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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石章鱼的七大罪状 (代序)
我是个从事舞文弄墨的人,是章鱼的哥儿们,也是酒友。压根没想到这个整天和我半醉半醒的家伙,居然背着我写起了文章,要知道这小子是学医的,我才是正儿八经中文系毕业的,这小子班门弄斧,居然还得意扬扬的向我炫耀,花了三天功夫才看完他写得东西,章鱼让我提提意见,我这人嘴巴向来不饶人,不过现在是过年,我还是先拣好听的说上两句。
一这些文章里面有很多事情是我和其他几个人的经历,这小子只是听说,居然就给抖出来了,侵犯了我的个人隐私权,准备告他,考虑上诉中……
二文章里面对男女感情描绘不可谓不细致,说到这儿更该骂他,把哥儿们的马子一窝端,这小子听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
三文笔尚可,不过整个文章过于压抑,不知道章鱼醉眼朦胧的怎么尽是看到人性的阴暗面?为什么不写点阳光灿烂的东西?
四每个章节太短,这也是现在网络文章的通病,想刷屏快干脆改成一字一发得了五既然写文章就要对得起读者,你搞出这么多坑什么时候能够填完?建议章鱼还是先可着一个写,如果听我的,就从现在开始先把《暧昧人生》写完。
六提起这个书名我就有气,《暧昧人生》不是挺好?为什么非要加上欲望都市这四个字,难道现在的文章不带上色、欲两个字就没人看了。
七还是要骂一句,章鱼小子忒不够意思,写文章也不喊上我一声,在朋友面前让我这个记者的脸往哪里搁!
七大罪状已经历数完毕,你小子让我写序,我先恶心你一下,哭完赶快停笔,等我醉打金枝出山你肯定自惭形秽。
正文
我是个从事舞文弄墨的人,是章鱼的哥儿们,也是酒友。压根没想到这个整天和我半醉半醒的家伙,居然背着我写起了文章,要知道这小子是学医的,我才是正儿八经中文系毕业的,这小子班门弄斧,居然还得意扬扬的向我炫耀,花了三天功夫才看完他写得东西,章鱼让我提提意见,我这人嘴巴向来不饶人,不过现在是过年,我还是先拣好听的说上两句。
一这些文章里面有很多事情是我和其他几个人的经历,这小子只是听说,居然就给抖出来了,侵犯了我的个人隐私权,准备告他,考虑上诉中……
二文章里面对男女感情描绘不可谓不细致,说到这儿更该骂他,把哥儿们的马子一窝端,这小子听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
三文笔尚可,不过整个文章过于压抑,不知道章鱼醉眼朦胧的怎么尽是看到人性的阴暗面?为什么不写点阳光灿烂的东西?
四每个章节太短,这也是现在网络文章的通病,想刷屏快干脆改成一字一发得了五既然写文章就要对得起读者,你搞出这么多坑什么时候能够填完?建议章鱼还是先可着一个写,如果听我的,就从现在开始先把《暧昧人生》写完。
六提起这个书名我就有气,《暧昧人生》不是挺好?为什么非要加上欲望都市这四个字,难道现在的文章不带上色、欲两个字就没人看了。
七还是要骂一句,章鱼小子忒不够意思,写文章也不喊上我一声,在朋友面前让我这个记者的脸往哪里搁!
七大罪状已经历数完毕,你小子让我写序,我先恶心你一下,哭完赶快停笔,等我醉打金枝出山你肯定自惭形秽。
第一章 残酷的冬季
“卑鄙!”随着陈小曼歇斯底里的大喊,一个枕头重重地砸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失去血色的双唇剧烈地抽搐着,曾经柔情似水的眼睛如今变得充满了怨毒与愤怒。
我默默走到她的身边,端起水杯轻声说:“小曼!该吃药了!”她死死盯住我的眼睛,仿佛我根本不是她相恋多年的爱人,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陆浩然!你不必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早就厌烦了我这个垂死的病人,你看中的只是我们陈家的家业和财富!”
我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尽管我已经习惯了她想尽办法的折磨,仍然被她的语气刺痛了。陈小曼的唇角浮起了一丝轻蔑,仿佛只有对我的极度刺伤才能让她得到些许的快慰。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面对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病人,你是不是有种救世主的感觉?”她仍然不愿放弃对我的冷嘲热讽。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小曼,小曼!对!那个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美丽女孩,她的欢乐、开朗、曾经带给我生命中最为幸福的一段时光。可自从她得了肺癌,我和她一起便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前的陈小曼显得如此的瘦弱和憔悴,长期的放化疗已经将她变成了一具行尸,只有在咒骂我的时候,她的生命才重新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收起你的慈悲心肠!我不想用我的死来成全你的假仁假义!你的心中……是不是特别的恨我?”陈小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小心地拾起枕头嵌在她的身后。她忽然恶狠狠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我的肌肤,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用我的全部精力来折磨你诅咒你……”
除了一如既往的笑容,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说来奇怪,身体上的疼痛,倒让我早已麻木的心中感到一丝的快慰。也许现在的我比陈小曼更像一具行尸。
房门刚好打开,苏芸推着输液车走了进来,她的适时出现刚好让我得到暂时的解脱。陈小曼放开了我,出乎意料地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浩然!你爱不爱我?”我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丝笑容:“爱!”说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知道自己在说谎,我早已经忘了爱的滋味。
苏芸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小两口呆会再卿卿我我,我先把水给你挂上!”我礼貌地向她笑了笑,趁机退出了病房。沿着这条我往返了数千次的通道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那里住着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和我相依为命的父亲,他病在垂危已有数日,昨夜我在他的病榻旁,替他拭去眉毛上的汗珠,听着他吃力的一呼一吸,我心里明白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我生怕就这样失去他,害怕自己将面临二十四岁的生命中首次孤零零的生活。我是家中的独子,也是唯一的小孩。母亲在十年前过世,父亲是一个税务稽查员,靠着他微薄的薪水抚养着我一路走到大学的校园。在大学中我结识了现在的陈小曼。那时我们彼此的感情是如此的纯洁,不掺杂有任何的利益与机心,自从父亲被别人陷害除去了公职,卧病在床以后,这一切已经慢慢发生了变化。
我从大学毕业以后迅速地和陈小曼注册,我承认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优越的家境,就在我们积极的筹备自己的婚礼时,一件更为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陈小曼得了肺癌,从那天起她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陈小曼,而我也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我开始陷入了日复一日的失眠中。
我望着父亲皱纹纵横交错的面孔,无声地流下眼泪,只有在父亲的病床前,我才能记起那个原来的自己。父亲已经整整卧床四年,如果没有陈小曼对我的经济援助我根本无法支付这笔昂贵的住院费用。上天对我始终是这样的残酷,正当我憧憬未来生活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让我根本来不及去勾画自己的未来。
父亲被我的动静惊醒,他混浊的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我。干枯的大手努力的伸向我的面庞,我的身躯向前凑了凑,让他得以能够摸到我的面孔。父亲颤抖的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小然……”他的喉结不停蠕动着,呼吸变得有些艰难。过了好半天才又说出一句话来:“让……我……死……”我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我用力握住父亲的大手,这个我心目中永远的强者终于被病魔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和体力。我感觉的到父亲内心的那种酸楚,他极不情愿拖累儿子的生活。
每到吃饭的时候我会准时来到陈小曼的床边,随着她病情的加重,她对我的要求也变得越发苛刻。“砰!”她将饭盒重重地推到地上,这时我刚巧从门外走进来。她的眼睛死死盯住墙上的挂钟,时间指在下午五点三十一分,我迟到了一分零七秒。
我看了看地上,随手拿起了门后的扫把。陈小曼大声笑了起来:“陆浩然!你为什么不骂我?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