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地,独孤羿抓住青茗的手,一动不动地盯着青茗看。
青茗大喜,难道药效这么快就起了?正要故作娇羞惊讶,却突地被一把甩到地上。
青茗摔倒在地,感觉刚刚要痊愈的手似乎又断了,心下大惊,忙不解道:“臣妾做错了什么,惹怒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独孤羿起身,走到青茗身前,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愤怒,伸手撕了青茗的袖子,从中抖出一包药粉,将药粉尽都洒在青茗脸上,开口道:“你将这药融到墨里散发出迷情香,想要迷惑朕宠幸你,你是将朕当成傻子了吗?”
青茗没想到用药竟被发现,忙爬到皇上跟前跪下,开口求饶道:“皇上息怒,臣妾一时鬼迷心窍,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臣妾再也不敢了。”
独孤羿一脚狠狠踢开青茗,冷哼一声道:“区区一介贱奴,也敢自称臣妾,不知死活的东西。”
青茗大为不解,脱口而出道:“是皇上刚才亲口赐臣妾妃位的啊,怎么……”
“朕不过随口戏言,你还当真了?”独孤羿嘲讽笑道。
“戏,戏言?”青茗瞪大眼睛还是不解。
“所谓戏言,自然是为了做戏才说的。”熟悉的声音突地从屏后传来。
青茗大惊失色,这,这是皇后的声音?忙转头顺着声音传出方向看去,果见皇后满面笑意地从屏后走了出来,那笑意,明显是对她的讥讽。
青茗万万没想到皇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待在屏风后看戏,难道皇后都知道了?青茗不甘心,忙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唤道:“皇后娘娘,您平安回来了?奴婢还以为您……”
“以为本宫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李墨盏冷笑道:“可惜,本宫回来了,让你失望了。”
“皇后娘娘回来,奴婢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失望呢?”青茗喜笑颜开道。
“是吗?本宫若不回来,这后宫可就是你的天下了,你会希望本宫回来?”李墨盏反问道。
“奴婢,奴婢只是帮娘娘打理宫务,娘娘回来了,自是交回娘娘手上,有娘娘在,奴婢做事也有底气了,当然希望娘娘回来。”青茗解释道。
李墨盏是故意想看青茗胡诌的可笑模样,独孤羿却是不耐烦了,上前拉过皇后的手,然后怒瞪青茗,吼骂道:“你这个贱奴,竟敢设计掳走皇后,还差点害了皇后性命。若非你前日露出破绽,朕还一直当你是个忠仆,没想到却是个背弃主子的下作之徒。”
前日独孤羿听了青茗那一番话后,便对青茗起了怀疑,顺着青茗去查探,果然查出一些线索,正查到萧畅身上,却发现萧畅已死。线索又断了,派出去的人却正好发现逃回来的皇后,便将皇后悄悄带回宫中。
青茗自以为掌控了宫权,能及时发现皇后出现的消息,可独孤羿若想插手,青茗自是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今日,皇后回宫,见了皇上,两人叙了会儿话,便定了让青茗现形的这场戏。依独孤羿的意思,直接对青茗施大刑,让她生不如死也就是了,压根不想做戏与她纠缠。是李墨盏坚持想要看看青茗乐极生悲的模样,想要看她自以为爬了高位却突地落地的失望沮丧,想要借此解解前些日子被掳走的心头郁气。
皇后回来的第一个要求,独孤羿自是点头应了,便做了方才这场戏,让皇后在屏风后看了回好戏。
青茗知道自己彻底败了,便默不作声不肯再开口了,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
李墨盏见此,让独孤羿先出去,自己则留下来跟青茗好好絮叨一番。
“青茗,你知道本宫当初为何给你取了这个名字吗?”李墨盏微笑地看着青茗问道。
青茗诧异皇后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迟疑道:“当时娘娘正在喝茶,想是看见杯中的青翠茶叶,便给奴婢取名叫青茗了。”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李墨盏赞赏地看了青茗一眼,接着道:“可惜,你猜错了。本宫之所以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本宫当时断定你活不过今年清明,只是你自以为是地认为本宫给你取的是青茗罢了。”
“娘娘从那时就?”青茗再次震惊。
“没错,本宫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你。”李墨盏点了点头,又道:“只不过,你比本宫想像得要聪明许多,你不仅活过了清明,还成功算计了本宫几回,若非本宫此次命大回了来,或许这后宫真的无人能阻你封后。”
青茗沉默了下,好奇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怀好意,为何还要留我在身边?”
李墨盏见青茗不再自称奴婢,笑了笑,解释道:“一来当时本宫没有证据,二来本宫想要从你身上知道当日容嫔之事的真相,三来,本宫也想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
青茗回想了下跟在皇后身边为婢的日子,恍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娘娘从不让我接触到太子,还数次提出要把我嫁出宫去,娘娘这是既防着我,又屡次试探我。”
“没错,只不过你够聪明,一次又一次地为本宫办事来博取皇上和本宫对你的信任,尤其是脂雁的事上,你让皇上对你倍加信任。可恰好是脂雁的事里,你与脂雁的姐妹情深,让本宫对你彻底起了防备。”李墨盏声音冷凝道。
青茗很疑惑:“难道我装得不够像?”
李墨盏笑了:“就是因为太像了,本宫恰恰不相信一个庶长女竟会对嫡次女这般爱护,若是你还需要倚仗嫡母也就罢了,可你姨娘早死,根本无需这么做。想来,你最后说出脂雁私通的真相,也不是真为了她好,而是为了彻底毁了她把。”
青茗想了想,承认道:“娘娘果然慧眼,是我太过自大了,竟忽略了这一点。”
“说实话,本宫很是佩服你,到了这个地步,还能镇静至此。可你为何一定要走这一条路?本宫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让你能够重新嫁人,你这么聪慧通透之人,若是嫁个好人家,必是能经营好一辈子的幸福。”李墨盏不解问道。
青茗听此依旧平静,声音平淡无波道:“我本无意走这一条路,甚至打算在宫里当个低等嫔妃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可是,那日我刚进宫没多久,不过是在御花园里走了走,竟被贵妃当众掌嘴。就因为我身份低微,所以无人看得起我,就连我被无故掌了嘴,也全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生了一张狐媚子脸,是我不该上御花园。”
李墨盏听到这,才记起当年贵妃当众掌嘴青茗之事,只是没想到青茗会因为那件事而心生妄念。
青茗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激动:“即便我后来龟缩在琼华宫里不出来,也有人日日上门挑衅欺侮。这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我身份低微。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人上人,让后宫中人再也不敢轻视我欺侮我,而要做到这一点,唯有爬到皇后之位才能做到。所以,当我无意中听到落霞要利用容嫔加害太子时,我便知道机会来了。”
“所以你就适时地出现救了太子,进而取得本宫的信任,又无形中诱导本宫以为幕后之人是贵妃淑妃等人,好借本宫的手对付贵妃,为你报掌嘴之仇。”李墨盏接过话,又道:“本宫倒没想到从那时起你就开始利用本宫了,你果然藏得够深。”
“哈哈哈……没错,贵妃那个蠢货,我不过略施小计,她就乖乖上当。只是没想到,娘娘最后竟还饶了她一命,算她命大。”青茗恨恨道。
李墨盏皱了皱眉,想起自己此次被掳之事,问道:“那夜你设计让人掳走本宫之前,先设计让人半夜以紧急军报将皇上引走,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云陲国起兵一事也与你有关?连落霞逃走也是你做的?”
“娘娘真是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让人临时编出理由引走皇上,只是恰巧那时传了紧急军报过来,倒省了我的功夫。落霞的事也与我无关,我之前也未将她看在眼里。不过,看样子,皇后与我似乎都小看了她。”青茗自嘲道。
李墨盏盯着青茗看了半晌,想要判断她是否在说谎,却见她依旧淡然平静,看不出究竟,李墨盏只好开口道:“事到如今,你对本宫的利用、欺骗、算计、加害,都一清二楚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是生是死,悉听尊便。”青茗无所谓道。
李墨盏见青茗无半分悔意,心下有些恼怒,忙道:“你自己的生死你不在乎,连你姨娘你都不在乎吗?”
青茗这才慌了:“你想做什么?我姨娘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