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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想啊——说真的,我什么都不会。”
超短裙把眼睛瞪得就像《变相怪杰》里的Jim兄一样:“不会吧?小8,你哪儿来的啊?什么都不会啊你?讲故事你总会吧?好歹也是人家Eric过生日啊。”
“讲故事?哎,我怕我讲的故事你们听不懂。”
“什么意思嘛你,你当我们都白痴啊,什么叫听不懂啊?”
“咳,没什么意思,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哟,都快9点啦,我得回家了。”
“别走别走啊,你把故事讲完了再走。”
“真的不能讲了。回家晚了我妈会扒我的皮呀!”
“到底什么故事啊?”
“其实真没什么好听的,你们这么见过世面,没准儿也听过,算了吧!”
“别啊别啊,讲讲吧!”
“哎,那好吧,看在人家过生日的分儿上。不过我要是讲的你们听过,可别打断我啊,让我讲完,行吗?”
“行行,你讲吧。”
“可是你们要听的,其实真的挺没劲的,我讲了你们别怪我。”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赶紧说吧!”
“那你们仔细听好了啊。这是发生在一个礼拜里的故事,我现在要讲的是几天里发生的小细节,你们听好了,我可能随时要提问啊!”
超短裙揪了一下假洋鬼子的衣服,小声儿说:“这个我好像听过。”
我笑了笑:“我说我不讲了吧?我说你们可能听过吧?”
“没有没有,你讲吧,我没听过,嘿嘿。”
我一看就知道超短裙同志是个自作聪明、好为人师的姑娘。唉!
“嗯,那我说了啊——周一这一大早,警长老王带着警察小刘儿去巡逻,路上遇着自己的老朋友老赵和老钱了,老赵说:‘老王,你跟小刘儿一会儿巡完了跟我们到山上打麻将去吧?’这个小刘儿是个年轻警察,傻了吧唧的,一听打麻将,就手痒痒了,跟老王说:‘王队,咱一会儿去吧?’警长老王一向兢兢业业,工作认真负责,他一听就火儿了,说:‘咱们是纪律队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小刘儿老大不高兴了,说:‘人家不是说了嘛,巡逻完了去,又不耽误工作?’老王这回可是急了,使劲儿骂他:‘闭嘴!你这小兔崽子,你是头儿我是头儿啊?听谁的啊?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老赵和老钱见状觉得自讨没趣儿,就说:‘算了算了,我们找老孙和老李去得了,你们也别吵了。’然后,周一讲完了,现在说周三……”
假洋鬼子一着急,说:“哎,你还没讲星期二——”超短裙赶紧使劲瞪了她一眼,假洋鬼子马上打住话头,“噢,没什么没什么,你接着讲接着讲。”
超短裙得意地说:“呵呵,你接着说,接着说啊,我知道怎么回事儿啦!”
我说:“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讲了。”
小翻译说:“哎,小8,你讲完,讲完啊,我没听过,接着说啊。”
超短裙姑娘兴奋地看着小翻译道:“Eric!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会儿给你讲,你先什么都别说,小心上了她的套儿。”
我很无奈地看着他们:“那我继续说了啊——”
超短裙说:“你说你说,我看你下面还能说出什么来,嘿嘿。”
“然后周三一大早,山间别墅发生一起恶性杀人案件。死者为一名四十五岁中国籍男性。唉,这真是多事之秋啊,紧跟着周五的下午,警察在山下巡逻的时候,又意外发现四具尸体,由于是坠崖身亡,四人面目模糊,已经难以辨认,经过法医的DNA比对最终判定四人的身份为老赵、老钱、老孙、老李。可是关于死因却极难判定。这时候,警长老王和小刘儿及时赶到现场。小刘儿说:‘王队,您看这两个案子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啊?’警长说:‘嗯,确实像是这么回事儿。’小刘儿一听被领导表扬了,一下儿就兴奋起来,马上说:‘王队,我觉得这是一起由于经济纠纷引起的凶杀案,凶手肯定另有其人。’警长把眼睛一眯,摇了摇头。小刘儿说:‘难道不是吗?’警长说:‘通过对别墅的现场勘察,我们一共发现了五个人的指纹、脚印,如果像你说的那样还有其他凶手,那这不成了密室杀人案了吗?’小刘儿琢磨了一下,显然还是不能从自己的判断中绕出来:‘王队,那您的意思是——’警长说:‘他们四个肯定是山间别墅凶杀案的犯罪嫌疑人,结果集体畏罪自杀!’突然间,手机响起——”
超短裙“啊”地尖叫了一声:“哎,不听了不听了,吓人啊!不听了!”
我撇了撇嘴:“那我不讲了啊。唉,时间也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小翻译和假洋鬼子听得津津有味:“小8,快讲快讲。Mallory你要是害怕就先唱会儿歌儿去,你别听了,我们要听!小8赶紧说啊!”
“那我接着说了啊。”我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超短裙姑娘,顿了顿继续说,“小刘儿接过电话说:‘喂……噢,噢,我知道了,马上通知王队。’然后他对警长说,‘法医那边儿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您说的没错,他们四个确实是自杀的。’”
我停了停,看他们几个人的瞳孔不断扩大扩大再扩大。“现在呢,我的问题出来了,你们开动脑筋想想吧。第一个问题,山间别墅死者是谁?第二个问题,警长为什么肯定四人是畏罪自杀呢?”
被忽略男凑了过来:“被杀的是谁?是不是跟他们一起打麻将的啊?可是打麻将只需要四个人就行了啊,会不会是端茶倒水的?那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根本没讲清楚嘛!”
“唉,我就说你们听不懂这个故事吧,你们还非要听,现在怨起我来了。”
小翻译说:“是不是在你的故事里有什么暗示啊?我们都好好回忆一下这些细节,没准儿就在什么地方隐藏着答案呢。”
“你说得对,那你们就想吧。”
假洋鬼子姑娘掰着手指头坐在那儿自言自语:“她一开始说是一个星期内发生的事儿,那这几天肯定有关系,星期一……对了,星期二和星期四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看着这个白痴姑娘,真不忍心打击她:“没发生什么没发生什么,重点不在这儿。”
“那不行那不行,你得说清楚了,要不我们都被迷惑了。”
“真的没什么。”
小翻译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哈哈,死的人叫麻将。哈哈,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我眯了眯眼睛:“Bingo!确实猜对了,他确实叫麻将。”
被忽略男和假洋鬼子非常气愤:“这叫什么玩意儿啊?没劲,我们以为是什么呢!”
小翻译说:“小8,讲完嘛,那警长怎么知道这四个人是自杀呢?”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你们真的想不出来?”
假洋鬼子说:“想不出来想不出来,你赶紧说答案吧,别卖关子了!”
我看了看小翻译:“那我可说了啊。哎,还有一个人好像不愿意听似的,那我不讲了。”
被忽略男一看超短裙姑娘坐在那儿正百无聊赖地发短信,赶紧叫她:“Mallory,快过来,你快过来啊,你不来小8不说答案!”
超短裙姑娘一百个不愿意地被他们死拉硬拽地坐到这里。
“那我可说了原因了啊,其实非常简单,呵呵,警长跟小刘儿说:这四个蠢货不会脑筋急转弯儿,逃跑的时候冲到悬崖上刹不住闸,就掉下去摔死了。‘哈哈,所以他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他杀。哈哈,哈哈,好了,我该回家啦,大家接着玩儿吧。哈哈哈哈。”
超短裙姑娘郁闷地说:“不对不对啊,不会脑筋急转弯儿为什么就要摔死啊,你这个就是胡编的!”
我心里偷笑了半天,真的无话可说了啊……
“本来就是,你就是没法儿解释嘛。”假洋鬼子姑娘较真儿起来还挺像个学究儿的。
“这个,我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吧!”我看了看表,“都快10点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家了,要不我妈真的会杀了我的。”
“那你倒是说说周二和周四呢,他们都干什么去了?”假洋鬼子姑娘还是揪着我不放。
“对了,Cathy,你是不是有外国血统啊?”
“是啊,我祖父是俄罗斯人,我外婆是日本人。”
“噢,难怪呢!”我心里暗自琢磨——怪不得这么不开窍儿,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问这个干吗?你是不是觉得没法儿自圆其说了,所以在这儿扯别的想糊弄过去啊?”
“你就当是吧!我,我真的要回家了。”
当一个玩笑开成这种结果,那就失去它的本来意义了。就当我是自己讲了个巨寒到冰点的冷笑话,没人听得懂吧!通过这件事,我再次验证了一个真理,难怪很多花瓶姑娘最终的结果都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