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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楚云碧站起来摸着那陈公子的脸说:“不行了,不敢再喝了,让别的妹妹来陪陈公子玩,奴家先告退了”,说着赶忙往出走。那陈公子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把抓住楚云碧的的手说:“别着急,接着玩啊”,楚云碧想挣开她的手,无奈身上没多少力气,那陈公子趁势将她压倒在地上就要扒她的衣服,楚云碧一手护住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撑着身体爬起来,急忙向着门口跑。籍少公这时候就要从窗子里跳进去,我赶忙拉住他说:“等等,还没到万不得已”,他回头看了看我说:“不能再等了”,我连忙死死的将他抱住,他伸出手要挣扎,我顺势将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他挣扎了几次挣不脱,便又不自主的往里边看。这时候里面的陈公子也已经爬起来,冲上去拉住了楚云碧的衣角,楚云碧刚想挣开的时候,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骂着:“你这婊子,我让你跑,爷花了这么多银子毛都没摸着一根,还想玩爷到什么时候?”说着抡起另一只手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楚云碧嘴角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连忙向着墙角跑去,她在墙角站定,转身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顶着自己的喉咙对陈公子说:“我早说过了,这种事我做不了主。”那陈公子也又一次爬起来,一胳膊甩开了身上的衣服,袒露出半个上身,伸出胳膊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无限下流的一笑色色咪咪的说:“做不了主?那爷今天给给你做一回主。”楚云碧一阵冷笑:“陈公子,我对你也是够客气了,再往前一步,我楚云碧与你鱼死网破!”那陈公子便又是一阵淫邪的大笑,他咽下去一大团口水说:“鱼死网破?倒不如来个鱼水之欢,你说呢?”然后就一步一步朝这边靠过来,楚云碧手里的簪子越攥越紧,那陈公子嗤嗤一阵淫笑:“你刺啊,你就是死在这,爷也还是要定你了。不好好做你的婊子,偏要拿自个当是忠贞烈女!好啊,爷成全你,刺啊。”我慢慢松手放开了籍少公,准备小声叮嘱他要小心的时候,他却一咬牙已经从窗子里跳了进去。楚云碧见籍少公从窗里跃了进来,脸上却看不见丝毫的感激或是惊喜,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出去,不关你的事。”听见她这么说,籍少公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了。那陈公子倒拍着手笑了起来:“哎哟,果然是颗痴情的种子,爷的好事也敢搅,但是爷就喜欢这号有种的人。”他大不咧咧的说着话,一不留神被怒火焚身的籍少公一记飞脚踢中下巴,那厮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却并没有跌倒。起先还真没看出来,这号东西竟然也会武功!籍少公毫无惧色,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打成了一团。外面一伙人听见里头打斗声音突然大起来,也从外面往进涌,楚云碧冲到门口把门闩插了,又用自己的背顶着门,我回过神来看的时候,籍少公也打的正猛,然而没想到这陈公子也有两下,籍少公三个绊脚愣是没沾上人,反被对方顺势掀倒。陈公子回身在桌子上抽剑,却被跑过来的楚云碧一脚踢飞了,他随即又把一张茶几抱起来,就要朝籍少公砸下去,我赶忙从窗子里一跃而过,两个箭步冲到他身侧,抬脚正中面门。正好这时候门也被撞开了,外面呼啦一下子涌进来四五个人,刚才籍少公在外面已经和他们交过手,这些人一见是我俩,顿时也惧了,其中一个看了看那陈公子的脸色又慌慌张张跑出去了,一看即知是要去找帮手。我冲到门边,第二次把门反锁好,才一转身好几把刀都已经向我砍来,我后退一步才要出刀,忽听旁边有人喊停,回头一看是籍少公,他手里的刀此时正静静架在那陈公子的脖子上,他扫视了众人几眼,从容的说:“不是吓唬你们,爷闯得进来就豁得出去。”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哥,带着云姐先走。”我才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楚云碧却抢先说了句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话,她向着我和籍少公喊:“谁让你们管我的事?我能去哪儿?我哪儿也不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愤慨,心想籍少公哪受得了这刺激?这时籍少公只是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低下头,然后毫无征兆的,硬挺挺的晕厥了过去。
那陈公子摸了摸脖子,指着籍少公大喊:“还不剁死他?”手下那些人也才反应过来,纷纷提刀扑了上去,我也赶忙抢了过去,抬脚把籍少公踢到了墙角,回身出刀,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切下来三只耳朵,那三个汉子抱着脸满地打滚,陈公子坐起来,用手拨了拨头发,又打了个酒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狂笑了两声说:“白思夜,可惜你的刀再快,也是把执法的刀,怎么?想杀人?”
“想”,我冷冷的回答。
“敢吗?”他嚣张的绕着我转圈。
“有什么不敢的?”我鄙夷的笑。
“好”,他双掌一击,把脖子伸过来,放在我面前说:“砍!”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既然你这么迫切的要送死,那我就不推让了,得罪”,说罢举刀,然后缓缓落下。
那一刻我和他其实都在赌,我认定他会缩,他认定我不敢砍,就在举刀与落刀的暇隙,我心里忽然冒出来很多念头,然而最清晰的却只有师父送我的那四个字:‘法治天下’。他果然没有缩脖子,我的刀却停在了半空。他抬起头哈哈大笑:“怎么?京畿第一名捕也有怕的时候?”
我一向是了解自己的,这样的结果也早在意料之中,所以根本无需慌张,我从容收刀,淡淡的说:“你是什么人?”
他笑的很得意,“大家都说京畿名捕白思夜行事骁勇,执法不分官民,今日一见,果然是,都他娘的在放屁。”
我还是笑:“怎么?怕说出来镇不住我?”
他也大笑:“好吧!我是谁?大汉昭平君陈汉栋,先皇是我外公,皇上是我亲舅,皇后是我舅妈,丞相是我姑父,太尉是我干爹,太子是我表兄弟,公主是我表姐妹。。。。。。”,他一下子说了好多,突然收住声说:“嗬!太多了,满朝都是我亲戚,怎么,听了这些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感觉?只觉得和你这样的人沟通起来很费劲,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看了看他,客气的朝他笑笑,抬脚将他踢翻在地。他惊恐的望着我:“好哇,你敢。。。。。。!”在他的话说出来之前,我照准他的嘴又是一记重腿,随即把最近半个月的不愉快全都发泄在了他的脸上,背上,还有肚子上。等到我终于累得打不动的时候,才平静的告诉他:“你太不了解白思夜了。”他嘴角挂着血沫子大笑:“你真有种,那就不要后悔。”
我也笑着告诉他:“请不要再来骚扰楚云碧,不要问理由,即使你调动京师一个营来找我,也不见得会占到便宜,我什么都不会,就会打架,想治我,等着抓我的把柄吧!”
“千万不要后悔”,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滚!记住我的话,楚云碧你动不得。”
他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门外站了足有一百多号子人,一个个面目凶恶,却在他的一声呵斥下,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了。
楚云碧回过神来之后,跑过去用自己的袖子帮籍少公擦脸上的血,我当时就站在她身侧不远的地方,她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我摇摇头说:“其实你该谢的人是他”,她看了一眼还没有醒来的籍少公,点点头说知道。
我把籍少公抱起来,转身对她说:“不要再拿他当孩子,这世上能为你豁出命的男人,怕是没几个了。”楚云碧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来两封银子说:“帮我照顾他一阵子,看样子伤的不轻。”
我冷冷的说了句:“要银子有什么用?”
“买药要银子,买补品也要银子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我从没见过这世上有什么药,能医好碎了一地的心。”
她站在原地不说话,于是我向她告辞,她追上来在我背后说:“常来”,我笑笑说:“会的。”
为了不声张,我把籍少公带回我在城南的院子,也没什么重伤,回来给擦了把脸就醒来了,他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摸着他的头说:“谁叫我们是兄弟?”他满脸悲色问我:“为什么她不要我们帮她?”我笑笑说:“傻!她是不想我们惹祸上身。”他点了点头喃喃的说:“云姐真是善解人意”,我笑着点头,但其实我心里明白,楚云碧当时能这么做,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她只是不想让我们看见自己迫于生计而不得不卑颜屈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