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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的是,到时候就算是夜擎越收了手,为了心中的那份悔恨,也怕他会提出让夜擎越继承皇位。毕竟,他当年很爱沈妃。
“来,你来向他说说情,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孤。”说着,他将叶霜沫嘴里的布巾扯出来扔在地上,“若你不说,今日你便要与孤一起死了。”
布巾被扯下,嘴巴还仍有些麻。但听到夜伏堇的话,叶霜沫也顾不得自己的不舒服,近似嘲讽地笑道:“太子,你不刚也听到了?我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换言之,就算是我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又怎会理会我的请求呢?”
“哈哈……孤还真是没看错你。”夜伏堇咂着嘴,“那日在臣相府,你一门心思为他说话,便是方才在那小园,就是孤强吻了你,你也搬出他来试图让孤停止。而现在,你为了他不受影响,倒是连死都不怕了。”
“我不过是说的事实,你没看见方才趁乱他带走了古兰欣,却独独把我留在那里吗?这说明什么?只说明我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暖床的工具。”
生死都是他的人
她的话,使得夜擎越心中一震。
他眸子一缩,心里却有些疼。是啊,他当时没有带她,可也是因为势事原因,因为他必须掌握到火药。可是,却也真正将她丢了下来。
她如此糟践说自己,心里应该也如他一般疼痛难耐罢?
“说得好,说得好!”夜伏堇冷笑着点头,随即一巴掌挥在了叶霜沫的脸上,“贱人!”
叶霜沫吃痛,脸上火辣辣的,嘴角溢出几丝血迹来。
而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间,夜擎越伸手一个抓握,那叶霜沫便入了他的怀。他紧紧搂着她,竭力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与颤抖。
“哈哈,还说不在乎这女人?”夜伏堇朗声大笑起来,“七弟你还算有点眼光,这女人,可比那古兰欣惹人百倍。”
叶霜沫挺直背脊,看了一眼夜擎越,随即对她狠狠一推,“王爷,你是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享用了所以才这般做的吗?可是,我却是不削的。”
夜擎越眯眸盯着她,原本握着她的那只手握了握。
“王爷看样子是生气了?呵……你可以拥有别的女人,难道我就不能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吗?比如说被你抢了未婚妻的单公子?或者是我身边的太子殿下?”
“往日你便不喜我,今时今日,我这颗棋子早已失去了价值,何不趁机休了我,也好与你的古姑娘双宿双飞?”
夜擎越一滞,“你……”
叶霜沫忍住心里的颤抖,迎上他的目光,竭力扬起一抹笑来,“王爷,今日便当着皇上的面,休了我罢!”
呵呵,今日,似乎只有这样了罢?虽然心有不甘与不舍。
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况叔送她上来之前,便喂她吃了一颗药丹,就怕到时控制不了局势,专门用来制约夜擎越的。
况叔说过,若是在两个时辰内没有拿到解药,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今天兴许就可以胜利了,可若真要是因为她而有所差池,那她又怎么能这样做?反正都是一死,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走得潇洒来得好。
她,到底还是爱他的罢?
“你既说你是本王的东西,那没有得到本王的允许,你哪里都别想去!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了也是本王的鬼!”
“爷,可是,你不爱我……”她望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同样的,我也不爱你。两个不相爱的人,只有分开,才是解脱。”
“你休想!”
“你们这一唱一合的,还真是让孤感动。”夜伏堇上前一把抓过叶霜沫的手臂,“怎么,你还真是喜欢上孤了?若真是这样,那孤以后便好好待你。”
说着,他一用力,便将她扯进了怀里。
叶霜沫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犹豫了片刻,终于抬手去环夜伏堇的腰。
少顷之后,突听得一声震耳的巴掌声,随后便见叶霜沫被夜伏堇一掌推飞了出去,“你这贱人!竟敢暗伤孤!”
果不其然,只见夜伏堇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浸湿了他那大红的喜袍。
叶霜沫本就被喂下了药,加上夜伏堇那一掌确实不轻,这一推,使得她咳出血来。头发有些凌乱,看上去狼狈不堪。
夜伏堇激怒不堪,使了个眼神,况叔便上前一把捉起叶霜沫,一把软剑直抵她的喉咙。
这一举动,使得夜擎越杀心大起。他提剑便要上前,哪知一道身影比他更快,飞起一个旋身,只见几道细长的白光闪过,那况叔手中的软剑便跌落在地,整个人也被定在那里。
一时间,夜擎越也加入到战斗中,与太子的人决战在一起。
他朝常乐使了个眼色便要往叶霜沫的方向奔去,哪知那道身影却抱着叶霜沫腾空而起,运用轻功窜了出去。
“叶霜沫——!”
她和他的孩子
“大夫,怎么样?”
俊逸男子着急地问向已经把完脉的大夫,神色紧张。
“哎,夫人本生怀有身孕,加上服食了一种奇怪的药,虽胎儿是保住了,可此药药性甚烈,夫人本就身子尚弱,加上又受了伤,现在已经烧得有些混沌了。”
男子一听,激动地一把抓住大夫的手,“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老夫技拙,不知夫人中的是什么毒。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抓服几道驱热毒的药,但效果怎样,老夫实在不敢保证。”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男子沉思了片刻,“那也只有先这样了。”
若是现在不马上驱了热毒,只怕她熬不过三天。至于服了这药效果怎样,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只希望是好的结果。
“公子,这只能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要让夫人好,便要上得北地的雪莲山寻得那千年雪莲的花瓣,熬水喝了,方能解百毒。”
男子一听,激动不已,“真的?”
“哎,可那雪莲千年才开花一次,又哪能这么巧被你遇上呢?”
看着男子泄气的脸,那大夫又说道,“不过,皇宫里倒是个好药库,那里什么稀世药材都能找到。不过……”说着,他看了一眼男子,“那皇宫却也不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能随意进去的。”
◎◎◎
服食了药的女子在两天后悠悠转醒。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也有些浑浊。
睁着眼睛四下看了看,然后慢慢地坐起身来,抱着被子打量着这简陋的房舍。
男子端了午膳进来,便见女子坐在那里,顿时一激动,赶忙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走过去站在床边,欣喜道:“你醒了?”
女人看着男子,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半天后,她才犹豫着开口,“你……我认识你吗?还有,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话,让原本还高兴着的男子蓦地一僵,唇上的笑意也在瞬间垮了下去。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女人握了握手,点头道:“恩……请问,你认识我吗?我是谁?”
看男子还是傻站在那里,女人又开了口:“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可我却想不起来……”
说着,她急急拉住男子的手,“你告诉我,我是谁……”
回过了神的男子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却并未得太详细。女人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有着惊讶与太多的不敢相信,“你叫夏阅章?”
男子点头,“恩。”
没错,这男子正是化名为夏阅章的单世谦。而这个女人,正是叶霜沫。
当日他带着她逃出太子府,与夜擎越的人激战了一阵,他后来受了伤,又还带着叶霜沫……
虽然她不受夜擎越的宠爱,但于情于理,他似乎都不该带她走。可那个时候,他脑子能想的,便是带着她逃出去。
逃出夜擎越的身边,逃离太子的控制。
“我怀了身孕?”叶霜沫又问道。
单世谦点头。
叶霜沫指了指自己,“那我……”
“你叫无双。”
无双,是他初次见她时,她在万香楼所用的名字。那名字,其实真的很合适她,倾世雅美,灵秀之姿,举世无双。
叶霜沫点了点头,“那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连所以东西都记不住了?”
单世谦略一沉吟,道:“你发了烧,很厉害的那种,大夫说极有可能记不清以前发生过的事了。”
闻着身上那一股浓重的药味,叶霜沫皱了皱眉,伸手抚在小腹上,嘴角轻轻扬起,“我有孩子了?我要作娘了吗?”
说着,她看向单世谦,一双眼睛极黑极亮,晃得单世谦心中一动。
“我和你的孩子呢,夫君。”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转眼三个月过去,无双(她失忆后的名字)的小腹已经隐隐凸起了,但她依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