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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谈崩了之后,李斯洛就认命了。反正这人是怎么说也不会听的,不如就让他这么自说自话下去。只要她自己抱定宗旨不变,他总有一天会知难而退的——为此,江岸秋又狠狠地拧了她一通,发誓再不管她的事了。到现在她的手臂上还留着她那不解恨的红印呢。
她又瞟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开。
徐唯一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呃,那个……”
奇了!徐唯一竟然也会支支吾吾?!李斯洛不由歪头打量着他。
“你变了。”
“什么?”
“你向来是有话就说,从来都不管别人感受的,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不干脆起来?”
徐唯一眨眨眼,抬手揉揉鼻子,苦笑道:“我有你说的那么自我吗?”
“不是自我,是自以为是!”
李斯洛冷哼着转身又要走开。
徐唯一赶紧又拉住她。
“我有话要跟你说。”
又是一个“有话要说”!
“那就快说。”
李斯洛拧起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有话要说”的人。
只见画廊大门处正热闹非凡,在那片由相机和摄像机所组成的丛林上方,那个“有话要说”的人那“高人一等”的头颅正越过重重障碍向着她的方向张望。
高人一等。可不!
李斯洛冷哼着转过身去,给了那颗头颅一个坚实的背影。
“你想说什么?”她没好气地问徐唯一。
“呃,”徐唯一摸摸鼻子,“我想我……从来没追求过你,是吗?”
“什么?”李斯洛惊讶地掀起眉。
“那个……有人提醒我,说我从来没追求过你……”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有人”是谁。
“什么意思?”李斯洛歪歪头,谨慎地问。
徐唯一像个未成年的小子那样,局促地揉揉鼻子。
“我们……长谈过……”他又防卫地抬起头,“我已经跟她说开了,我只当她是妹妹。真的。我跟她只是兄妹情谊而已。”
真的,还煮的呢!李斯洛已经懒得再去理这两人间的是非,便不快地皱起眉,以表情催促他快说。
“她劝我应该先学会追求你。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笃定了,所以才这么反感我们的婚事?”
那个从小就把她当假想敌的人竟然劝他来追求她?这回她又想捣什么鬼?——不过,这个问题基本跟她无关,她可不想再成为海莲娜捣蛋的道具。
李斯洛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徐唯一的手臂上。
“唯一,你就没想过,其实我对你也只是兄妹情谊?你跟她之间是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着。但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仅限于是兄妹之情。你明白吗?”
徐唯一困惑地眨眨眼,忽然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揽着她笑道:“她也这么说,说我没能你给那种浪漫的感觉。不过没关系,我会从现在开始给你制造你想要的那种感觉的。”
看着自信满满的他,李斯洛彻底无语了。
幸好此时身后传来盛世的呼唤。她挣开他的手臂,皱眉道:“对不起,我要去工作了。”
不等他有所表示,她转身就走。
江岸秋说得对,跟驴讲道理都比跟他讲道理明智!
“他来干嘛?”
她还没走近,盛世便急不可待地追问。
在对待徐唯一的态度上,盛世可一点都不比江岸秋好多少。跟小江一样,他也看不上徐唯一那嚣张的二世祖模样。
“还能干嘛?旧事重提呗。”
李斯洛不悦地撇着嘴,转到盛世身后帮他推着轮椅。
盛世转头看看停留在原地未动的徐唯一,又抬头看看李斯洛那张无表情的脸,再看看不远处陷入重围的文攸同,谄笑道:“洛啊,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既能让你摆脱徐唯一的纠缠,还能帮阿文解围……”
☆ ☆ ☆
那男人是谁?
文攸同的目光从众多记者的手臂上方看向画廊的一角。
在那个角落里,李斯洛的手正亲昵地放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那男人则揽住她的肩,两人轻松地说笑着。
文攸同的胸臆间突然涨起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涩。
“请问,一年前因为你插手林小姐的感情而导致她自杀,现在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记者群中终于有人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
文攸同收回视线,冷冷地盯着那个提问的年轻记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童思存便插了进来。
她挡在他的身前道:“那是个误会,一年前我们就澄清过了。林晓是因为不小心摔伤了手腕才住进医院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自杀事件。至于她和我儿子的关系,”她回头冲林晓和文攸同微微一笑,道:“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很好……”
意识到母亲想要说什么,文攸同赶紧抢过话题。
“我跟林晓的感情一直很好。她就像是我的妹妹,我们一直相互关心着。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羽姿’,可我相信,‘羽姿’在林晓和童董事长的领导下肯定会取得更大的成就,也会有更长远的发展。在此,我还要感谢我的母亲和林晓,如果不是她们的鼓励,我也不可能抛开杂务,专心创作。谢谢她们的支持,也谢谢各位的关心……”
☆ ☆ ☆
“什么?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李斯洛下意识地推开轮椅,害得盛世险些儿撞上前方那尊青铜武士像。幸亏他及时抓住一根立柱,这才避免给那条断腿带来更严重的伤害。
“喂,我可是病人哎!为了那家伙和你的工资我鞠躬尽瘁不算,还想要我粉身碎骨吗?”
盛世夸张地抹去额头吓出的一层冷汗。果然是蔫人出豹子,发起脾气来简直就是六亲不认、神鬼莫挡。
“哼!”李斯洛抱起双臂,毫不愧疚地瞪着他,“鞠躬尽瘁也好,粉身碎骨也罢,这是你跟那个山顶……那个天翼之间的事,跟我无关,别把我掺和进去!”
“哼!”盛世也抱起手臂回瞪着她,“别表现得好象你跟他之间没什么一样,我可不瞎,一直看着你们俩人眉来眼去的呢!”
李斯洛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人群中央,却正对上那双专注的目光。蓦的,那压在记忆深处的感觉再次涌起,她的双颊不禁泛起一片可疑的红云。
“那你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连眼睛也骨折了。” 她色厉内荏地道。
盛世将双肘架在轮椅扶手上,合拢的指尖抵着下巴,两只眼睛像好奇地秃鹫一般眨都不眨地盯着李斯洛,直盯得她心底一阵阵发毛。
“干嘛这么看着我?”她抗议道。
“我在想,你干嘛骗我说没见到天翼。”
李斯洛的脸上闪过瞬间的狼狈。她很快扬起眉,冷笑道:“他脸上刻着天翼两个字吗?他不承认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就是那个什么天翼?”
再说,他不是很牛吗?陷进麻烦里才好,自找的!她凭什么要去帮他?搞不好人家还以为她又想从中捞什么好处呢!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他了。”盛世冲她摇摇头,那一脸少见的严肃让李斯洛好一阵不能适应。“我希望你能暂时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先以工作为重。要知道,这次拍卖会不仅对他很重要,对我、对我们整个公司都很重要。”
李斯洛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那个在不远处转悠的“狼崽子”梁洛文,不由对老板动了恻隐之心。
盛世又道:“再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发挥一下你那高超的演技,冲他暧昧地笑笑而已。只要转移开记者的注意力就好,其他的事我自然会来料理……”
“笑笑就能转移记者的注意力?说得好像他们都是白痴一样。” 李斯洛不敢苟同地冷哼。
盛世却忍不住扬起眉,“你以为你们俩这么明目张胆地眉来眼去,就没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还不求你帮忙呢。”
☆ ☆ ☆
画廊大门处。
几经迂回,文攸同始终没能摆脱掉那个讨厌的小个子记者。不管他如何岔开话题,那人就是努力将话题往那桩“丑闻”上引。
“那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怎么定义你跟林小姐之间的关系?”那个记者不死心地旧话重提。
眼角的余光中,林晓的肩又往后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自从进门之后,她便一直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以沉默应对着各种让人难堪的问题。
文攸同不耐烦地倒竖起两道大刀眉,他的耐心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人群外围响起了盛世的声音。
“刚才天翼已经说了,是兄妹关系。想是这位兄台刚刚进来,没听到?”
人群像摩西面前的红海,向两边分去。一个身材高佻的女子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到人群当中。那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天翼的经纪人,盛世。
盛世冲众记者笑道:“欢迎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