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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的嚣张跋扈是写在脸上的,叶暮烟的阴线是藏在背后的,而乔思雨的不争不抢却是从她眼睛里也看不出作假。
楚楚不会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不管乔思雨如何作想,既然来到萧家就是一个意思,要抢她的夫君,分享她的男人,能热情才有鬼呢,“喜欢就多吃点。”
乔思雨自认圆滑,被楚楚这句潜台词你是个吃货,真的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拘谨的放下拿茶点的手。
楚楚看到三个仰头进来的表小姐,现在都低着头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果然对付敌人只有脸皮比他们厚,比她们无耻,才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乔思雨顶着一张萝莉脸,有些小家子气的揉着手中的帕子,“不知道夫人在家平时做什么消遣?”
楚楚瞧见她开口之前,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丫鬟推了她,有些意味深长的大量了那个丫鬟,吓的两个丫鬟忙垂下眼帘,懊恼怎么这新夫人看着年纪不大,眼睛怎么这么尖,只接下来楚楚的话,更加吓的她们直烟口水。
“也没什么,除了绣花扑蝶也就是逗逗蝎子,养养蛇什么的,你们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们的啊。”
“不用,不用。”三位表小姐听得什么蝎子蛇的,头皮都发麻了,还送她们才不敢要呢,连忙摆手摇头,深怕楚楚一个好心真的送给她们。
“我们来了这么久,就不打扰夫人了。”叶暮烟花容失色,站起来就要走。
楚楚站起来,“是有点久了,那我就不送了,有空我带你们去看我的宝贝。”
一句话把三位已经走到门口的表小姐差点没脚软绊倒,而就在这时有奴婢匆忙跑进来,“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马嬷嬷眉头一皱,呵斥,“什么事情咋咋忽忽,大惊小怪的?”
那奴婢似才注意到自己说话有误,忙吓的跪在地上,“夫人,春翘撞柱子死了。”
本来要离开的三位表小姐闻言立马收住了脚步,回头看楚楚。
楚楚初来咋到,哪里知道春翘是何方神圣,春枝是萧家的家生子,闻言也是脸色慌张了,靠近楚楚小声的提示,“早上被家主罚去外面跪着的丫鬟就是春翘。”
楚楚才想起,原来是她啊,只都跪都跪了一个时辰,怎么现在才撞柱子,事有蹊跷,“去瞧瞧吧。”
马嬷嬷本想说一个妄想尊卑不分的奴婢死了就死了,只是见三位表小姐也不想走的的样子,夫人如果不去的话肯定不知道她们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
毕竟是跟银狼共同生活在一个环境下过,楚楚见到春翘毫无生机的躺在血泊中,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
荷花出生暗卫,死人早就见多了,过去翻开血泊中的人,断定,“她没事,只是昏了过去而已。”手不知道按在地上的人身上的哪个地方,从楚楚的方向看到那春翘的眼睫毛明显抖动了几下,知道她是装的。
苦肉计,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真真是蠢到家了,楚楚漆黑的眼睛发出冷光。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唉,我最看不得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要知道自己死了事小,留下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才是不孝啊,荷花妙手回春,就不用请大夫,给她看看吧。”
就见到荷花从身上拿出一套银针,抽出最长的几根,往春翘头上的几个穴道整消失在她发顶,手法又快又准。
春翘本就是装晕,微微睁开的余光看到那银光闪闪被吓出了冷汗,刚想装作醒来不想荷花已经下手了,痛呼出声。
林月如就等着抓楚楚的小辫子,假装惊讶,“呀,怎么叫的这么惨,不会是被夫人的贴身丫鬟给治死了吧?”
☆、24 生不如死
可惜事情并没有如林月如的意,她的话刚落音,就看到昏迷的春翘睁开了眼睛,而且看着还挺精神的,而且本来还在冒血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缓慢了下来,刚才她的刻意装无辜就变得尖锐可笑了,顿时整张脸憋的通红,垂在睫毛下的目光寒光闪闪。
所谓穷寇莫追,楚楚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点小事情上,“醒了吗?要不要多施几针?”
荷花从春翘头上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在日光下银光闪闪,这么长的银针从脑袋上插入真是……看的周围的奴婢打了冷战。
春翘离的最近,那小小的银针在简直比她的手掌还长,哪里受得住,努力装作很精神的模样,“我醒了,我醒了,不用给我施针了!”
呜呜,早知道,她怎么样也不会用撞柱子的苦肉计的。
马嬷嬷眉头紧锁,“身为奴婢谁给你说我的权利的?”
春翘是在吓的慌了,事情根本不在她的预期内,“奴婢知错,奴婢一时昏了头,以后再也不会了,求夫人原谅。”说着就要在地上磕头。
楚楚手一挥,在她额头就要磕在地上的时候,荷花收到指令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衣领,“念在你受伤的份上,就免了磕头,养好伤后自己去管家那里领家法。”
春翘以为夫人看在她受伤的份上,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肯定会为了名声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但是想不到夫人是轻轻放下,不过是把时间拖后而已,家法啊,那是要脱掉裤子打板子的。
荷花拉着她的衣领,没让她又磕头,本来自己撞了头,又想拼命磕头,要是真的怎么样了还不是想赖在夫人身上,外面的人果真阴线狡诈。
春翘不能磕头,衣领被人拉着,额头的血止住跟头发黏在一块狼狈的,声音凄惨尖锐,“奴婢是刘嬷嬷安排来的,夫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求夫人网开一面绕了奴婢这一回吧!”这话说的可是威胁的意味了,可她并不知道刘嬷嬷很快就要下台了,就算不下台,堂堂主母难道还要看一个奴婢的脸色,可以说她真的炮灰的料,难怪人家选了她做探路石呢。
楚楚漫不经心道,“刘嬷嬷啊?”哪里来的就给她滚回哪里去,“既然这样,你回去跟刘嬷嬷请罪吧。”
旁边的人都为春翘摇了头,前面夫人明明已经放她一马了,奴婢威胁主子,执行家法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把她交回给刘嬷嬷,啧啧,依着刘嬷嬷的性子,估计她现在回去挨不到明天的日出。
春翘却以为自己的威胁有用,夫人才刚刚进门,要站稳脚跟还是得靠实力深厚的刘嬷嬷才行,忙不送的欢喜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夫人,你看春翘虽然止住了血,但是伤口还是可怕的很,不如请个大夫来号号脉抓贴药。”叶暮烟同情的看着春翘。
这种收买人心的机会她是不会在乎的,方正只要动动嘴巴,做还是不做都在她。
前面楚楚已经说了荷花妙手回春,而且她施针让春翘的血马上止住了,可见是有真本事的,叶慕烟这么一说像是不信任她般。
茉莉给冬雪拿了药,回来不久却也看出个究竟,话中含笑,“叶家表小姐有所不知,这人的身体的血液会自动生长,流点血对身体也有好处,荷花的医术在江湖上不说数一数二也是排的上号的,请她就医的且不说施展一针需要千两银子,就是一般的人都不给看的,一年也顶多医治五个,还都是家主认识的达官贵人呢。”
“荷花莫不就是那神秘的神医?”萧家上下都知道,家主手下有一厉害的神医,但是不知道是男是女,来求他看病疗伤的都是达官贵人,也有武林中的高手,可不想居然是这看着毫不起眼的荷花,而且还是给夫人当个贴身丫鬟而已。
这话一出口,不就表示说叶慕烟不识金镶玉,满腔的羞恼发作不得,只能勉强的扯出笑,“呵呵,那真是这丫鬟运气好。”
楚楚理所当然的点头,“虽然春翘无缘无故寻死做活,至于原因我也不想知道了,不过到底一条人命,让荷花给你施针已经是极大的恩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给你开贴药,今天喝,明天好。”
这时早就的了命的春枝,手捧着用布盖着的端盘过来,断刀春翘面前,“春翘你可真是运气好,夫人给的这药方可是千金难求的,不说你额头好的快,就是好了也不担心有疤。”说着不等春翘露出高傲的神色,揭开蒙在上面的布,不止春翘连站的最近的三个表小姐都吓的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什么东西?快点拿开,快点拿开!”
楚楚不慌不忙等到花容失色的几位安定下来了,才讶异,“你们这是怎么了?这药可是千金难求的,对伤口恢复极为神速,很多武林高手都梦寐以求呢。”
林月如惊恐的躲在丫鬟身后瑟瑟发抖,“快拿开,快拿开。”
叶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