月春风似剪刀?”花无痕不可思议地张着嘴,顾霆也目瞪口呆,花柔一脸得意,小样,这才一首呢!
“窗间梅熟落蒂,墙下笋成出林,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花无痕与顾霆面面相觑,诗都是好诗,可是风格迥异,如果说一开始他们是惊讶,听到最后就变成了怀疑,要他们相信这诗是花柔所作实在有点难度,若说不是,凭他们俩的学识却是闻所未闻。
“呵呵,傻眼了吧,所以说不能以貌取人,其实我也是才貌兼备的,只不过为人低调不爱出风头罢了!”花柔洋洋自得,好象真是才女转世一样。
“这些果真是无忧小姐所作?”顾霆一脸惊疑,莫非真是小看她了?
“什么意思啊顾兄,几首诗么对我来说还不是信手拈来,十首二十首我都有!”花柔甚是嚣张。
“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花无痕摇摇头压根不信。
“不信拉倒!”花柔也不在意,信不信于她也没有任何损失。
“对了,我听说你叫人收下了谨王府送来的东西?”花无痕想起来这事便问道。
“有什么不对,他害我在床上躺了近十天,我不能收取点医药费和精神补偿费吗?”这点还算便宜他了呢,“顾兄,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改天我叫人也给你送几件过去压压惊。”
“不用不用,我就不用了。”顾霆可不敢苟同她口中所谓的补偿费。
“柔柔不觉得这些不象是赔礼反倒更象聘礼吗?”花无痕明显是看过清单的。
“啊,聘礼?莫非萧谨诚那孙子想阴我?靠,退,必须的,赶紧的!”花柔抽了抽嘴角,只怪自己贪财贪得不是时候,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聘礼长什么样!
------题外话------
春夏秋冬分别为:贺知章(咏柳)、范成大(喜晴)、唐维(山居秋暝)半首、王安石(梅花)
抄来的,让女主显摆一下~
☆、第七十四章 跟他诉苦
花无痕被人叫走之后就剩下顾霆跟花柔大眼瞪小眼,想起之前几次的误会,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次的事谢谢你!”顾霆从内心深处真心实意地感激着花柔,她为了救他,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方式,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做到的。
“要不,顾兄以身相许如何?”花柔在习惯性的玩笑话突口而出之后立即就后悔了,自己又轻佻了不是!
“如果你——我愿意负责!”顾霆转开眼,他就算来之前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听到她说得如此直白也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热。
“负什么责啊,我开玩笑的,连这种事都要负责的话那大夫都不用救人了!”古代人就是开不起玩笑,萧谨诚就跟他玩了次亲亲就弄出个平妻来,还差点弄出人命!
“还是要谢谢你救我!”
“嘿嘿,我们之间说到底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救,就算扯平了吧!”去年重阳节在山顶他就救过她一次,当然也是因为他突然出现才吓得她差点跳崖的,这次的事主要因她而起,先是他解了她挂在船锚之上的危险,最后却是她救了他,这笔烂帐真是很难算得清。
顾霆看着花柔,这怎么能一样呢?他救她是人之常情,她救他却是损了自己名节,到底是有所不同的!这些话他也不太好说出口,幸好她也并不是太看重这些。
“对了,顾兄,你也有功夫啊?”花柔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当时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她一直没有想明白,直到刚才她才灵感突显,只因平时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她就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
“只是一些皮毛,跟无痕完全不能相提并论!”顾霆有些不好意思,他那点功夫在花无痕面前根本不够看的,用来强身健体还可以,其它就不敢说了。
当初他们作为皇上的伴读,一文一武,分工明确,只不过花无痕入仕早,一早就跟在皇上身边任御前侍卫,一步步做到今天的位置,之所以还要考武状元,不过是为了在这个位置上做得更理直气壮,也方便以后更上一层楼!而自己就简单多了,上一次科考他因病错过了,这一次自然手到擒来,毫无悬念,
皇上的目的也非常明确,从他们俩跟随他起,他就把他们当成未来的文相武将在陪养,皇上有意让他于今年年底前出任御史台副职,若不是自己坚持,恐怕早就等不及让自己走马上任了!
“那你不早说!”花柔忍不住腹诽,他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温文尔雅,弱不禁风,人畜无害的样子,谁会想得到他竟也是个高手,她以前一直觉得欺负老实人有点胜之不武,原来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当然这只猪可能根本不屑吃老虎,所以她才把他当成了真的猪。
“你不是也从来没问过!”顾霆觉得自己很冤,他总不好到处跟人说他会武功,再说他一个文臣用到武力的地方实在太少,要不是上次情况紧急,他也不必提气运功。
花柔想她又不要拜师学艺总不见得还到处问人是否武艺高强,她的视线不自觉在他全身上下扫描打量着,似乎想从他看似瘦弱的身上看出贲起的肌肉,只是那部分藏得太深而她又不能透视,不过小白脸转眼成威猛男,这落差着实太大,一时心理上接受无能。
最主要她是觉得,自从她来到古代后,这些个男人陆续都给了她不小的打击,他们个个能文能武,只有她除了医术在他们面前根本一无是处,所以才让她由男穿女,原来‘苍天有眼’是可以这样理解的!
顾霆在花柔恨不得扒开你衣服的目光下感觉自己真的象被扒开了衣服一样不自在,作为女人,她的的目光要不要这么火辣啊?他好象觉得自己忘了穿内裤似的。
“你看什么?”顾霆别扭地侧了侧身子,早知道刚才就跟着花无痕一起走得了,反正她也不再乎别人是否感激。
“我看看有武功跟没武功的身材有什么差别?”
顾霆顿时一头黑线,要不要这么说得这么直白?
“那个,也许这话不该由我说,不过站在朋友的立场,霆以为无忧小姐最好还是尽早跟谨王爷撇清关系。”顾霆犹豫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最后还是没忍住。
谨王爷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他们也算一起长大,六年之前他们几个还经常一起进出,自从他跟无痕不知道什么事闹翻后就成了独行狭,因为自己跟无痕走得近,他连自己也不大理会了,由此可见,谨王在某些方面的独占欲十分强烈,而这一次的撞船事件也更证实了这一点。
花柔的性格又奔放且不拘小节,她可以和女孩子打成一片,也同样可以和男子称兄道弟,共同探讨春宫话本,由此一来,在她身边的人势必会受到谨王爷的迁怒,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