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十四弟怎么不见踪影,原来是有佳人相伴。”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飘然而至。
我回头望去,两个身材颀长,五官精致的男子朝我们走过来,而旁边的女子居然是姐姐。
“八哥,九哥。”吹箫的男子向那二人行礼道。
“给十四爷请安,十四爷吉祥”姐姐边行礼边道。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原来这个和云翔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居然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王”康熙的第十四子胤祯,不过此时他的名字应该是胤禵,康熙四十五年以后才改名为胤祯。
那这两位更不用说了,这位冷傲孤清,盛气凌人的一定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塞思黑”也就是“讨厌鬼”九阿哥胤禟,而这位气宇轩昂、温文尔雅的正是后来所谓的“八贤王”八阿哥胤禩。
三个“高富帅”在我面前让我又一次的怀疑十阿哥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自我与本我
姐姐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方才想起此时我所处的并非Z大校园而是大清的十阿哥府。
慌忙半蹲下行礼道:“八阿哥吉祥,九阿哥吉祥,十四阿哥吉祥。”
起身后,九阿哥突然道:“远远的听见古琴声,可是你所弹奏?”
我随口嗯了一声。九阿哥微微一愣道:“适才有些远并未听清,不如再弹一次。”
我一听心想:“你以为你是谁啊,将来还不是下场悲惨,竟然让我一个未来的太后给你弹琴。”
更何况刚才还沉浸在现代的回忆中,从人人平等变成尊卑有序,实在是接受不了。
我面无表情伸出两个手指头道:“我呢,弹琴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心境,心情好、心境佳才能弹出好的曲子;第二则是知音,我只弹给懂我的人听,否则也只能是“抱着琵琶进磨坊”。”
我的潜台词就是“对牛弹琴”,刚说完八阿哥已经反应过来,随即轻笑一声。
九阿哥有些生气指着我道:“你”
十四阿哥见状忙打圆场道:“九哥,十哥那边恐怕是要等急了,这曲子咱们改天再听就是。”
八阿哥也道:“是啊,过去吧!”
九阿哥无奈只好作罢,我只好与姐姐边跟随他们向十阿哥府中宴厅而去……
一进宴厅,果然热闹非凡,我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厅中东南角的桌前,是十三阿哥!总算是见到熟人了,我有些激动,兴奋的向他跑过去。
“哎”姐姐想要拦我已经来不及。
我在他身旁的一个空位坐了下来道:“十三哥”
十三阿哥微微一愣道:“十三哥,你这一叫打哪儿说起?不过这个叫法倒是新鲜,只是以后当着外人面可不许乱叫。”
我一听方才知刚才失言,竟与皇子称兄道弟。不禁低声道:“我开玩笑的,以后不会的。”
十三阿哥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望了望四周,奇怪!怎么没有见到四阿哥。见我东张西望十三阿哥问道:“你找什么?”
“四阿哥呢?”我随口道
他边端起茶杯边道:“看来你对四哥很上心?”
我脸有些微红,十三阿哥随即道:“这些年黄河水患频发,大量灾民涌现,自四十二年皇阿玛南巡便开始归仁堤引河用以分泄洪泽湖之水势,此次四哥前去正是监督查看治理之成效,以防官员营私舞弊,中保私囊。我不日也便会去。”
说了一大堆不就是中纪委下去检查吗?不过从四十三年雍正便开始重视治理黄河可见其目光之远大,果真是造福后世啊。怪不得这些日子没来提亲,原来是见黄河去了。
见我若有所思十三阿哥笑道:“不过今日四嫂可是来了。”
我顺着他挑眉的方向望去,那便是四福晋乌拉那拉氏,雍正朝未来的皇后,行为举止,端正庄重,果然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十三阿哥突然道:“有件事情正想问你。”
我回过神道:“什么?”
十三阿哥皱眉道:“秦雨墨是谁?”
我没有想到他竟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抬起头望着他笑道:“不是和你说了么,是我!”
他显然有些不信道:“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人,那明明就是一个汉人的名字。”
我用手托着脑袋道:“那你可曾听说过自我与本我?”
十三阿哥摇摇头道:“何为自我?何为本我?”
我向他娓娓道来:“所谓的自我就是遵循道德原则下现实中的我,而本我就是最原始的自己,本来的自己,它是生存所需的最基本欲望的冲动和生命力,按照快乐的原则形式,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快乐。而名字呢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这么说吧,钮祜禄。玉琦就是现实中的“自我”,而秦雨墨所承载的就是原始中的“本我”。”
我抄袭了弗洛伊德的《自我和本我》一说,他听得云里雾里,边琢磨边道:“照你这么说我也是有两个我,现在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我向他竖起大拇指道:“十三阿哥果然厉害,一点就通。”
他边为我倒了一杯茶边道:“那你可知我的那个“本我”是什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从你的眼中我看到你的“本我”,就是以天为盖地为庐,带着最爱的人,仗剑走天涯,无所畏惧,放心逍遥。”
我将那句经典的广告词背了一遍,倒也押韵。
十三阿哥显然有些目瞪口呆道:“你如何得知?”
我微微笑道:“我会读心术”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读心术,知我着钮祜禄。玉琦也。”随即端起茶杯向我道:“来,敬西子湖畔的秦雨墨。”
我也端起茶杯向他道:“敬仗剑天涯的逍遥客。”
举杯相碰的瞬间我向前瞥了一眼,十四阿哥正朝着我们看过来,从他的表情我能感觉到他一定是误会我和十三阿哥了,而适才我抱着他轻喊云翔的情景,他一定和当日玄霜一样误认为我喊的是胤祥。而旁边的九阿哥也在盯着我看,我慌忙低下头躲闪开。
“二小姐,大小姐喊你过去呢”不知何时玄霜已来到身旁轻声道
我心想:“你倒不如说钮祜禄。玉琦,你姐姐喊你回家吃饭!”
我只好起身向十三阿哥告别,十三阿哥笑道:“看来每个人都是有两个我?”
他竟然还在想这个问题,我转头笑道:“也不既然,其实还有一个我。”
“那是什么?”他更加迷惑了
“秘密,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
“等尘埃落定的时候”我边走边笑道。
估计此刻他已经快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阿哥府中的这一页很快就翻了过去,而这些日子也并未见八阿哥和九阿哥来提亲,看来绝对是谣言。
可是他们也就罢了,四阿哥怎么还是迟迟没有动静,如今已经是康熙四十四年的二月,难道他还没从黄河边回来?我也只好这么干等着了。
这样的日子实在无聊,如果说初来乍到对于学习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种新鲜的话,那么现在我才真正感受到,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可怕。
做些什么好呢?不如“shopping”!古今中外对于女人来说最通用的娱乐项目莫过于此了吧。
于是在我的央求加命令下,玄霜留下来掩护,绛雪随着我偷偷的溜了出去。
出了府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三百年前的京城竟然如此的陌生。
幸好带着绛雪,要不然我非迷路不可。只可惜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的繁华热闹,东逛逛西看看实在没有意思,感觉很是失望。
突然一只手引起了我的注意。“扒手”!以前坐公交车我最痛恨的就是扒手,为此我付出了两块手机的代价。以至于每每被偷我都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来安慰自己。
也许是现代的小偷作案高明,被偷时我从没发现过,可是清代的小偷作案也太没有水准了吧?“三只手”我大喊一声,只见那人一慌撒腿便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急忙向前追去,绛雪要拦我已经来不及,可是刚跑出去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没有跑鞋不说,竟然是“花盆底”,这和穿高跟鞋赛跑有什么区别?别说我,就是博尔特来,穿着“花盆底”也不是那位老兄的对手。
突然脚下一歪,有人扶住了我,转身望去竟是十四阿哥,我很是惊喜道:“十四……”
还未说完十四阿哥打断道:“什么十四?今儿可是二月二十四。”
我恍然大悟,现在身处闹事,如果周围的人知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