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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自己的孙女还活生生的回家来看自己呢,一转眼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一个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人怎么受得了!
再说,他的孙女是真的没有做过开颅手术,可就是出现了这样的伤口,让他怎么能不怀疑!
医生无语凝结了,这真不关他们的事啊!
白芷也看见了那伤口,她长这么大得生最严重的一次病是阑尾炎,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手术,哪里做过什么开颅手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死因似乎成了一团迷云,里面包裹着一个神秘的组织,或许,还有一个惊天的阴谋。
“说!我姐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白芷的弟弟白术突然暴起,揪住了医生的领子,赤红着双眼要杀人一样。
护士忙上前劝架,可亲人逝去的痛苦让白术失去了理智,就认定了姐姐是枉死的,哪里会轻易妥协。
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是草菅人命!报警!抓了这帮狗日的医生,以命还命!”
白芷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迅速掩入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
失去理智的白术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听人一蛊惑不管不顾的就照着医生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直把医生打的跌到在地,护士尖叫着逃窜。
最后还是父亲拉住了又要行凶的白术,打电话报了警。
得到的回复是去警局立案,纵然再想打人,纵然再怎么伤心欲绝,可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一家人还是决定去警局立案,并留下狠话。
“你们等着!不查出我姐的死因我誓不罢休!我一定要让你们以命偿命!”
白芷的灵魂飘荡着跟着他们出了医院,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当眼角再一次扫到那个在太平间里见过的黑衣人,有什么事情在脑子里连成了一串。
“不……”
撕心裂肺的吼声白芷的家人听不到。
不止是因为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还因为那轰的一声爆炸声。
出租车炸了,爆炸声让大地为之颤抖!
剧烈的爆炸声后是冲天的火光,连带着烧毁了周围的一切,车、医院的伸缩门,还有路边的花草。
灵魂是没有血液的,可白芷觉得她的血液被凝固了一般的冰冷。
她被灭门了!
唯一的弟弟,最疼她的爷爷,早年丧妻,辛苦了半辈子的爸爸,她还在世的所有家人全都葬身在这场爆炸之中了!
她知道这一定是人为的!
怪不得,怪不得说她无权无势,原来察觉到不对就可以灭人一门!
这就是不用善后!
只因为他们是穷人,是无权无势没有文化的农民,就只能任他们无法无天的杀戮!
这就是电视上每天宣传的学雷锋做好事该得的后果吗?她救了一个孩子,却赔上了一家人!
滔天的仇恨让白芷浑身颤抖,仰天长啸。
“啊……”
“老天爷,你不公!穷人的生命就应该被别人任意践踏吗?穷人就应该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还要惨遭灭门吗?有本事你给我一次机会!穷人又如何?我白芷发誓,一定会将那些神秘的人踩在脚底,将他们五马分尸,一个个的都尝尝被灭门的滋味!”
空间因为愤怒而扭曲,撕扯着灵魂……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流月第一次写异能文求指教……
卷一:重生之始 第一章重生回到十岁
“呜呜……回家……回家……呜……”
好吵!
农田,板车上一个约摸十岁左右的女孩猛的坐起来,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她傻了眼。
大山,农田,蓝天,白云……
还有田里正忙碌的人们,和一个在她身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男孩。
白芷揉了好几下的眼睛才确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并且被家人发现了她死的蹊跷,一家人在她眼前都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吗?
刚才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的灵魂,她以为是投胎的时间到了,她不甘,她反抗,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誓要看着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一晃,怎么就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她认识,是自家的山地。
妈妈去世后她也成了家里的劳动力,算是在这里干着活长大的。
让她觉得诡异的是田里的人。
尚年轻的男人她认识,正是她的父亲,白胜利。
可是……怎么爸爸不光没死,还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几岁?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一大半!
更恐怖的是他身边那两个五六十岁却依然很健壮的老人,一个是她的爷爷,另一个分明是她已经过世了好几年的奶奶!
诡异啊!太诡异了!
死人可以复活的吗?还顺带着返老还童?
“呜呜……肚肚疼……回家……”
稚嫩的哭声唤回了白芷惊愕中的神智。
僵硬的扭头看向自己的一侧,她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的玄幻了!
那是她的弟弟白术(zhu),就算是倒退了十几年,她依然能凭着超强的记忆力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她本应十七岁的弟弟此时正以三岁的形象站在她的面前。
好看的脸蛋上挂满了鼻涕眼泪,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
白芷僵硬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不是透明的!不是成熟的!
而是一个稚嫩的十岁左右的小身躯!
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地方,这是个板车,中间木头还断了一小块,露出地上反复被碾压却依然顽强冒头的青草。
板车,种红薯时上面放一个大铁桶,用来拉水,现在应该是刚下过雨,刚好省了这最复杂的一道工序,让白芷躺在上面睡了一觉。
这东西早几年就淘汰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看地头那几棵应该是几年前就被爸爸砍掉的花椒树,面前的场景渐渐和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一天重叠。
这是……
十四年前妈妈去世的那一天!
对,就是那天!那年她十岁,一个周末,她和弟弟都跟着去了红薯地玩,妈妈因为那天起床后就一直不舒服留在了家里。
一向勤劳的妈妈就歇了那么一天,谁知他们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
妈妈不知道是怎么摔了一下,后脑勺正好磕在了一个倒在地上的锄头尖角上!
位置是致命的,更重要的是没有被人及时发觉就医,这都是白芷后来自己想着爷爷的话琢磨出来的,她的记忆中只有那一大滩渗入土地的鲜红血液。
那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她从一个被母亲捧在手心,发誓要供她读完大学能有个好工作的宝贝,沦落为一个因交不起学费而早早辍学外出打工挣钱的打工女。
没有文化,任人欺辱!
可是,自己怎么会回到这一天?还是说人死了也会做梦?
想着白芷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咝……疼,真疼!
这……不是梦?
“呜呜……姐姐,回家……肚肚疼……”
小白术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传来,听的白芷的心头一颤。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和自己记忆里的一样,弟弟说自己肚子疼,哭着非要回家,事实上他什么病都没有,或许有些事是冥冥之间注定了的,爸爸硬是没有回。
“哭啥呀哭!有人骂你了,还是有人打你了?真是什么样的娘下什么样的崽,就会哭!俺还没死呢,哭丧啊哭!”
这么大的嗓门,充斥着恼意和烦躁,不用说白芷也知道是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奶奶。
很明显,妈妈没来干农活,奶奶把怒气都发到了在哭的小白术身上。
刚刚经历过灭门的惨烈,又突然回到这样的场景,白芷还有些发懵。
愣怔了好一会才一个激灵,想起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救妈妈,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虚幻,可心里就是有一种强大的感应,现在回去,一切都会被扭转!
所以,白芷什么都来不及多想,麻溜的从板车上下来,踩着泥泞的红薯垅冲到了爸爸面前。
“爸,赶紧回家吧!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正在刨坑的白胜利一愣,还没来的及说话一边在埋红薯秧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