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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的空气,濡湿的床单,痛苦又愉悦的呻吟交织著……
不得宣泄的前端被紧紧握住,飂;的律动愈渐快速,瞳顼难受的紧咬住下唇。
在飂;的一声闷哼后,他又再次在瞳顼体内释放,也同时放开了压制瞳顼火热前端的手。
瞳顼再次被带到高潮,但在他身后贯穿自己的张狂却未曾停止。
他疲累的垂下沉重的眼皮,好累……好累……
意识慢慢地涣散……好像冥冥中有一只手,将他往黑暗的深处拉去……
深夜的起居室内传来一声瓷器的碎裂声。
这毫无预兆的声响,从沉寂的后宫寝院中传出,听来格外的吓人。
丽朵拉愤怒地又将一个玻璃花瓶摔碎在地,仿佛永远不够她发泄似的,狰狞的脸上清楚显现她的怒气。
“真可惜啊,那可是一对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呢!”
出声的是坐在她对面小沙发上的银发男子。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坐进身后的沙发,思绪飘向她遥远的记忆。
她还记得认识飂;是在六年前,当时蓝泽家刚开始和陶盾帝国有所接触,在父亲的介绍下,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在飂;众多的兄弟中,虽然他和她同年,但他却是一个沉默冷淡的少年,不和人说话也不想和别人来往。
老实说,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之后在频繁的接触下,她见到他的次数也相对的增多,也渐渐的了解飂;这个人。
几年前在她的强力劝说下,蓝泽家成为飂;争夺王位的有力靠山,她深信飂;日后一定会是收服整个大陆的王者。
因为他的王者风范、骁勇善战,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本来以为帮助飂;夺得王位能拉近自己和他的距离,可是他还是如一座冰封千年的冰山般,对她冷漠以待。
她若有似无的暗示、讨好,未曾融化过飂;上丝一毫。
但真正令她伤心的不是他对她的冷漠,而是她意识到他的心中早已驻进了另一个人。
这是她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前年己有人提议要进攻克耳涅国,但当那个提议被提出时,飂;慌张的表情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可是她仍注意到了,最后那个提议在飂;的强烈反对下作罢。
她逼问过他,但他始终不肯承认。
可他闪烁的眼神让她在意著克耳涅,在意那个有著“金色瑰宝”之称的男人!
是她爱他爱得太深,才会答应他的请求,和他配合演出这场联姻的戏。
她还痴心妄想,这是飂;想要斩断和那个人的联系。
但事实证明……那个人在他心里的位置,自始至终都未曾动摇。
她好后悔,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呵,现在你在这儿生气也没用,他们还不是照样在寝官里快活温存。”银发男子轻狎的说道。
丽朵拉朝他射去足以杀死人的目光。
“闭上你的嘴巴,有琴鸣音!”
“丽朵拉,你把气出在我身上是没关系。他不在意的微笑,“不过,要怪就怪当初你不听我的劝告。”
有琴鸣音是蓝泽家众多食客中最得丽朵拉赏识的人,而他的聪颖机智让他成为丽朵拉身边的军师。
“你别再说了……”她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先别提这个,对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老实说,我还没有想到耶。”
“我可得先提醒你……”有琴鸣音抬起头,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最好注意一下他们互动的关系,否则很可能会因此撼动蓝泽家在陶盾的地位。”
“不用你说,这点我是不会退让的。”她丽朵拉想要的,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那就好。”有琴鸣音起身,向她微微点了个头后,便退了下去。
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瞳顼清醒了过来。
张开迷蒙的双眼,他不真切地看著四周,又呆然地望著壁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已是隔天的下午。
他抬起手想拨开遮住脸庞的柔顺金发,却牵动了全身上下的痛楚。
该死!
他不住在心中咒骂,想起昨夜淫乱的那一幕。
他在飂;的不断侵犯下昏厥过去,但又数次在飂;冲刺的疼痛下惊醒……
他不知道被他要了几次;只知道现在自己痛得要命;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令他皱眉。
“你醒了吗?”
从床前传来的声音令他注意到房里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还是出于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之口。
“如果你醒了,就快点去准备!”飂;看向他,寒声说。
“准备什么?”瞳顼不懂硒的意思。
“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要出发回陶盾了。”
“那么快?”瞳顼吓得坐起身,但身上的痛楚令他倒吸了一口气。
“军队都已经开始在整队了,你也快点去准备吧!”
“为什么要那么急,明天一早再离开不就好了吗?”真悲惨,飂;的意思很显然是他得和他一起去陶盾。
“呵,如果你那么想善尽你当玩物的工作,那我当然不介意把出发的时间改成明天。”飂;失笑,暖昧的目光直盯著瞳顼。
瞳顼瞬时板起了脸,冷笑道:“不劳你费心,我马上就可以准备好!”
像要证明什么,他不经思考地踏下床,然而一脚才著地,就让他痛得额头沁出冷汗。
他勉强踏出第二只脚,想不到竞脚软地差点摔在地上。
“如何,要不要我帮你啊?”飂;出声,语气中带有如此殊荣的意味。
“不要!”
瞳顼倔强的抓住床柱,花了一段时间才站起身。
别想要他接受那个人的帮助!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往浴室走去,每跨出一步都让他痛得更加蹙紧眉头。
这段短短的距离,现在却似天边那般遥远。
“你最好快点,我给你半个钟头准备。”飂;下了命令,用冷绝的口气。
“是啊,玩物就不是人,连一点休息的权利也没有。”瞳顼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什么?”
“嗄,我有说什么吗?你听错了吧!”
“是吗?”飂;盯著他瞧,一览无遗地欣赏者眼前的诱人风光。
总算注意到飂;的焦点所在,瞳顼这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他连忙遮住私密处, “下流!”他涨红了脸,埋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顺便拉一件被单来蔽体。
但他随即放弃了回去拿床单的念头。
都已经走到一半了,他可不想再走一次!
瞳顼只得忍著身下的痛楚,特意迈开比平常大的步伐,以求能快点走到浴室,远离那个人的注视。
终于进到了浴室,他用最大的力气重重的甩上门。
而伴随著关门声的是那令他厌恶的声音咋飂;从刚开始就发出的大笑声。
花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瞳顼总算洗好澡。他也知道飂;只给他半个小时,但他真的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了;可身上犹带著的酸痛感却总让他的手脚跟不上脑筋运作的速度。
他才刚踏出浴室,就被飂;给凌空抱起,他不免惊呼:”哇,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今天是你在克耳涅的最后一天吧!”飂;边说边往门外走去。
“我知道……”他深深一个呼吸;垂下了羽睫。就是因为如此;他多么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甚至最好能就此冻结。
“既然是最后一天,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去见你母亲一面,这对你这个玩物来说已经够仁慈了。”
瞳顼睨了飂;一眼,怨的说:“是啊,我还真感谢你的大慈大悲呢!”话是那么说,但他心里还是感谢他肯让他去见母后,不过他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谢意,免得让他得意忘形。
“但……可以请你放我下来吗?我带路就可以了。”
飂;停下脚步,狂佞的冷笑,“呵,以你现在这种情况……你知道的,我们时间有限。”
“是啊,大人物总是比较忙。”瞳顼小声的喃喃自语。
“恩?”
见飂;询问的目光投向自己,瞳顼只能回以尴尬的微笑。他开始怀疑飂;的听力真有那么好吗?怎么连他说给自己听的话,他好像都能听到?看来日后他得小心点。
在瞳顼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皇太后的寝室门前。
在门前,他们争执了很久,瞳顼非常坚持要自己走进去,昨天的事已经够母后受的了,若再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为陶盾王的禁脔,他无法想像母后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
也因此他不得不拉下脸来拜托飂;,千万别让皇太后知道这件事。
他们达成协议,瞳顼开门走进去,强装一脸的冷静,不让身体的疼痛显现于脸上。
飂;则跟在他的身后。
“母后,您好一点了吗?”他来到了床前,对躺在床上的皇太后柔声询问。
正合眼歇息的皇太后听到了她正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