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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府,她才知道她当时的想法是何等的天真!乐平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有皇家撑腰,她完全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什么心机手腕,在乐平公主的权势面前都没有用。
她想让自己几天几夜不睡,她就只能几天几夜不睡;她想关死自己,就可以关死自己……没有人会为自己说一句话!她之前所想的妻妾相争就是笑话!若说小柳氏在入门前,还对将来的生活有一丝幻想的话,现在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安分守己的伺候乐平,哄她开心,让她可以多睡一会。
“你找我什么事情?”乐平换好衣服,命人带高囧去她的书房,顺便把小柳氏带在了身边,“要是要她伺候的话,现在就可以把她带走。”
高元亮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小柳氏一眼,只对乐平说:“我有事跟你谈。”
乐平抬眼见高囧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莫名的一凛,挥手示意宫侍们退下后问,“什么事?”
高元亮从袖中取出一只木匣,推到了乐平面前。
乐平并没有接那木匣,而是冷冷的注视着高囧。
高元亮也不以为意,直接打开了木匣,“这里面有一样好东西。”
乐平眼睛往木匣上一扫,脸色即刻大变,“高囧,你想干什么!”那木匣里,整齐的垫着一匣子冰块,而在冰块上面赫然躺着一截人的手指!乐平忍无可忍,扬声就喊宫侍进来。
高元亮好整以暇的袖手看着乐平,“别冲动,好好看看这东西,你会知道我想干什么的。”
“公主?”宫侍们听到乐平的呼喊,冲到了屏风外,轻声请示。
“都退下!”乐平喝道。
“唯。”宫侍们再次退下。
乐平强忍下恶心和心头不停涌出的恐惧,举起那只木匣仔细的看中那截手指,这手指应该砍下有一段时间了,被冰块冻得惨白,但依然很完整,可以看出是一截男人的手指,男人……乐平脸色一下子变白了,她蓦地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高囧,“你——你竟敢——高囧竟敢这么做!你这是伤害朝廷命官!”
“公主这么说,可就冤枉下官了。”高元亮笑了笑,“卢县尉在去昌平县的路上,不慎遭遇流寇,断了一指,还是我们大宋的武官把他救了回来,甚至把他手指都捡回来了。”
高元亮的话,让乐平如坠冰窟,“昌平?他什么时候去昌平了?”蓟州现在刚在和魏国谈和,表哥怎么回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表哥一直是文官,怎么这会转去当武职了?蓟州现在一半已经是高家的地盘了,尤其是涿县附近!
“昌平、蓟县两县的县令、县尉、县丞都殉城了,卢县尉也当了不少年的五经卒史,一直兢兢业业,这次升职也是朝廷对他的奖励。”高元亮说。
“你想要什么?”乐平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的问。
“我要一个儿子。”高元亮淡声道。
乐平毫不示弱的回视着他。
“你生、小柳氏生都行,但是要给我一个儿子。”高元亮说完之后,将木匣放在乐平手边,“这个你收好,省得将来卢成没有全尸。”他的语气不重,可话语中的威胁让乐平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高元亮以前是懒得为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费心,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可这次去涿县,看到父亲这么喜欢阿崧,高元亮反思,他是不是做错了?这么跟乐平耗着,只会让关心自己的人为自己担忧,所以他就安排了今天这出戏,儿子自出谁的肚子他无所谓,他只要儿子。
“所以他就让人砍了卢成的手指?”高严听着王直的回报不屑的问。
“是流寇把卢县尉的手指砍下来的。”王直再次强调。
“真是没用,这么多年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高严嗤之以鼻,要是谁敢打皎皎的主意,他管他是谁,早就杀掉了,“还婆婆妈妈的砍手指。”
王直保持沉默。
“什么手指?”柔软的声音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叫声传进来。
高严脸色在一瞬间由不屑变成了柔情款款,他快步走了出去,“皎皎,你怎么来了?”
“阿兄,崧崧会自己坐起来了!”陆希兴奋的说,她今天看到阿崧可以自己坐起来,连忙兴奋的找高严献宝来了,她用帕子给儿子拭了拭流下的口水,亲了亲他胖乎乎的腮帮子。
看到妻子这么兴奋,高严嘴角扯了扯,“很好。”然后看到妻子期待的眼神,他勉强的伸手,把儿子抱了过来,貌似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高崧崧瞅了高严一会,突然嘴里吹出了一个大大的口水泡泡,高严暗道不好,刚想丢给奶娘,“啵”一声,口水泡泡破了,飞沫一下子飞溅到了高严脸上,高严脸一下子黑了,这臭小子以前在他身上撒尿,现在在他身上吐口水,他当真以为自己不敢收拾他吗?高崧崧咯咯笑了两声,又是一大串口水流了出来,他小脑袋在高严怀里一蹭,口水全蹭到高严身上了,没法子人家现在快长牙了,正是流口水时候,高严的脸更黑了。
“……”王直等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这对父子互动,陆希低头偷笑。
作者有话要说: 高崧崧:噗噗噗,看我第二必杀技——口水攻击!
高严:……尼玛,我要把这小子嘴贴起来!
第118章 起势(一)
“皎皎;你看着臭小子太过分了,以前在我身上尿尿;这会朝我吐口水。”高严委屈的向妻子诉苦。
陆希拧了软巾给高严擦脸;“阿崧还小,你怎么老跟他计较呢?小孩子的口水又不脏。”
高严拉过陆希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我哪里有跟他计较;分明就是他整天针对我!谁说孩子口水不脏?臭死了!”高严满脸嫌弃。
“噗——”高崧崧被陆希放在高严书房的软榻上;小身子靠在软绵绵的垫子上;津津有味的吸着自己小手,还不时的流点口水;听到了有人叫“阿崧”,他放下手;嘟起红润润的小嘴,又吹了一个大大的口水泡泡,顺便对爹娘咯咯一笑。
可爱的小模样再次把陆希萌倒,她把儿子抱了过来,爱怜的亲了又亲,“崧崧真可爱!”高崧崧顺便也在阿娘的脸上印下几个湿漉漉的口水吻,陆希可不嫌弃儿子的口水臭,亲昵的用鼻尖蹭儿子软软嫩嫩的面颊,母子两人很是亲昵。
高严冷着脸起身,拎起妻子怀里的高崧崧,直接丢给了屋外的丫鬟,再把擦脸的软巾蘸水洗了洗,擦干净陆希脸上的口说,捧起皎皎的脸就是一阵乱亲。
陆希哭笑不得的推开了高严,嫌弃道:“疼死了,你去把胡子刮干净。”高严胡子长得快,几天不刮,下巴就会长出一片青渣,短短硬硬的胡须每次都会刺疼陆希,所以他不剃干净胡须,陆希都不许他亲自己。
“皎皎,我都二十三岁了。”高严见妻子嫌弃他很是哀怨。
“哪又如何?”
“哪有人到了我这个年纪不留胡子的?”一般来说,男子要三十蓄须,可高严长相俊美,要是当文官,大家或许会觉得他风度俊雅,可武官长得像他那样就是笑话,高严不止一次的想留胡子遮掩自己的容貌,但是皎皎都不许,成亲后更是,但凡他脸上冒出一点胡渣,皎皎都要让他刮干净才肯让他亲近,他自觉如今他都有儿子了,更是到了蓄须的时候。
“我耶耶比你大多了,他都没留胡子。”陆希瞥了他一眼。
明明是你逼着先生把胡子剃掉的,高严原本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先生不留须,后来才知道是皎皎逼着先生剃掉的。据说皎皎在小娃娃的时候,就不喜欢先生美髯,每次见到先生,第一件事就是扯先生的长须,只和当时还没过世的汝南公主、袁夫人亲昵,先生一亲她就哭,最后磨得先生终于狠心把自己长须给剃了。
“再说你本来就比我大五岁,再留胡须,我是找夫君还是找阿叔?”高严也不是没留过胡子,可陆希一看他留的那两撇小胡子就被他雷焦了。陆希逼着高严把胡子刮掉后,才知道他原来居然还想留络腮胡子,可惜还没长好,就被陆希扼杀了。
这次陆希打定主意一定要从根本上打掉高严留胡子的决心,再俊美的颜也禁不起这种糟蹋。就跟自己耶耶一样,好端端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帅哥,结果为了增加自己稳重感,不让人有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感觉,硬生生的蓄了一把胡子。陆希第一次看清耶耶相貌的时候,还以为他和阿娘老夫少妻,一树梨花压海棠呢!
高严听了陆希的话,也不以为意,摸着陆希的面颊调笑道:“我是不是老了,你还不知道吗?不过你也可以叫我阿叔。”
陆希被他不要脸的话弄的愣住了,一时没什么反映,“皎皎,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高严心痒难耐的搂着陆希说,想着皎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