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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却是人仰马翻,翻了天。
大夫很快给白凛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
白凛脸色铁青。
她,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了自己?自己可以给她享用不尽的财富!
这几日她安安静静的,没有闹,他只当以为她是想通了,可她又闹出了这么一出?
还敢刺杀自己,要不是自己躲过了那一下,那自己现在还不是会血溅当场?她不喜就跳江寻死来避开自己?
白凛似是又看到了那愤然而又漠然的目光。
早知道她性情如此刚烈,就不该停了她的药,早知道她如此狠决,就该一早就让她成了自己的人!
过了半响,白凛扭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江面,一字一顿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个人往水里扎去,可一次次都是失望。
映红映月两人站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受命看着小姐,如今小姐生死不明,幸得主子在场,要是刚才只有她们两个丫头在,那她们两个必死无疑!
夜幕降临,人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找到。
主子没有发话,一众人在水里不敢上船,只能再次往水里扎。
白凛望着映着月光的江面,命人顺着水流往远处寻。
天色已暗,银色的月光如是给大地披了一层银纱,叶容华出了水面,伸手把绑在腿上的匕首拿了出来。
月色一照,匕首散发着寒芒。
身边的人看得紧,剪刀,刀子什么的基本是不会让她触及的。
这匕首还是她偷偷藏起来的,削铁如泥!
叶容华扭头看了眼船,拿了匕首偷偷凿去。
造船的木定不是一般的木材,但她怎么就能如此让白凛这渣好过?眼下她是没有能力报仇,但给他的船凿个洞,吓吓他还是可以的!
这渣,已经成了亲了,还肖想一个小姑娘,人家好好的望族千金,被他们给活活害死了。
这白凛,有钱,他就是拿了银钱砸的杜家和叶家吧?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和整个白家都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凿了一个洞,见得水汩汩地往里灌,怕引了人注意,叶容华收了匕首,轻灵一个转身与船背道而游。
回头,远远地见得那船远去了,叶容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敢大意,这白凛能接掌白家的生意,那自有他的过人之处,许他会派人回头寻也说不定。
不过,这身子太过娇弱,叶容华游一会,还得休息一会歇口气,好在是盛夏,虽是入了夜,水犹带着没有褪去的温度。
要这事摊在大冬天,她便是会水,她也不敢跳水。
叶容华一边游,见得前面有船在江面上,她不想惹人注意,思虑了一下,转身岸边游去。
不想,刚是转身,那船上就传来了声音,“有刺客。”
然后扑通,几声落水的声音。
借着月色,她很快就看到了四个人朝自己围了过来。
“谁派你来的?”
难道是流年不利?
刚逃出了狼窝,这又要被当刺客抓起来?
叶容华迅速扫了一眼四人,立即把双手举了起来,“各位误会了,我不是刺客。”
“你不是刺客?那你鬼鬼祟祟做什么?”一人皱了眉头,冷声道。
“我真的不是刺客,我是……。”这茫茫的江面上,叶容华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说是过路的?说是逃难的?说是被人追杀的?
她娇娇弱弱的一个女子,怎么都说不清的感觉。
“先抓上去。”那人冷冷看了眼叶容华,一挥手,与其余三人就朝叶容华围去。
叶容华道,“停,我自己走,不用你们抓。”
显然四人是做不了主的,要想他们相信自己不是刺客,还得与他们主子说!
那人审视了一眼叶容华,没有理会她,直接抓了船上的人放下来的一根绳索。
“我说了,我自己来!”叶容华眼眸一冷,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凛冽。
说完,伸手攥住了那绳索,朝上面的人道,“拉吧。”
上面的人看了眼水里的那日,然后才把叶容华拉了上去。
不等下面的四人上来,就有人带了叶容华去了甲板上。
月色,灯光,以及江面反射出来的灯光和月色,灯光层叠之间,叶容华看到了坐在甲板上的年轻男子,因他正低头泡茶,看不出容颜,但从他姿态,动作极尽优雅。
“主子,这是刚抓到的刺客。”带叶容华来的人,伸手把她往前一推。
那男子,没有动,依旧是伸手在泡茶。
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灯光和月色下,似是蒙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动作如行云如水般优雅。
如此优雅的动作,叶容华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生人勿进的冷漠,似是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一般。
水,滴答滴答地从叶容华的发梢,衣角往下滴。
男人没有说话。
叶容华也没有开口,只是平静地等着他开口。
一时间,甲板上只有他泡茶的声音,以及叶容华发梢和衣角的水渍低落在甲板上的声音。
空气似是凝固了一般。
------题外话------
(>^ω^
☆、第四章 公子如兰
月色,灯光洒落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五官形如是成了影,眼眸低垂,他的动作,姿态优雅得令人窒息。
随着他的动作,带着水气的空气里茶香蔓延了开来。
顿住了动作,他才是微微扭了头,目光淡淡地看了眼叶容华。
饶是她在现代见多了帅哥美女,在心里惊艳了一把。
这男人,老天真是太宠爱他了。
雪青色的锦衣,如水墨一般的眉,乌黑的凤眸中藏着点点金光,如是缀了头顶夜空里的星辰,高高的鼻梁,薄唇。
灯光,月光,江面放射的倾泻在他的身上,容颜如是镀了光,带着光影重叠媚惑的魅力——如,芝兰玉树,如月华一般的美好。
只是,神情淡漠,眼神淡到了极致,如是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一般。
那淡到极致的眼神里含着冷漠和杀气,叶容华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
对,就是杀气,如是踏着鲜血而来的杀气。
叶容华启唇,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漂亮的凤眸,轻声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刺客。”
此刻,在这船上,他是主人。
能重活一次,她,不想死。
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她的身上,水已经在她的脚边湿了一圈。
如此狼狈的状况,却无损于她的美丽。
十四左右的年纪,巴掌大的脸,肤如白瓷,远山眉,秀挺的鼻,如花瓣一般的唇,小巧精致的下颌,却无一不表示她是一个美人。
尤其那双眼睛,熠熠生辉。
然,十几岁的姑娘怎么大半夜的会在江里?
被抓了,还能如此冷静?
没有问题?
不是刺客?
是美人计?容貌倒是绝色。
这出场——
也是别出心裁。
男人冷静地伸了手,“要不要,来一杯?”
这是要品茗,聊天?人在他船上,然……
叶容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公子介意。”
要谈,总不能穿着这湿漉漉的衣服跟他谈。
“醉彤。”男子唤了一声。身着青色衣裙的醉彤从暗处走出来,屈膝,“是,主子。”
醉彤走到了叶容华的面前,屈膝,“小姐,请跟奴婢来。”
叶容华微点下了头,跟她入了船舱,换干爽的衣裙。
“这是奴婢的,不过还没有上过身,小姐莫要嫌弃,等天亮到了下一站码头,奴婢给小姐您去买新的。”醉彤一边领她往外走,一边说道。
叶容华微微一笑,摇头,“麻烦你们了。”
这个时候能有干爽的衣服换就不错了,哪容得了她挑三拣四?
到了甲板上,叶容华从容坐在了那男子的对面,端了茶,低头抿了一口,抬眸,“今年的雨前茶?”
话是问句,不过语气甚是肯定。
“嗯。”男子轻嗯了一声,没有说别的,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叶容华再喝了一口,然后端了茶在手里,抬头与他说道,“我真不是刺客,我叫叶容华,京城叶家二房的姑娘。”
叶容华放眼看了眼月色下泛着光麟的江水,顿了下,道,“我这个时候在这里,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被亲人和未婚夫家的人卖了,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而且,非亲非故的,没有必要与他说。
他要是想知道,只要彻查,就会知道。
所以,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