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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质问,仿佛一柄利剑穿透非墨的胸膛。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除了阎罗,上天入地,再无第二人。
白苏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此刻却十分清晰,铺天盖地的记忆涌上来。阎罗与非墨本是兄弟,却因都爱上百花仙子而反目成仇,一人成仙一人成魔。
她勾起一丝苦笑,多么狗血的回忆。她是祸水,还连累了沉香,替她背负本该属于她的痛苦。
“对不起……”
白苏点足挣开慕容皓的臂弯,如珠贝般白皙的胴…体裸…露,海藻般的栗色长发蜿蜒。宛如神祗,她的赤…裸笼罩了一丝神圣的光晕。
非墨与慕容皓愣在原地,看着白苏渐渐一步一步远去。一步一滴泪,唇瓣张合,仰头望皎月,她默念:“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白苏!”
两人几乎同时追了上去,慕容皓上前率先一把将她搂紧怀里,而她的眼眸如此淡漠疏离,几乎让他不认识。清冷的月光下,却又是一种无可遏制的诱惑。
“非墨,朕不欢迎你!”
慕容皓听起来轻狂的话语,淡淡的说出口竟又是一番温文尔雅,哪怕只是装的。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已是对非墨最大的尊重。
见非墨无动于衷,他左眼下的朱砂痣微微一颤,隐忍的怒气蹿了上来:“难道你要我血洗仙界吗?”
非墨转身看了眼白苏,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不是你的,你终究得不到。”
“来人,用冷水把沉香泼醒,不许他死了!”
是的,他要沉香生不如死。
众将士看着草地上散落的白色布片,又看看慕容皓怀中抱着的玉人儿,都流了口水。
山谷里,那个白裙女子的出现宛如谪仙,倾城绝色的姿容让人想不动容都难。
班师回朝,京师的繁华一如既往,数年未变,
南宫澈与司马璁在皇城门口迎着慕容皓,迎接的众人目光最后却都被白苏吸引了去,国色天香已不足以形容她的貌美。
当日,在文武百官面前,慕容皓宣布册封白苏为皇妃,仅次于皇后。
众后宫佳丽羡慕不已,而白苏却清楚得很,她吃苦头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白苏被封了百花宫,离皇后的长乐宫极近,分明是不让她过安生日子。那冷雅的性子与心机,白苏不是没见过,只有自己多留心了,何况还要想法子救出沉香。
册封与成婚,慕容皓不过皆以一纸圣旨带过,赏赐了些名贵玩意,也算尘埃落定了。
自白苏进了宫,慕容皓便天天去她百花宫宿夜,夜夜折腾她的**,第二日清晨早早去上朝。
“娇儿,将药碗端来吧。”
白苏白皙的面颊如瓷玉,伸手撩起帘子,从一侍婢手中接过描金芙蓉的瓷碗。
砰——
不待她咽下黑色的汤药,她手中的瓷碗便被打碎,在地上摔得粉碎。
啪——
又一记狠狠的掴在她脸上,慕容皓俊美的脸上冰得令人发颤,指尖略微沾了一点药汁放在鼻下闻了闻,低吼道:“不孕药?”
“关你半毛钱的事!”白苏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愤怒的眸子,闪着点点星光。
她云淡风轻的话语让慕容皓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了她的皓腕,道:“自然与朕无关。”
“慕容皓,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不会对你摇头摆尾,如果你希望我对你摇尾乞怜,那你可以滚了!”
白苏的话让慕容皓差点下不了台,伸手指着百花宫外,露出半截藕臂,她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淡如烟云,不恨不恼。
凝月宫外,皇后冷雅身边的小宫女迎春正将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一溜小跑着回长乐宫去了。
“白、苏!你别不识好歹!后宫有多少妃子盼着朕的宠爱!”
他看不透她,他眸子里的淡然让他拼命想要去抓住。很久以前,他已经爱上她了。
慕容皓恨恨地咬牙,大掌高高举起,狠狠向白苏脸上掴了去。
“打够了吗?你的宠爱,我不稀罕!”
一句不稀罕,让慕容皓顿时语塞。白苏那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倔强像是开在弱水河边的彼岸花,美得让人窒息。
【168】冷雅的手段(上)
更新时间:2012…6…11 15:50:11 本章字数:3056
高举的大掌只落下一半,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在白苏的玉脸上。言酯駡簟
“来人!把御医院的御医全部斩了!”
紫袍一拂,慕容皓转身离去,在镂空雕花的百花宫宫门口低吼了一声。或许,他是故意说给白苏听的。
“娇儿,关门,我累了。”
淡淡的话音有如半空的虚浮,她懒懒地躺在圆形的大床上,盯着头顶上方巨大的纱幔,冰蓝色的质地,柔而不透,滑而不腻,软而垂顺,色泽浅而鲜亮。团在顶方,结成大花束,垂穗微扫,像是夏夜里绽开的最美妙蓝色妖姬。
她轻轻扯过一旁的蓝底白芙蓉双绣锦被,身下垫着轻绒的纯白厚毯,床边摆放着一个八宝香炉,上面绘着精致的勾花。
才不过几日承欢,她已是身心俱疲。两行热泪滑落眼角,湿了蓝缎面的枕巾,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
对慕容泓的思念,像是春日里的青绿藤蔓,在白苏心里疯长、蔓延。
不多时,袅袅的檀香中,她沉沉睡了去。
梦见混沌之初,她不过太虚仙境里盛放得最艳丽妖娆的一朵白玫瑰,男子一袭蓝袍,溜着细细的银边,他折了白玫,低垂的眉眼像极了慕容泓。
他说,他叫太乙,他说他爱上了一朵白玫的花精。
再次醒来,一缕浓浓的脂粉味儿让白苏打了个喷嚏,隔着纱幔,她看到一个身姿丰腴的女子,凤袍拖地。
“皇妃妹妹醒了?”
柔媚的话音响起,冷雅描画得精美的指甲首先映入白苏眼中,扑鼻而来的浓郁脂粉味儿让白苏忍不住往一侧缩了缩。
白苏清澈而忧郁,充满了戒备的眼神让冷雅唇角浮起的一丝笑意僵住了,她就站在白苏榻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什么事的话,皇后娘娘请回吧。”
下了榻,栗色长发如瀑,白苏只披了件单薄的白裙,俯身将地上残留的碎瓷片拾起。
冷雅眼眸一扬,一个后退,双脚恰好踩在白苏如玉的纤纤十指上,殷红的血绽放在冷雅白缎面绣着梅花的鞋子下。
白色与红色两种极端的颜色交相映衬,冰冷而妖娆地静静描绘着。
冷雅狠狠地用力碾着白苏的手,指骨断裂发出的咔嚓咔嚓声清晰。白苏脸色苍白,贝齿咬破了唇也不吭声,她忍了,她不能得罪冷雅。
手指骨断了,可以再接好,可是,沉香若是死了,这次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了。
“娘娘,皇上去长乐宫了。”
迎春一袭嫩黄色长裙,瞥了眼满地殷红的斑斑血迹,倒退了两步。
“本宫这就去。”
冷哼一声,冷雅抬脚便往百花宫宫外走,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毒。
妖女果然是妖女,先勾引了慕容泓,现在又勾引慕容皓,她非整死她不可。
长乐宫里,白日里依然点着红烛,烛花里飘出淡淡的熏香。
“你们都下去吧。”
冷雅屏退小宫女小公公,笑得一脸娇媚,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流光溢彩,她的玉脸正欲往慕容皓怀里靠过去,却听得啪的一声。
冷雅被慕容皓的大掌掴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双手抓着他的袍子,撕下一片袍角。
“皓……”捂着肿起来的面颊,冷雅话音颤抖。
数年来,慕容皓第一次动手打她,以前那些宠溺,霎时灰飞烟灭,恍如从天堂坠入地狱。
“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朕让你变成人彘!”
慕容皓深邃的眼眸如万年玄冰一样凌冽寒冷,不带一丝感情。他俯身,抱起跌倒在冰冷玉阶上的冷雅,薄唇附了上去。
“乖乖地做你的皇后,否则,”顿了顿,他凑近冷雅耳边,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道:“你什么也得不到。”
撩起缀满珠翠的纱幔,慕容皓轻解袍带,把冷雅压在了身下。一响欢愉,冷雅再醒来,一旁的案几上多了一碗黑色的药汁。
默不作声,她端起白玉雕花的小碗喝了下去,苦涩的药汁入口,扼杀了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
数年了,她依然不配拥有慕容皓的孩子吗?
冷笑,她吩咐一旁的侍婢迎春道:“今晚请皇上、皇妃娘娘一起用膳吧。”
原来,她冷雅自始自终输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妖女,以前的丑颜不知如何成了倾城绝色。
残阳如血,宫里待久了也身心俱疲,冷雅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