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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车的乐趣是与众不同的,那是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快乐,是一种嘲弄死亡的游戏,但这种快乐是用极高的风险换来的。如果能获得相同的快乐,并且能把风险控制在最低,那么飙车真的是一项非常刺激并且有乐趣的活动。
飙车最忌讳的就是分心,而此刻谢骏的内心却开始澎湃。该死的女人,令他扰心。明天,过了明天她就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也就是明天,他俩之间将一辈子画上休止号!
跑车从直道刚进入弯道,由于谢骏思想没有集中,下意识的急打方向盘,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只听“砰!”的一声,红色保时捷一头撞到了护拦。车头一下子就冒出了一阵白烟、电路开始走火,车里的汽油开始向外涌出。整辆车拉开了警报器,发出了嘟嘟嘟的叫声。
后面赶上来的跑车里的人都吓的惊慌失措,立刻下车去救谢骏。
幸亏名车的抗压能力强,在车头撞到护拦的一瞬间,六个安全气囊全部弹出。才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谢骏整个人却陷入了昏迷状态。
三人当即把他抱上跑车,开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急救。
他们在医院急的团团转,这下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男人忙打电话联络了舍里子,“喂,是舍里子吗?我是谢骏的朋友。他现在出事了,躺在医院。你快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一头雾水,自己的未婚夫怎么会在医院?
过了一会儿,舍里子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朝谢骏的朋友大喊道:“他人呢?”
三个朋友之间用眼神互望着,谁都不愿意先开口。“快说啊。”舍里子着急的喊道。
“他,他现在在急救病房。”其中一个家伙咽了咽口水道。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病房。
老天,怎么会这样。看来明天的婚礼得取消了。舍里子担扰的站在急救室旁边。随手掏出手机:“喂,王导吗?我是舍里子,谢骏他住院了。明天我们的婚礼得取消!”打完电话后,舍里子含着泪水,深呼了一口气。
不久,王导带着诗曼也赶至了医院。
老天,前几天还好端端的人,现在怎么就成这样了?诗曼纳闷地咬着唇心里嘀咕着。虽然心里一团糟,但她还是上前安慰舍里子。“不要哭,他会没事的。”边说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江编剧。呜呜呜……”舍里子伤心地趴在诗曼的肩头哭泣着。
王导看着这一幕也有点感伤,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该明天一起举办婚礼的,现在却成这样了。他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上前柔声对舍里子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咦,这个女人不就是谢骏以前的女朋友吗?三个朋诧异的望向诗曼。正当他们打算和诗曼上前聊天之际,急救室的红灯突然灭了。
只见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以我们多年的经验……”医生欲言又止的说。
“医生,快说。”大家都焦急地催促道。
“若是能挺过48小时就安全了。”医生换了一个方式婉转的回答道。
天呢,怎么会这样?诗曼脑子里乱成了一片。这死男人,连她结婚的时候也不放过她。
“谢骏!”舍里子哭丧着冲进去大喊道。
医生马上拦住了她的举动,吩咐道:“你们不要打扰病人休息,现在病人需要的就是安静的环境好好休息。”说完医生转头向护士低语了几句。只见谢骏躺在床上被推着从急救室转入了重病房。
看着床上一声不吭的男人,诗曼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怕。她的心好痛,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不愿在多看一眼床上的人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失控。于是她面露难色地朝王导和舍里子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三年前,他住院的情形在诗曼的脑子里历历在目。如今,她心爱的男人竟然在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前一天又出车祸进了医院。这叫她的心怎么平静,唉!诗曼不禁摇了摇头。
王导和舍里子道别后也匆匆地走了出来。朝前边的人儿柔声唤道:“还不舒服吗?我们先回去吧。”
出了医院后,诗曼试探性地问道:“明天,我们的婚礼还举办吗?”
“是的,按原计划进行。”王导不容置疑的道。
“可现在……”
“我知道,我也想等小谢病好了以后,再和他们一起举办婚礼。但是今天我接到了威尼斯电影节的邀请函,下周我必须出发,到时候时间会很紧迫。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明天结婚。”王导解释道。看着诗曼皱眉的表情,王导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诗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
“我希望你明天能做一位开心的新娘。”王导若有所思的道。
“嗯?”诗曼莫名的抬起头。
“好了,你到家了。快下车早点休息吧。Goodnight!”
“嗯。Goodnight!”
下车后,诗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依蝶家。在包里掏了半天钥匙,打开房门后,望着漆黑的屋子,突然觉得好感伤。她顺手关上门就依靠在门后慢慢的蹲了下来,泪水也情不自禁的哗哗流淌在脸上。
依蝶刚打开门欲去洗手间,就看见客厅有响动,立即打开了灯。突然看见角落里泪流满面的诗曼,不禁好奇的张开嘴大喊道:“诗曼,你怎么了?”边说边跑了过去扶起了地上的她。
“呜呜,依蝶,我该怎么办?”诗曼失控的放声大哭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诗曼平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啊。依蝶关心的问道。
“谢骏,他,他生命垂危。”说完这句话后她已经哭的悲痛欲绝。
依蝶听后冷哼一声道:“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牵肠挂肚的。”
看她还是哭的死去活来,依蝶继续开导道:“你要搞搞清楚,就算他今天没出事,明天结婚的新娘是谁?拜托,你个蠢丫头。新娘不是你,而是人家日本富豪的女儿。有没有搞错,为这种负心汉伤心,你是不是傻了?”
“我,我……”
“你什么你?好好的做个幸福的新娘。臭丫头,简直生在福中不知福!王导不知道要比那个死男人好上多少倍!你生病的时候,王导在你床边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眼。还有你那次……”依蝶发火的嚷道。
“好了,你别说了。”诗曼嚷道。
“跟我凶什么,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笨丫头!我今天就要把你给说醒了,免得你每天晃晃悠悠的生活在醉生梦死里。你知道不知道,做为好友的我看你这样我也很好伤心。你知道不知道?”依蝶把这段时间来的不满全部吼了出来。
“依蝶,呜呜呜。”
“好了,乖,别哭了。现在都快凌晨二点了,快,洗完澡立即上床去。明天你可是女主角哟。”看诗曼没有动作,依蝶一把拉起她的手往洗手间走去。“死丫头,快点去洗澡。”
看着浴缸里的水,诗曼又有感而发的联想起当初和谢骏在柬塞岛的一幕。呜,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何每次都这样伤她的心?
第二十四章
谢骏终于熬过了12小时,但是大脑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缺氧。医生只好让他戴上氧气罩,同时在他体内挂上心电图仪器。
“医生,为什么要挂心电图仪器?”舍里子好奇的问道,她预感好像有什么噩耗将要发生似的。
“病人已经出现了一系列的不适的正状,为了更好的观测他的进状,我们只能采取这种做法,希望你们家属能够谅解。”
舍里子无耐的点了点头。
一大清早,诗曼就醒了。不,确切的说她是一夜无眠,人家都说待嫁女儿心,为何她一点都不期待,甚至还想逃离!
“诗曼,我们该出发了。画妆师刚打电话过来催了。”依蝶在客厅叫道。
诗曼嘟了嘟嘴,“知道了。”俩人跳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专车往影楼赶去。
画完装后的诗曼简直美的令人窒息!迷人的双眼,诱人的樱桃小嘴,精美的婚纱把她原本就婀娜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动人。雪白光滑的肌肤再搭配上高档精致的饰品令她更加高贵典雅。美中不足的是,镜中的美女有一股淡淡的忧容。
蔡部长一接到谢骏不幸的消息后当下发愣,缓过神来之后在第一时间赶往了医院。
“舍里子,谢骏怎么样了?”望着床上没有反应的人,经纪人蔡部长心急如焚的问道。“天呢,这是什么?竟然还在他身上安置心电图,情况真的那么糟糕吗?”
这时恰巧医生走了进来,“按理说情况不应该如此,但这个病人的心脏突然出现衰竭。你们老实说,在此之前他是不是做过心脏方面的手术?”医生疑惑的问道。
蔡部长面露难色的拉着医生来到了门外,“是的,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但这跟目前的情况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