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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飞快的拉过容熙宁的手,在她手上划了几个字。当容熙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这件事似乎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了。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容熙宁苦笑。这是命运么?他和她都是父亲想要保护别人的棋子。
“所以你才会拒绝我的要求。”容熙宁明白了刚才帝宗玦的拒绝表示的是什么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得知的这个消息让容熙宁一下猜不到永璋帝想要保护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她从来未曾小看过永璋帝,却发现永璋帝远比她想象中要来的深沉。而帝宗玦的态度,似乎是表示了他会支持永璋帝想要保护的人。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永璋帝想要保护的人,也许不是帝宗玦知道的那个人。这不过是个障眼法。
帝宗玦有些释然的笑笑,嘴角微微扬起:“这不是我拒绝你的原因。我说过,我愿意为你……”
“住口!”容熙宁陡然提高声音呵斥到:“不要再说你可以为了我不顾性命的去做什么!我不想听,也不要听!我不喜欢,我不需要,更加不想你现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切都会让容郡王府成为所有人的攻击对象!?”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被你的父皇利用了!
“宁儿!”
帝宗玦强势的将容熙宁背着自己的身子扳正,面对自己。邪肆冷傲的脸上是决然和自信的笃定:“相信我。”
“相信你?”容熙宁嗤笑一声,抬头看着帝宗玦,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有时候相信意味着毁灭,意味着死亡,意味着万劫不复!”
“我不知道你为何反反复复,但你要记住。就算你死,我也不会放过你。”帝宗玦紧抿着的薄唇轻轻吐出这样一句话,让容熙宁顿时觉得她再一次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拔的深渊。
容熙宁扯开帝宗玦的手,另一只手抵在帝宗玦胸前,有力无气:“你的固执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怕过什么?”帝宗玦邪肆一笑,他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
容熙宁叹了口气,她好像没有办法在他面前把自己的情绪很好的控制住。在心中苦笑,他从小就受到的严苛的训练,她就算前世死过一次,却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重生之后,她最大的变化就是复仇的心会一直坚定!
“好像都是身不由己,为何你总是不顾一切。难道你不怕,我最后都是在利用你?”容熙宁的话里带着一丝心疼,她就算是个傻的,也知道帝宗玦此时此刻的一切都容不得作假。他到底是有怎么样的自信?
帝宗玦听到容熙宁如此软化的口气,心中有些得意,像个小孩子一般:“就算如此,我甘之如饴。”
容熙宁左手张开,覆在帝宗玦心口之上,低声说道:“那么,你既然不怕,就把命交给我。”
帝宗玦微微低头,看着容熙宁的眸子熠熠生辉:“好!”
“你只能死在我手上,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
容熙宁骤然合拢的左手拧皱了帝宗玦的衣衫,发狠的样子竟然让帝宗玦觉得心中诚悦。
“好!”
如此迁就的帝宗玦让容熙宁觉得心头一阵软化,他一个倨傲邪肆之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迁就。容熙宁顿时有些无力,她到底何德何能?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帝宗玦见容熙宁一副‘塞外神游’的样子,心头一阵无力,她每每喜欢在自己面前失神,却不知道她这幅样子有若诱人。
“若是你这幅样子让旁人看到还得了。”容熙宁微微叹了口气,她可不想把一个铁骨铮铮的冷傲男子变成一个温良如玉的书生:“还以为你总算冷着一张脸就能得到西京贵女们的青睐,却不想也是个无赖。”
帝宗玦有些气结,冷傲的眉微微一挑:“我是无赖?”
“难道不是么?”容熙宁反唇相讥:“你方才不是无赖?”
“……”
帝宗玦又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容熙宁的目光越发的露骨。看的容熙宁心头发麻,更是转身就跑!
“啊!”
容熙宁一声低呼,却已经被帝宗玦圈在怀里了:“你!”
“方才有人说我无赖,我就无赖给她看。”帝宗玦附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吹着气,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得逞和炫耀。
容熙宁气结,这人怎么会是冷酷无情的四殿下,分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
—
元帅府
“爹呢。”
“回大小姐,老爷在院子里练剑呢。”
“知道了,管家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陈暮霭拢了拢袖子,神色清浅。
“是,大小姐。”管家恭敬的退了下去。
陈暮霭定了定心神,往前方的院子走去。刚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陈纪的声音:“暮霭,进来吧。”
“是,爹。”
陈暮霭对于自家爹爹高深莫测的武功从来未曾表示过怀疑,当然也能理解自己走到门口就被发现的事。
“来了。”
“嗯。”陈暮霭点点头,眉眼与陈纪只有几分相似,倒是和陈夫人相似更多:“我听到副将说两日后四殿下会代主出征。”
陈纪收了剑,目光慈爱的看向陈暮霭:“你倒是消息快得很。”
“为何不是……”
“暮霭。”陈纪打断了女儿的话,他当然知道女儿想说的是什么,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心中就算是有疑问,也是不能说的。这些话不管是在哪里都是禁言。
“爹。这件事太奇怪了。”陈暮霭争辩道:“女儿被贤妃娘娘送出宫,但是爹为什么不想想这是为什么?”
经陈暮霭这么一提醒,陈纪方才想起来,这段日子都还是在选秀女时期。这贤妃的动作是想告诉自己,她看上了暮霭么?陈纪的心思一下沉重起来。他是永璋帝的臣子,按理来说不应当参与到皇储争夺之中去,但是贤妃却下手极快。
“暮霭,你……对四殿下可有意?”陈纪觉得这种话不应该是自己来问的,但是他却下意识的不想让夫人知道这件事,想着想着就开口问了出来。
陈暮霭一怔,没有想到陈纪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轻轻摇头:“四殿下乃是人中之龙,女儿怎敢有非分之想。”
陈纪叹了口气,说道:“我陈纪的女儿就是配上太子那样身份的人也是可以的。”
陈暮霭淡淡的笑了笑,走到陈纪身边,解释道:“女儿并不喜欢四殿下。况且,四殿下已经心有所属。”
“是宣宁翁主?”陈纪惊讶的看向女儿,他难不成真的猜对了?
陈暮霭点点头:“宣宁翁主是个敏慧的女子,女儿很佩服她。”
陈纪摇摇头,这事情只怕是没这么简单的。贤妃既然将女儿送了出来,这么大的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皇上在这件事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却知道皇上待容郡王一家人是有些不同的。皇上早早就对容郡王说过有意让宣宁翁主入宫,似乎就是成为四殿下的正妃。但是贤妃这样的举动却让他摸不清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陈纪叹了口气,他不想让女儿卷入这样的漩涡中,可身在官场就是身不由己。更何况,他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了。
“暮霭,若是可以的话,多与翁主亲近。”陈纪无奈的吩咐道。四殿下两日后就会出征,但是今日下了早朝之后却收到了四殿下身边的暗卫孤风传来的消息,让他选一百人的精英去容郡王府保护宣宁翁主。这么明显的动作,他要是再不明白四殿下的用心,那他就太傻了。
陈暮霭神色有些迟疑,陈纪久未听到回复,回过头看她,却看到陈暮霭欲言又止。
“怎么了?”
“爹,宣宁翁主早就猜到了您和四殿下的关系了。”陈暮霭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容熙宁说的那件事告诉父亲。
陈纪大惊,随即又冷静下来。对着陈暮霭招招手:“跟我来书房细谈。”
“是。”
陈暮霭也知道自己方才说的是件大事。虽然不知道容熙宁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但是她似乎是个很神秘的人。四殿下倾心于她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贤妃……
先到贤妃对自己有些莫名的热情,陈暮霭也能猜得出贤妃似乎是对自己比较满意的。也不知道贤妃是不是知道了四殿下和容熙宁之间的事,这件事如果真的摊开来说,还真的不似一般的麻烦。
跟着陈纪一路走到了书房,陈暮霭的神色都十分淡然。她不是容熙宁,不需要背负容郡王府那么大的一个沉重的责任。她也并不是独女,元帅府还有一个弟弟,虽然年纪小了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