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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才轻手轻脚的开了房门,轻轻钻出来又轻轻将门合上。左右看了看只有爹爹小娘亲的房里还有隐隐的火光一闪一闪。青清只能更加小心的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的移到了大门处,极轻极小心的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一条缝钻了出去,再将门小心的合拢。出门左右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便迅速的将披风披在身上,帽子盖上,朝街头走去。街头正停着一顶小轿,青清问了声可是琴姨让来的?得到肯定答复后,青清迅速上了轿,轿夫便抬着轿子往香满园的方向去了。
琴姨正等在后门处,见轿子来了,便急急迎了上去。轿子刚停稳,便急急掀了轿帘道“你可来了,还怕你来不了呢”,青清轻轻拍了拍琴姨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便跟着琴姨进了香满楼。与上次青清来所见不通,耳边尽是喧闹之声,夹杂着乐声,嘻笑声,娇嗔声不一而足,青清心想“这才像青楼应有的样子。”琴姨将青清领到一空房里,让青清自己先收拾打扮下,青清看了眼妆台,先用梳子将头发打散,在脑后挽了一个髻用丝带固定住,再抓起桌上的一枝类似毛笔的东西,在手上轻点了下看是黑色的,便将它当眉笔用了将眉拉长,再将眼线画深。再将面上蒙上丝巾,对着铜镜看了看,估计小娘亲站在面前也认不出自己来,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琴姨和妈妈走了进来,琴姨见了青清的装扮道“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青清眼角弯了弯。妈妈上下打量了青清一眼道“为了你这次献艺,我可是吹了牛的,你要是今天弄砸了,我的日子不好过,只怕外面的几位贵客也饶不了你”,青清点点头“知道了”,琴姨悄悄拉了拉青清的手小声说“别怕,我在旁边为你奏乐”青清回握了下琴姨说道“好”。
台子就搭在大厅的看台上,不过是用白布全挡住了。琴姨拉着青清从后面绕进了台中央,小声对青清说“我们都试过了,后面全是灯,用黑布挡住了,等下黑布拿开你的影子就会印到白布上,我会在一边为你伴乐,你千万别紧张。”青清很想说“琴姨,我本来是不紧张的,被你一说,不紧张也变成紧张了。”可这话说出来只能让琴姨更担心,就只有点了点头,想到黑朦朦的琴姨看不见,就说了句“放心吧,琴姨。”琴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赶紧将青清的披风还有外衫都拿下去了。
青清站在黑黑的台中央,觉得心跳很快,而且似乎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青清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对自己说“青清,没事,这有什么呀,不就跳舞么?让他们见识下未来时空的舞蹈魅力。再说他们看不见你,看不见你,不怕,不怕。”青清稳定了情绪,便听见传来一阵骂声“哎,灯怎么灭了”“哎哟,爷,您压着我了。”“搞什么呢,黑灯瞎火怎么做生意的?啊”吵吵闹闹中,青清觉得身后开始有光亮出现,便赶紧摆起了姿势。等身后全亮时,乐声也缓缓响起,似一股清泉流入人心。青清心里一暖,知道是琴姨在为自己弹奏了,便开始随着乐声舞动起来。乐声缓时,青清的身姿便如果一只孔雀在河中洗澡,时而轻梳羽毛;时面低头戏水。乐声急时,便如一只孔雀在奔走舞蹈,舞姿翩跹。乐声渐低时,青清便如一只孔雀累了般开始渐伏渐低的轻伏休息。
青清完全沉浸在了乐声和自己的舞蹈中,混然不觉外面早已是鸦雀无声。直到眼前变黑,外面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和鼓掌声,青清才如梦初醒般站起了身,却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直到琴姨走了进来,轻声唤道“颜儿”,青清才抓着琴姨的手问道“琴姨,我刚刚舞的好不好”,琴姨将外衫和披风帮青清理好,说道“好,好的不得了,你没听到外面的叫好声么,那些人眼睛都直了”青清这才反映说“那是琴姨弹的好,若是没有琴姨,只怕今日定是要出糗了。”琴姨引着青清又回到先前的空屋子里,说“妈妈在前面帮你应付客人,一会看看客人是什么要求,我再进来和你商量。”青清点了点头。
前面正吵的热闹,有客人不依吵道“妈妈好偏心,这等好的人儿为何不让出来陪爷喝一杯,藏起来是何道理,怕爷给不起银子么?”众人起哄“是不是长的太美,怕留不住不敢让我们见呀”“我看是长的不好,不敢出来见人才对”妈妈一边笑呵呵的拱手做揖一边说道“我说各位爷,口下留情,口下留情。这姑娘是从外地来的,并未卖身我们香满园,所以妈妈我可不是故意把她藏起来呀。”妈妈话锋一转“不过这位姑娘说了,来此也是缘分,若是哪位爷想见这位姑娘或是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价高者得,如果是姑娘能办的到的事,姑娘便收下赏银,若是姑娘办不到,则原物奉还。,娘为弹秦”妈妈话间一落,前厅便响起了一片叫价声。“我出100两,但求一见。”“我出200两,也只但求一见”这时一个胖子站出来说“我出500两,想一亲芳泽”,大厅静了片刻。那胖子得意洋洋的看了周围一眼施施然的坐了回去。后面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我出一千两,做为聘礼”这声音刚落,旁边一个声音问道“黄老爷,这是你娶的第几房媳妇了?啊?”那先喊出一千两聘礼的黄老爷得意洋洋的说“不过第八房而已。”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喊道“黄老爷,您老可得小心点。娶那么多媳妇,你忙得过来么?”黄老爷一脸怒色“与你们何干?”这时楼上响起了一个声音“我们家公子也愿出一千两,只求再观一舞”,妈妈赶紧笑着说道“这位姑娘说了,每月十五都会在此一舞,公子不需另掏银子观舞。”那说话的人被坐着的人叫去耳语了一番,再回来说到“我们公子说,只需请姑娘为我们公子单独舞一曲便可,时间由姑娘定。”下面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谁这么大手笔,只看一支舞而已,便要花上千两银子。”“就是就是”“这公子来头不小………。。”
琴姨赶紧回来将前面的情形一说,青清听了点点头“既然如此,便收了他的银子,改日再单独为他舞上一曲也就是了。”琴姨便赶紧走到前面对着妈妈耳语了几句,妈妈听了笑着点点头,便上到二楼公子处做了揖道“这位公子,我们姑娘说谢谢您的赏银,下月十五姑娘会再次献舞,到时候姑娘再定单独为您一舞的日子。”公子一边把玩着酒杯,一边说道“好”
妈妈拿着银票和琴姨回到房间,青清正坐着看着铜镜里的人。见是琴姨和妈妈进来,就起身迎了过去,妈妈拿出银票递给青清“你一舞完连面都没露就得了一千两银子,不像我其它姑娘,累死累活,得陪多少客才能赚这点银子哦。”一边说还一边说,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下,还喊了声“哎哟,我的腰哦。”青清忙上前说“妈妈帮我打点也辛苦了,我每次收客人赏后留一成的银子请妈妈喝茶可好。”妈妈一把从青清手里抽出一张银票“算你有心。”笑呵呵的走了。青清等妈妈走了后,将剩下的银票全塞进琴姨的手里,琴姨一边推一边说“你这是做什么?”青清说“琴姨,我将银子放你这,等什么时候银子赚够了,我们买套大宅子,我们一起搬进去住。可好?”琴姨一怔“你就不怕我昧了你的银子?”青清一笑“我信的过琴姨,就像信我自己。”青清看了看外面说“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二十五那天,我们还是老地方见”琴姨点头,将青清送到后门,依然有轿夫等在那里,青清上了轿子,便往向来时的街口方向去了。
青清下了轿,看着轿夫走远了,再看看四周没人,就快步走回自家门前,再四周望了望才轻手轻脚的推门闪了进去。
青清第二日一早就起来先打了水将自己脸上都拾缀干净了,才去厨房升火帮小娘亲做早饭。青清虽得了银子,却不知道那些银子能置办多少东西。只知道小爹爹每月的俸禄不过才五十两银子,扣除每月的吃穿用度及房租,小娘亲常常要做些绣活来贴补家用。青清觉得有些心酸,想想自己不过跳一支舞便能抵爹爹将近两年的俸禄,可见任何时候都是笑贫不笑娼的。
青清的生活看起来和以往一样,青清照样做女工,背妇德,依旧听爹娘的教导。到了晚上除了练基本功,还要排练各类新的舞蹈,为每月十五做准备。
八月中秋
更新时间2012…3…22 10:47:21 字数:4947
每月逢五之日,青清与琴姨依旧见面。除了练琴,就是讨论用什么样的曲子来配合青清的下一支舞。青清曾问过琴姨若是要购买一片庄园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