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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性格投契,再加上李年只比含光大了十年,含光又‘超龄成熟’,两人很有话说,几日内倒有些姐妹淘意思。含光笑道,“我不去了,一会儿说不定武警那边还过来找我呢。”
李年也不意,遂自去了。含光等了一会,杨老师也过来招呼她,都被她搪塞过去了。一会见人走光了,她便熟门熟路地出了法门寺,去扶风县医院探于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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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近她接受调查,都是围绕着于思平事进行,但上次和他见面,还是那个雨夜了。当时天色黑又下雨,含光根本没看清他脸,兼之又不知姓名,医院一楼耽搁了一阵子,才上到五楼住院部,和当班护士打听道,“是不是有个失忆患者……”
才说着呢,便听见走廊头传来了一阵嘻嘻哈哈声音,含光伸脖子一看,便见到一群小护士凑一间病房前头,踮着脚透过门上玻璃窥视着里头动静。过了一会,又和麻雀般四散了,三三俩俩地低声议论着什么,还时不时满面含春地回头看上一眼。
含光也不必问了,直接走到那间病房前推门而入,果然就见到一个轮廓有几分熟悉俊朗青年,他正半躺病床上,抬着头很温文地和警官谈话。深深蹙起眉峰,为他容貌平添了几分迷人忧郁,也为他本就出众外表增加了不少杀伤力。
是从古代穿越过来,含光只看一眼就下了结论,而且,应该是她那个级数大家子弟。
——气质,是永远都骗不了人,含光自小什么样环境里打转?要骗过她眼睛近乎是不可能任务。其实,就不说是他,只怕连一般平民百姓都骗不过,含光肯定那群护士围观于思平,不仅仅是因为他外表,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那说不清道不明尊贵气质。
询问于思平警官,就是询问含光那一位,见到这个讨喜小孤女来了,不免笑道,“苦主来看苦主了?——小于啊,你该对这个小姑娘好好赔礼道歉才是,你看她脖子上淤青,这都是你当天慌张时候留下,你还记得吗?”
于思平忙下床给含光行了个长揖礼,“鄙人当时实惊慌无状,伤到小姐,真是万死莫赎其罪。”
含光忙摇手道,“你也是不知道嘛,没事没事,你看,我现都好得差不多了。”
又‘好奇’道,“你现想起了什么没有?”
于思平苦笑了一下,“就记得自己好像姓于……”
他思忖了一会,忽然又抱住头,摇头道,“不行,想多了还是头疼……”
这警官对于思平要比对含光都客气,忙安慰道,“没事,没事,慢慢想——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进展随时找我。”
遂问含光,“要不要顺道带你回去?”
含光笑道,“我想多和他待一会儿,说不定我能启发出什么来呢?”
毕竟还小,对和自己有关纠纷比较关注也是情理,这小于又是个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仿佛是优雅得从另一个世界来公子,警官也没什么不放心,只是打趣了一句,‘要是启发出来,记得给我打电话’,便拔脚走了。
他一走,病房内气氛顿时就冷淡了下来,含光抱着手,病床边上拿白眼看着于思平,过了一会儿才哼道,“现,你相信自己是已经穿越到了数百年后了吧?”
于思平丝毫不以为忤,依然对她展开感激地笑容,“多亏姑娘为我盘算,不然,我哪有今日安稳?”
含光哼了一声,“我对你也是仁至义了吧,你自己好自为之了,混不下去也别来找我,你听说过我身份了吧——我没能力帮你什么!”
她怎么看于思平都怎么不顺眼,说了又是想要转身离去,可于思平却还是不让她走。
“姑娘,”他温和地道,起身把含光引到窗边会客桌椅处坐下——虽说语气温和,但态度却是不容违逆。“独异乡为异客……你我二人虽然身此处,但终究身属异乡,虽说相见得并不愉——如果姑娘还介意当日事,于某可给姑娘叩头谢罪——”
“不必了。”含光可不敢受他头,她蠕动了一下,不大舒服地道,“是,我们是有一个共同秘密……”
“这就是了。”于思平截入平和道,“你我这世上,都是一无所有,重开始。我们两人理当互帮互助——除了彼此以外,还有谁能知道我们心中苦楚和秘密呢?”
要不是当时差点被他掐死,含光真要被这温文尔雅、体贴亲切大家公子给打动了,饶是如此,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很难把这个不字说出口,只好闷声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于思平思忖片刻,便微笑道,“也无需姑娘费多大事……可烦您告诉我,打从昭明年间到现两百年内,咱们秦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这,当然也是每个穿越者心里都想要搞懂第一个问题了。
含光不介意给他普及普及这个知识,她梳理了一下思绪,便道,“这就要从昭明末年夺嫡之争说起了……”
☆、26、越快越好
昭明末年;皇长子鲁王与皇次子太子明争暗斗;太子羽翼丰满;联合两位养母孙皇后与许贵妃,隐隐有压制皇帝态势。当时皇帝一度沉疴难起,而太子方明里暗里;多方阻挠其寻药就医;父子两人之间;就此种下了心结。太子唯恐皇帝身体大安重夺权之后,将皇位传递给鲁王;便先下手为强;构陷诬赖;强称鲁王谋反。所幸皇帝明察秋毫;对太子阴谋心知肚明;奈何太子羽翼丰满,皇帝也不便直撄锋锐,唯有暗渡陈仓,将心腹兵马两万人交给鲁王,让其扬帆出海,另寻一番天地。鲁王一支遂漂洋过海,天赐之地大陆安定了下来,各方豪杰慕鲁王英名,纷纷跨海来投,华夏子民繁衍至今,是为鲁国。
“这是鲁国那边版本。”含光告诉于思平,“我从地摊上卖小册子里看到。”
“**吗?”于思平问。
“反正肯定是不能公开出版贩售了。”含光歇了一口气,“现来给你讲秦国版本。”
昭明末年,逆贼鲁王包藏祸心,数次谋反夺嫡,均为太子、皇帝明察秋毫,将阴谋挫败于襁褓之中,因顾及兄弟之情,太子并不忍惩戒兄弟恶行。鲁王却是自绝于天地,皇帝弥留之际起兵造反。如此倒行逆施,当然不能见容于万民,后见事不成,遂诈死脱身,带领余孽远走高飞到海外安身。纠结了流放于海外诸方逆贼罪犯,海对岸大陆侵占了原住民一方天地,后立国自称‘后秦’,此番大逆之举,不为国朝所容,后鲁逆自知有罪,临终前留下密旨,数代后,终将国名改为鲁国,承认其为秦国藩属之国。
“反正历史真相就藏这两个版本里。”含光对于思平道,“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于思平唇边飘起了一丝耐人寻味微笑,他呵呵笑道,“有趣、有趣,只不知道什么又叫做君主立宪制呢?”
“哦,那就要从两位宰相说起了。”含光也有点兴奋:虽然不想和于思平透露,但她谈论可都是她亲戚啊。“第一位是承平年间改革先锋杨海东,他提倡地丁合一,鼓励工商业发展,开放口岸开征商税,又鼓励发明了蒸汽机、织布机,广泛应用于生产、生活当中,还鼓励银行业蓬勃发展……他就任首相期间,秦国国力得到了很大提高,百姓安居乐业,史称承平中兴。”
“杨海东之后,继任乃是铁血宰相权宝印,他三十岁就任首辅,把持大权长达五十年,位废立了七个皇帝,只手操纵秦国政局,一手促成了君主立宪制成立。”含光要往下讲,“不过,他去世后……”
“等等。”于思平打断了含光,双目闪闪,“你能不能仔细讲讲这里面故事?”
含光也是能理解于思平好奇心,不过她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我这都是从历史书里看来,本朝好像不禁谈政治,但不太鼓励讨论国史,我们学校图书馆和书店里都没有相关书籍,这些都是我背下来。”
于思平愣了一会,才示意含光往下讲,含光便给他继续背诵课文,“君主立宪制核心内容有三点,第一,否认君权神授,第二,确认虚君实相指导思想,规定天子只承担礼仪任务,不干涉内阁主政,第三,肯定了内阁首相为国家政治元首,天子为国家象征元首。”
“这是完全架空了啊。”于思平轻声说,“五十年死了七个皇帝,每个皇帝只位七年多一点?”
“嗯,而且登基时候年纪都不超过六岁。”含光也笑了,“后来实行君主立宪制,估计也是因为老杀皇帝实是太不体面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笑而不语:都是那个阶级人,有些事不必说破。当然做得如此明显,就算是正常人也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