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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湘兰并不是没有听见妹妹的话,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何芙香总是想着要请已经成了亲有了妻室的霍衍出来玩。
而霍衍……在家中的时候,从未见过他有如此洒脱斐然的神情,眉宇带笑,嘴角微扬,含情脉脉的看着——芙香!
人都到齐了,大家一阵寒暄以后纷纷落了座。芙香自然不敢忘记自己的初衷是给霍衍和叶湘兰制造一个良辰美景的氛围,所以就特别留意的坐在了叶湘兰的身边。
近半年未见,这个长姐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少妇的风韵和柔美。可是不管芙香怎么和她交谈,叶湘兰都是淡淡的回应,眉眼间亦有着化不开的浓浓怅然之情。这样的神情,就算芙香有满腹的话要说,却也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开口。
酒过三巡,场子也已经暖足了,倒真是一片欢声笑语的愉悦氛围。趁着霍衍在和云璟还有叶书怀他们畅聊的时候,芙香夹了一块玉汤鸡肉放入叶湘兰的碗中,“霍少挺爱这道菜的,夫人尝尝,不妨让府上的厨子时常做了给霍少品用。”
谁知叶湘兰方才浮上脸的一丝笑意瞬间冥灭在眼角,只见她不动声色的问道,“夫人对我家相公的吃食偏好倒是了如指掌的。”声音冰冷,如同三伏天握着一块寒冰。
芙香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冒上了头,可也不能就这样生生的回避了她的问题,便笑着说道,“以前霍少还未同夫人您成亲的时候,我倒是因着白少的关系,同他有几次接触。”
“夫人才貌俱佳,难怪座上宾客络绎不绝绵绵不断呢……”叶湘兰一挑眉,用勺子挑出了那块鸡肉放在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可若是那些没有家室的就罢了,若是已有了家室的男子,夫人还是要谨慎些为好。毕竟妇德贞洁,即便夫人不齿,也总还是要顾及几分的吧。”
这番话,已是说的万分露骨直白了!
芙香顺势望去,叶湘兰的眼中竟和叶宝盈一样对自己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就在这一刹那,“砰……砰……”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本是漆黑如墨的夜空瞬间被绚烂的烟火照了个通透。大朵大朵的烟花临空绽放,震耳欲聋,辉映星辰。
可是这突然燃放的烟火,也瞬间炸开了芙香的心湖。可笑,原来所谓亲情,真的终归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知到底是她做的太过明显,还是叶湘兰对她太过防范。
她和霍衍么?她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
就在这时,霍衍却径直走到芙香的面前,拉了她的手就嚷嚷,“我就不信有人制不了你这个小丫头,别说哥哥不关照你,让夫人替我来喝……”霍衍和唐九儿拼酒,此刻已经有些微醺了。
芙香一个激灵,仿佛一下子明白了叶湘兰的话。正挣扎着想从霍衍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手腕一沉,被一掌温柔的大手仔细的握了紧。
“你自己瞎闹,就别让芙儿跟着为难了。”白聿熙话语不重,可出手迅速下手又重,让霍衍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叶湘兰的身上。
“夫君……”叶湘兰连忙丢下了手中的汤碗起身去扶,而白聿熙却将发愣的芙香带离了桌边。
芙香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叶湘兰的话语犹在耳畔,可她却吃惊的想放声大笑。窗外烟花灿烂,火光明媚。这美丽的夏夜,却突然让她的心如同被割裂开一般的支离破碎。
屋子里依旧一片欢笑,有九儿高呼过瘾的声音,有唐墨阻拦的声音,有凤嫣然低声吟唱的声音,有叶书怀爽朗的笑声,有叶湘兰担忧的声音,更有霍衍显得不耐烦的拒绝……
可望着这些人的笑闹,芙香却感觉眼睛满满的干涩,一股酸气涌上鼻尖,她的视线瞬间一片氤氲。
“三哥。”她负气的用手重重的擦拭着夺眶而出的清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今日可算是做了一会吕洞宾了!”可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么。
“芙……”
“三哥,你瞧,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招人喜欢的。”外头响彻云霄的烟火声和屋子里的欢声笑语隐去了芙香的声音。隔桌而望,白聿熙高大俊朗的身影正好挡住了她,只留窗外掠过的晚风吹拂起她如墨般顺滑的青丝。
“芙儿,或许是你想的太多了。”刚才芙香和叶湘兰的对话他正巧隐约听到一些,所以这才出面替芙香挡下了霍衍。
“我是想帮帮她的,她是我长姐,从她和霍少成亲开始我就知道她心里是有苦的。”芙香笑着靠在厢房之外的栏椅上,“呵呵,可终究是我异想天开了。”
“你是一片好心,即使事情没办成,也抹不去这份心意,但是……”
“现在连三哥你也不信我吗?”芙香抬起头,自嘲的笑道,“别说我对霍少本就没有那种意思,就是有,我也会想尽一切法子让他娶我进门,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俯身做小!”
“瞧你,还成了惊弓之鸟,我话还没说完呢。”看着芙香自卫的模样,白聿熙笑了出来,“只是我怕襄王有意神女无梦罢了。”
听到他的话,芙香用余光看了一眼正在大笑的霍衍,目光轻敛,眼波无欲,“襄王,神女?三哥可真是抬举我了。”
“那么,他的事儿你还打算继续管么?”
“不管了,怎么管?一个不小心我都怕把我自己绕了进去。各人有各人的命,是我痴心想看到对眷侣,可却不曾想,原来源头还在自己的身上。”
上一世,她怀柔而活,顾及太多,却落得个被养母生生毒死的下场。这一世,既然她扭转了自己的命运,定要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再也不随意的被人利用,也再不随意的卷入他人的生活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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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剪不断,再理还乱(上)
。 重生之侯门弃女 第六十一章 一剪不断,再理还乱(上) 自从祭酒节小宴之后,言歌发现芙香沉默了不少,虽然看着并无异样,可总觉得她不复之前的开朗爱笑了。。可问她什么原因她却也不肯多说,只说初夏到了人容易犯懒,让言歌别多心。
这些日子以来,苏伯年重回朝堂,深得允帝信任和重用,一时之间成了皇帝面前大红大紫的重臣,说的每一句话也变的举足轻重起来。
可是昌平侯那里却着急的很,因为叶书怀竟还在左相府上,美其名曰是谋事幕僚,可其实就是做些跑腿的差事。左相不提,他也不好冒冒然的让叶书怀回来,但苏伯年也不提,这倒是让昌平侯更加着急了。
“这不都怪侯爷当初太心急了吗,一意的让怀哥儿跟着左相,现在倒好,前后都不着边,那苏伯年……”大太太说到这里,含着泪哽咽了。她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儿子,以后家族兴旺也全都要靠着他,现在若是不为他铺平了路,之后只会越来越艰难的。
“但是那种局面,哪里能容我考虑这么多!”昌平侯一甩衣袖,面色微怒负手而立,“当初苏伯年的事情还没搬上台面,左相逼的紧,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他查查尔呢。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办,以怀哥儿这样的世袭出生,若是要走科举之路,只怕更是难上加难。先不说他考不考的过,就是那些文官的一言一语就足能把他的志气给全磨光了。”
朝廷文官素来看不惯那些世袭之子,满腹经纶的话语看似字字珠玑,其实就是暗讽世袭之子能有爵位、有权利、有身份,无非靠的是祖上的荫庇,论起能力,就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无才无能的败家子。
“那……”大太太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白了,昌平侯一脉,全凭荣庄太后念着的一份恩情,可太后已死,若是还没有在允帝仙逝前把叶书怀的仕途之路给铺好,那昌平侯一脉的势力可就真的要大江东去了。
“偏偏那个苏伯年是个油盐不进的!”昌平侯愤怒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震的桌上搁着的茶具砰砰作响。
他也不是没有积极走动过,悠然不问也去了不下五次了,可每次他去,苏伯年这只老狐狸就只知道和他打太极,棋艺、茶艺、园艺、琴艺……能涉猎的都谈完了。可只要他一开口提及叶书怀,苏伯年就但笑不语,一副装傻的模样。
“那可怎么办?”大太太紧张的一直搓着自己的手心,当初她一直担心的问题还真的发生了。那苏伯年,就是个过河拆桥的阴险小人!
“要不,让怀哥儿和苏伯年的义女亲近亲近?”这两日,昌平侯也是愁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要是哪一天允帝真的驾崩了,那凭着自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