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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做什么?”飂;勃然大怒的咆哮,难道这才是他要给他的答案?
对他说著他想听到的话,奉上他一心渴望的笑容,只是为了要让他松懈?
瞳顼就那么想置他于死地?
他们两人之中注定只能活一个吗?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被飂;推倒在地上的瞳顼爬了起来,喃喃地说著这句话,手里拿著刀走向飂;。
“瞳顼?”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飂;唤了他一声,但瞳顼却只是重复说者这句话。
眼里没有了光采,甚至是空洞的,毫无表情的面容以及僵硬的动作,在在都说明了他已被人给操控。
“瞳顼,你怎么了?”他该早一点发现的,瞳顼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他投怀送抱。
“我要杀了你……”瞳顼仍只说著这句话。
他来到了飂;的面前,短剑直直往他的心脏刺去。
飂;并没有任何抵抗,笔直的站在瞳顼面前。
白刀穿过了衣服,刺入了飂;的胸膛。
对,就是这样,杀了他!
耳边的声音再度响起,但瞳顼停下动作,像断线的皮偶般一动也不动。
倏地,飂;握住瞳顼的手腕,“没关系,不管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但如果你的心里是真的想要杀我,那就不要停手。”
瞳顼原本无神的眸子稍稍睁大。
“假如我的死能唤回你的笑容,那……对我来说就值得了。”
飂;坦然一笑,握著瞳顼的手轻轻一送,利刀又利进了些许。
“还不够……”他不由得皱眉,额头冒出冷汗。
利刃插进了他的身体,温热的鲜红血液如活水般不断涌出,沾上瞳顼的手,亦染红了他的衣服。
赤艳的红色在瞳顼的眼前绽了开来,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还不够……再刺进去一点……”飂;拉住瞳顼的手,刀子更往自己的身体刺进。
对,就照他的话去做,快!快把他给杀了!
“不……不要!”瞳顼摇著头,纯净的泪珠被甩落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快动手啊!
“不……我不要……不要再逼我了!”他松开拿著匕首的手,双手捣住耳朵哭泣的呐喊著。
“瞳顼,你怎么了?”飂;忍痛拔掉身上的短剑,忧心地扶住瞳顼的身子。
“不……不要!”
无视于飂;的呼唤,瞳顼痛苦的抱着头,记忆一幕幕在他脑中重演—;—;
一群开心的在大树底下玩捉迷藏的小孩……漫天延烧的大火。一具具焦黑的尸体……黑暗山洞里交缠的一对躯体……奔驰在大草原上的威武军队,窃窃私语的侍女嘴脸……
一个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强悍占领他整个脑袋。
“不……不……我的头好痛,好痛……我快受不了了,啊—;—;”瞳顼的头痛得就像快被敲开似的。
“瞳顼!瞳顼!”飂;拼命摇著怀中人的身子。
在飂;的呼唤声中,瞳顼昏厥了过去。
“啧!一个有缺陷的人偶,白白浪费我一个大好机会。”
听到黑暗深处传来说话声,飂;吃惊的怒斥: “是谁,给我出来!”无怪他感到诧异,到出声前他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
且显而易见的,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就是操纵瞳顼的人。
“出来啊!”
“哎呀!没想到我们一向以冷静自处的陶盾王会变成这样,真是令我失望啊!”有琴鸣音从一座已报废的机械后走出来,极轻蔑的说道。
“是你!”记得这名银发男子,是常跟在丽朵拉身边的人。这代表著蓝泽家已经背叛他了吗?
尾随在有琴鸣音身后走出的美丽女子证实了他的猜测。
“丽朵拉,你最好给我一个明白的解释!”
飂;怒不可遏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并拥紧了怀里的瞳顼,绝不让他再受任何伤害。
第九章
而朵拉走到跪倒在地上的飂;面前,如幽潭的墨绿眸子直盯著飂;抱著瞳顼的手瞧,眼中尽是嫉妒。
她没办法得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飂;,我并没有背叛你,我会这么做……只是想除掉自己的情敌而已。”
“你别想动他一根寒毛!如果你敢动他,就是和我为敌!”飂;怒吼,伸出手臂护住瞳顼。
飂;的举动更让她光火,她巴不得现在就亲手杀了他怀中的人,就算飂;会恨她一辈子她也不在意了;她咽不下的是这口气,这辈子她从没有输过!她冰冷的说:…你可别忘了,根据陶盾的法律,偷袭皇族的人可以当场处死。”
“你敢!除非你不想活了!”
“呵,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丽朵拉,你……”
“你们不用再吵了!”有琴鸣音插进了他们的对话,
手里不知何时已拿著一把长剑, “反正今天你们都会死,还有什么好争吵的?”
“你说什么?”这和他们的计画完全不同,丽朵拉抓住有琴鸣音的手臂质问。
“什么意思?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们放心……
我会仁慈的让你们在死亡的路上彼此有个伴的。”
“等一下,这跟我们之前说的一点也不一样啊!”她花容失色的说。
“愚蠢的女人!”极粗鲁地,有琴鸣音挥开丽朵拉的手,将她推倒在地上,“我会那么说只不过是要让你照著我的计画去做,呵!你可真是个相当听话的棋子呢!”
“有琴鸣音……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不准叫我的名字!”有琴鸣音发狠地往丽朵拉的腹部踹去。
“唔!”她痛得按住伤处,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好了,回到主题 ……”他举著剑,“恩,我该先杀谁呢?对了,当然是我们伟大的陶盾王罗!”他走近飂;,
“呵,被自己爱的人所伤,滋味如何?很不好受吧!”
“他是因为被你控制意识而不是出自他本身的意愿,我怎么会不好受呢?”飂;讥讽了回去,但现在的情势极为不利,他胸部的伤口还不断地冒出血,虽然勉强能动,但他不能放著怀中的瞳顼不管。
“哈!好一个陶盾王,临死前还不忘大放厥辞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当然是想要这一片大好江山罗,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五年来在蓝泽家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藉机接近陶盾。等到你们全死在我的手上,不论是蓝泽家还是陶盾帝国,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哈—;—;”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当不成陶盾王的!”飂;冷冷地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得到刻著陶盾国徽的皇家印章,就是正统的王位继承人了。”
“你!”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没几个,而有琴鸣音连这件事都知道,看来他真的计画得相当久。
“对了,顺便告诉你,我已经知道那个徽印你把它藏在哪里了,这样……”有琴鸣音又举起了拿剑的手,“你就可以死得瞑目了吧?”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丽朵拉挡在飂;的面前,锋利的长剑不留情的刺人她的左肩。
丽朵拉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笨女人,你就是这样才永远成不了气候;有琴鸣音拔出刺人她身上的剑。
“既然你那么爱他,还甘愿为他挡剑,那就先让你去死亡路上等他吧!”他飂;起剑又要刺向丽朵拉。
咻!
一枚银色锐利的飞镖划破天际,不偏不倚的射穿有琴鸣音拿剑的手,他手中的长剑因而掉落。
这暗器是飂;所发出的,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他总会在靴子里藏著经过特别设计的飞镖。
“我劝你最不要乱动,飞镖已经喂了特殊的毒药,虽然不足以致死,但你一动的话就会加速血液的循环,到时它就会麻痹你的全身,让你以后永远也动不了。”
飂;放下怀中的瞳顼,朝有琴鸣音走去。
“不可能!”飂;的话令有琴鸣音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手上的伤口竞看起来比刚才更扩大泛紫,而且并不会感到疼痛,这是伤处周围神经渐渐麻痹的最佳证明。
“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飂;将有琴鸣音身边的长剑踢得老远。
“不可能……上帝是站在我这边的,我不会输的!”有琴鸣音像发了疯似的大吼,看到躺在地上沾满血迹的匕首,他冲过去要把它捡起来。
“想都别想!”洞悉他的企图,飂;追了过去。
有琴鸣音拾起了匕首,但手腕已被飂;给抓住。
两个男人开始扭打,争夺手中的短剑。
虽然飂;的伤势不轻,但在这危急之际,哪还会去计较伤势?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军人出身,优势的力量逼得有琴鸣音节节后退。
不一会儿,他们已退到不能再退,因为有琴鸣音的背部正抵著身后的窗户,窗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