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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兰泱别过脸去,无声笑开。这小东西竟然躲了那么久才出来,真是让他等得心焦。依他的修为,百丈之内若有闲杂人等,他都能知晓,何况这个小东西还走路歪歪斜斜,深一脚浅一脚的!
凌兰敛了笑,又道:“我本想原谅你一次,谁知你不知悔改,色一诱你家主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你自己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别院吧。”
采艾一惊,忙跪下拉着凌兰的衣袖哭泣,“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夫人不要赶奴婢走。”
凌兰用力拽了拽衣袖,没拽出来,有些无奈,只得厉声训斥,“你似乎不够资格拽着本郡主的衣袖!”
采艾迷茫:“夫人?”
凌兰抽了手,很惋惜的说道,“你自己说的,你不够资格伺候本郡主。本郡主想,既然伺候的资格都不够,那也没资格拽着本郡主了。本郡主话已说尽,你收拾东西,即刻离开吧。”
采艾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来。用她自己的话反驳,顾凌兰,果真是个角色!
凌兰这番话说完,委实觉得冷,抬袖掩唇打了几个喷嚏,说话时也带上几分嘶哑,但听在夏侯兰泱心里,却是一阵痒。他伸手将凌兰按入怀里,冷着嗓子呵斥,“夫人话已说,还不快走!”
采艾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狼狈离场。
夏侯兰泱将凌兰按在胸前,上下其手,还气喘吁吁问她,“小东西,可是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首诗是卓文君的《白头吟》
吼吼,考试的年终总结的有木有考完总结完呢???
好吧,反正我没有考完…_…|||
☆、棒打鸳鸯(二)
眼瞧着那手都探入衣襟内了,凌兰还是没能够从他怀中挣脱掉,这次,她真的是怒了,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趴在夏侯兰泱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趁着他缩手,忙躲到了一边。
她这一口咬得极重,不愧是吃货,一口就见了血。
夏侯兰泱眯着眼瞧她,狭长的丹凤眼中,似有暗光在闪动。手上,一排牙印清清楚楚的,让人看着一阵触目惊心。
他眸光过于炙热,凌兰被他瞧得浑身发毛,但仍旧硬着头皮道,“你要是心疼,你自己追回来去,反正我看不惯她,你生气也没有用!”
夏侯兰泱“嗯”了一声,依旧瞧着她。
凌兰无法,再说,“反正你的好事已经被我给搅乱了,你要是觉得意犹未尽,可以去追回来。或者是再找一个去,反正你红颜知己多得是!”
夏侯兰泱又“嗯”了一声,继续瞧着她,只是那目光又热了几分。
凌兰冷哼,什么融血为盟,指天为誓,果然是骗人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一套做一套!不由得恼然,“反正我已经把她赶走了,你再不去追她,她估计以后会恨死你!”
夏侯兰泱终于说了一句话,轻飘飘的一句话,“为什么?”
凌兰不知道他究竟是问为什么把采艾赶出别院,还是为什么采艾会恨他,所以就一并回答了,“她如今都敢脱了衣服诱惑你,日后定也敢爬上你的床!你今天虽拒绝了她,谁能保证你没有色迷心窍的一天?我这么做,不过是釜底抽薪,永绝后患!至于她为什么会恨你,这很好明白,爱得太深被伤心,就变成了恨,”说到这里,凌兰觉得自己没必要与他废话,于是很好心劝他,“你还是去把她追回来吧,我先找吃的去了。”刚转身,忽然想到自己不知道厨房在哪,于是又转回了身,很平淡地问他,“厨房怎么——”
不知何时,男子已经贴在她身后,她转身的时候,正撞入那人怀里,不偏不斜,砸的正好。他浑身火炙般的烫,与寒冬很不搭调,尤其是那双丹凤眼中的欲一火,熊熊燃着,一眼望去,仿佛能将人给烤化了。
凌兰有些怕,似乎玩笑开大了,真把他惹毛了!
夏侯兰泱大掌扣在凌兰腰上,将她抱起,使她双眼视线正好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恶狠狠道,“顾、凌、兰、你、活、腻、了、是、不、是!”
不知怎么回事,在他面前,凌兰一点平日的淡然和平静都没有,被他这么一说,瞬间火大,“是你自己到处招花惹草,干我什么事!你自己欲求不满,去外面找女人去啊,对我一阵火大有什么用啊!夏侯兰泱,你是不是活得太滋润了!”
夏侯兰泱惊了。
夏侯阁主发火,神鬼不敢惹!
江湖上这一句传言,绝非是虚传。南山阁阁主从不轻易发火,但一旦发起火来,神佛鬼妖,莫敢阻扰。当年沈一秋曾与江湖同道感言:“吾等应庆幸阁主隐于江湖,不闻俗事,若非如此,江湖早已不太平。”
但这小东西竟然毫不惧怕,还能这般声色俱厉与他口舌相争!
夏侯兰泱蓦地笑了。
凌兰皱着眉很是不满。因被他抱离地面,所以只能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不敢乱动。
夏侯兰泱忽然放下她,伸手将她的衣袍整好,仿若方才的事只是虚幻之梦般,神色平静的问她:“饿不饿?”不等凌兰回答,又拉着她往厨房走去。
凌兰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只能任由他拽着往厨房走去。
厨房内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早已备好,凌兰暂时忘了方才的恼怒,对着一堆香喷喷的珍馐开始流口水。
空无一人的厨房,不知何时不知从哪就忽然冒出来一堆人,手脚利索的开始准备菜肴。这别院的厨房极大,除了做菜的地方,还专门劈出一间来作为吃饭的地方。丫鬟婆子们将菜肴摆上桌,盛好汤饭,又一个个不动声色,屏息凝气的消失了。
凌兰懒得理会,坐下便吃,吃得很愉快,吃完后擦嘴漱口净手,然后便施施然回去了。这其间,不曾看夏侯兰泱一眼,自然,也不曾与他说一句话。
夏侯兰泱无奈,跟着她到了房内,还没踏进门,就见凌兰进屋后顺手闭门,直接将他关在门外。
堂堂夏侯阁主何时受到过这样冷冰冰的对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腾地一下子着了。
火还没发,楠木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凌兰探出半个身子,瞥了他一眼,“你进来,我有话给你说。”
房内已经收拾得很整齐,想必是凌兰走后那些不知道隐蔽在哪里的丫鬟婆子们收拾的。凌兰默了一会,转手递给他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里,也不喝,只是低着头,摩挲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侯兰泱早已是盛怒,却在她这副魂不守舍的神态下只能隐而不发。他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再任由她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她给气死。
凌兰慢悠悠喝了口茶,在脑子里细细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这才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顿了顿,又解释:“关于婚事,关于你,关于我们。”
夏侯兰泱微微抬眼,“嗯”了一声。
凌兰对他这明显敷衍的样子也不过多追究,只是道,“你是功成名就之人,身边有几个侍妾也不足为奇。豪门权贵之主,本应如此,我能理解。你以后随便怎么纳妾,于我来说,都无所谓。”
夏侯兰泱扯了扯嘴角,没理她。
“你我之间的婚事,虽是赐婚,但终归是你求娶的,这么久了,你欠我一个解释。而你,身份成谜,一会是夏管家,一会是南山阁阁主,一会是夏侯家家主,而我究竟是瑞应郡主,还是夏侯家少夫人,还是南山阁阁主夫人呢?”
“你就这么想知道原因?“
凌兰面容庄重,神色严峻,“曾经想,现在忽然想明白了,不想了。是什么不是什么,都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究竟是谁,瑞应郡主?夏侯家少夫人?南山阁阁主夫人?”
夏侯兰泱抿了口茶,淡淡抬眼,不咸不淡道,“你谁也不是,只是我的女人。”
凌兰:“……我跟你说正事。”
夏侯兰泱:“我说的就是正事。”
凌兰:“……!……”
夏侯兰泱在凌兰几乎能将他凌迟的目光中,慢悠悠喝完茶,放下杯子,这才想起了木瓜的事,于是向身后吩咐道,“以后每天的菜肴中,给夫人准备一个木瓜吃。”
不知藏在何处的丫鬟,轻飘飘传来一声“是”。
凌兰无语凝噎,“我为什么要吃木瓜?”
夏侯兰泱起身理了理衣袍,很有涵养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最后目光停在她胸前,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俩字,“丰胸。”然后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