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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几人着实行了一个大礼。
“大家找了你那么久,还知道回来就好。”叶怡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四姐姐,对不起。”叶怡月忙又是屈膝朝叶怡珠行了一礼道歉道。
叶锦泓开口道,“好了,回来就好。已经很晚了,祖母肯定担心我们了。”
叶锦泓发了话,叶怡珠也没有再说,瞪了眼叶怡月。
叶锦泓叮嘱了一番下人,严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然后起身,带了众人动身回府。
叶怡月顾忌地看了眼容华,带着铃铛铃儿另个丫头紧紧地跟在叶怡珠的身后。
回了叶府,管家就迎接了上来说,老夫人已经歇下了,让他们都各自回房休息不用过去请安了。
于是各人各自回房。
叶府是一片安静,西宁侯府却是炸开了锅。
乔羽庭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晕死,谈生也不敢隐瞒,一回到侯府,就立即让人去禀告西宁侯等人。
乔羽庭好端端的人带着弟弟妹妹出门赏灯游玩,乔羽辰和乔茵是已经回来了好一会了,乔家长辈只当他是碰上了朋友所以也在意,不想却是半死不活地抬了回来。
“羽庭,羽庭,我的儿啊。”乔老夫人都惊动了,颤巍巍地扶了丫头的手赶了过来。
“母亲。”西宁侯与颜氏忙起身,一左一右忙是扶住了乔老夫人。
“我的羽庭怎么了?”乔老夫人脚步不停地往床边走。
西宁侯道,“羽庭只是受了点小伤,母亲您别急。”
“小伤?这是小伤吗?还不让人告诉我!”太医正在给乔羽庭处理伤口,乔老夫人看着那血,就心痛得不行,“要不是我让人特意注意着,你们就是这样瞒着我这个老婆子是吧?”
说后面那句的时候,乔老夫人目光严厉地看向颜氏。
颜氏温顺垂首,婉声道,“儿媳是怕大晚上的,惊扰您。”
“母亲,是我的意思,您不要怪她。”西宁侯维护妻子。
“你就知道护着她!”乔老夫人横了一眼儿子。
西宁侯继续解释道,“这么晚了,儿子恐是吵着了您休息,所以就没有人去打扰您,儿子是打算明天一早再跟您说的。”
“回头再跟你们算账!”孙子伤着,又昏迷不醒,乔老夫人也没有那个心情追究儿子儿媳。
目光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乔羽庭和太医。
西宁侯与颜氏也没有再开口。
太医把伤口清洗了,敷上了药,然后包扎,忙乎了好一阵才忙完。
“太医,我孙子他怎样?伤得严重吗?”太医动作一停,乔老夫人立即上前一步问道。
太医回道,“世子这伤是倒是不太重,严重的是世子的内伤,不过,老夫人也不用担心,世子只要精心调养两个月就会痊愈。”
“这天杀的,是谁这么狠心?”叶老夫人老泪纵横骂了一句,然后又问道,“太医,他怎么还不醒?”
“世子内伤较重,可能要等上些时候才能醒。”
“有老太医了。”乔老夫人谢了一句,吩咐了丫头请了太医下去开方。
乔老夫人坐在床边看了看乔羽庭,然后起身去了外间,厉声道,“天子脚下,竟是有人如此行凶,真是无法无天了!”
怒骂了一句,让人去叫晚上跟在乔羽庭身边的人进来。
“见过老夫人,侯爷,夫人。”谈生带了五个人一起进来,跪地。
乔老夫人直接看向谈生问道,“谈生,你们是怎么照顾的世子?让人把他伤得如此重,命都去了半条!一群没用的奴才,养着你们都是做什么的?”
“奴才该死。”谈生垂首磕头。
“是谁伤的世子!”乔老夫人呼着气,戾声问道。
“奴……奴才……奴才不知道是谁伤的世子,蒙着面,只露了眼睛,上到了世子就跑!”谈生哆嗦着回道。
老夫人最是疼世子,要是知道世子是被叶家五姑娘伤的,那肯定不会罢休,而且还会连带着恨上了夫人。
可夫人是侯爷的心肝宝贝,老夫人要是为难或是责罚了夫人,侯爷当然不不对老夫人怎么样,但是侯爷肯定会把那笔帐转移到世子身上来。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世子先对不住人家,绑了人家姑娘。
侯爷要是知道了始末,世子肯定讨不到好!
所以,不如就瞒了下来,一个字不透露。
世子今日行事的时候,带的心腹,他们也都不会透露半个字。
“不知道是谁?”乔老夫人怒目一一往他们几个人身上扫去,道,“你们到底都是做什么的?那么多人难道抓不到人不说,还护不住世子?”
“奴才该死。”谈生几个人匍匐在地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自己下去领板子!”乔老夫人威严看向谈生等人道。
要不是谈生是自己给孙子精挑细选的,另外几个也都是在暗处保护孙子的人,都是忠心耿耿只听孙子一人的话,她还真是怀疑他们是自己那好儿媳的人!
“谢老夫人恩典。”谈生磕了一个响头。
“真是胆大包天了!你现在就给京兆府尹送名帖去,让京兆府尹现在就派人追捕凶手,真是好大的胆子,敢伤我西宁侯府的世子!我让她插翅难飞出京城!”乔老夫人吩咐西宁侯道。
“是,儿子这就派人送名帖去京兆尹衙门。”西宁侯表情沉重地点头,儿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懂得几招防身的功夫的,而且身边还带着人,居然来人还能伤到了儿子?
如此厉害的人,难道是——
西宁侯不由得目光看向颜氏。
颜氏是一脸的担忧,捏着锦帕垂眸站在老夫人的身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不过——母亲。”西宁侯皱着眉头道,“母亲,那下手之人羽庭下此重手,依儿子看来,定是寻仇,还是等羽庭醒来问问他看看有再做决定吧,这贸贸然地递了名帖去京兆府,到时候,万一真的来寻仇的——这……”侯门勋贵,总是有那么一些见不得光的阴私事,这要是报到了京兆府尹那,这不是寻仇好说,真是来寻仇,查不出来也就罢了,那万一要是查了个水落石出——自家也脸上也不好看啊!
乔老夫人脸色顿了顿,道,“那就等羽庭醒来再说。”
“母亲,夜深了,您先回去歇着吧,儿媳留在这里照顾世子。”颜氏体贴道。
乔老夫人瞥了她一眼,道,“我老婆子不放心,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你们一个明日要上朝,一个要打理府里的庶务,你们去歇着吧。”孙子伤得这么重,这妇人要是起歹心咋办?
颜氏脸色微白,轻言轻语道,“世子不停是什么时候醒呢,母亲您身子要紧若是累着了,世子醒来了不得心疼您?”
“叫你们回就回。”旁的事,乔老夫人都能睁只眼闭只眼不管颜氏,可一旦扯上乔羽庭乔玥兄妹两人,就没有好脸色。
颜氏顿时就红了眼眶。
西宁侯知道自己老母的心结,忙道,“那就依母亲的意思,我们就先回房了。”
“嗯,回吧。”乔老夫人挥手,起身往里走。
颜氏抹了抹眼角,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威严,里里外外吩咐了一番丫头和婆子,又让丫头去收拾了隔壁的厢房出来,然后与西宁侯去里面看了乔羽庭,夫妻两人这才回了正院。
洗漱一番,上了床已经是四更天。
因为乔老夫人,颜氏心情有些低落。
“你别放在心上,庭儿和玥儿自小在母亲膝下长大,又没亲娘,所以,母亲难免会心疼他们兄妹几分。”西宁侯搂着她轻声安慰道。
“妾身心里明白。”颜氏轻声道。
“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妾身有侯爷疼着,爱着,妾身一点都不委屈。”颜氏温柔说着,抬头一见西宁侯的脸色,忙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角灯虽是昏暗,但她能一眼看出来他脸色凝重。
西宁侯半响都没有说话。
“侯爷。”颜氏用手撑起了头。
“我担心,今日打伤羽庭的人,是来者不善。”西宁侯语气沉重,伸手抚了抚她鬓角的发丝,“我是担心……来人会对你和辰儿下手。”
颜氏脸色一怔,喃喃道,“应该不会吧……侯爷您想多了,许是世子他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呢?他如今这样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许是与谁家公子有了矛盾,旁人请了人来对付他。”
西宁侯摇头道,“不会,羽庭不会与人起那么大的冲突,而且,要是如你所说,总得有个起因吧?没有听说他与人起了争执啊?”
这闹到伤人的境地,那冲突肯定也不小,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