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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泽全在二月十八日亲临许思宇部,观看许部对周坪的进攻,“胡将军,对手在这一带修建了极为坚固的防线,我军打了三天,只拿下了第一道防线,前进不过里许之地”浑身沾满血迹和灰尘的许思宇从第一线赶回,向胡泽全禀报道。
胡泽全皱着眉头,看着前面仍在激烈厮杀的战场,“思宇,我总有一股不祥的感觉,这里倒好象是定州军预设的战场。他们早有准备。”
许思宇有些不解,“胡将军,打破这道防线,卫州城便将直面我们的攻击,对手困兽犹斗,是可以理解的,眼下对方兵力不足,正是我们拿下他们的好时机啊,一旦让他们缓过劲儿来,动员大量士兵赶赴卫州,我们就为难了,虽然眼下遭遇困局,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迎难而上,谁能挺过这个坎,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我看对面的定州军也到了强弩之末,末将只要再努努力,就能拿下了。”
胡泽全展颜笑道:“许将军绝世猛将,我是放心的,我这里先预祝将军马到成功了,一旦拿下周坪,你便立即挥军攻向望江,协助蓝将军拿下望江,打下了卫州城的右翼,这场战事我们便赢了一半。”
许思宇点点头。“末将亲自上阵去冲杀。”
“我还要去信陵一趟,曾逸凡那边我最放心不下,他面对的又是吕部麾下的骑兵主力,董大胜乃吕大临麾下猛将,所部骑兵多次参与大战,经验极为丰富,我很担心曾部挡不信对手的反击。”
许思宇笑道:“曾逸凡那边好歹也有五六万人,董部即便强悍,也不过一万多一点,曾逸凡怎么也不会输”
胡泽全摇头道:“曾逸凡心思刁滑,他最强的凤离营并没有调上前线,还是拖在后面,以监视在下堡坪逃跑的魏鑫一部为名,迟迟不肯顶上来,便是给自己准备了一条后路,这样的人,不盯紧点,说不定便出什么事。”
“我看我这里进展最大,我将吕逢春部下三千骑兵给你调来,协助你冲击对面熊部,力争先在对方的防线上打开一个口子。”
“多谢胡将军。”
两人正商议着如何能尽快在对面打破一个口子,远处一骑快马飞奔而来。“胡将军,胡将军”来人飞身下马,一路小跑到胡泽全跟前,“禀胡将军,艾将军请您马上返回长宁,有紧急军情。”
“嗯?”胡泽全诧异地抬起头,“有什么事是艾将军不能处理的,还需要我赶回去?”
来人大声道:“末将不知,不过艾将军说,无论如何,都要请将军立刻赶回长宁。”
胡泽全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艾拥军跟着自己多年了,熟知自己的脾性,口信之中竟然用上了无论如何,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胡将军,怎么了?”许思宇有些担心地问道。
胡泽全笑道:“不必担心,小艾就是这样,针眼大一点事儿就拿不定注意,我先回去了,你这里要抓紧。”
“胡将军放心,不出三天,我就将周坪给您拿下来。”许思宇信誓旦旦地道。
“那就好”胡泽全翻身上马,向长宁方面而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走了好一段路之后,胡泽全才低声地问送信的校尉。
“末将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信使是从泉城赶过来的。”校尉迟疑了一下,“看样子很狼狈,而且,艾将军在看了信之后,便下令将那名信使关了起来,密令小人立即请将军回去。”
胡泽全猛拉马缰,战马陡地停下,胡泽全怔怔地看着校尉,“泉城来的信使?”
“是”
胡泽全心里一抖,泉城那边可千万不能出事。此时的胡泽全,还万万没有想到泉城已经落入李清之手了。
驾胡泽全猛鞭战马,向着长宁大本营猛奔而去。
奔回大营,翻身下马,胡泽全大步流星奔向大帐,大帐之外,艾拥军正象热锅上的蚂蚁,在雪地之上走来走去,看到胡泽全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一回事?泉城是不是出问题了?”胡泽全低声问道。
艾拥军看了一眼四周,“将军,回帐再说。”
走进大帐,艾拥军强自镇定的神情终于完全消失,声音颤抖,“胡将军,泉城失守。”
胡泽全全身一下子僵硬,霍地转头看着艾拥军,“你说什么?”
“泉城失守了”艾拥军颤声道:“李清亲率数万大军,穿起绝地瀚海,先是一举击破应城,应城守将李善斌投敌,赚开泉城城门,数万敌军一涌而入,泉城守将鲁鑫战死,泉应一线落入到了李清手中。”
胡泽全身子一晃,几欲跌倒。
“胡将军,胡将军”艾拥军一把扶住胡泽全,骇然看到胡泽全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雪白的胡须上沾满了血迹。
“胡将军,值此生死存亡之际,您,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艾拥军胆战心惊地道。
“穿起瀚海?”胡泽全一步一挪地走到大帐之中挂着的地图前,凝往着那带表着瀚海的大片白地,“穿起瀚海”他大吼一声,猛地扯下地图,几把撕乱,扔在地上。
“将军”艾拥军看着失态的胡泽全,叫道。
艰难地走回到大案之后,胡泽全双手支头,全身无力,几欲瘫倒在椅子上。
“小艾,那个信使呢?”
“我将他关在侧帐之中,胡将军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能见任何人。”
“将他杀了”胡泽全霍地站起,“一点消息也不能露出去。”
“是”艾拥军重重点头。
“我们大营之中粮草还能支应多长时间?”
“刚刚又有一批粮草送到,但是算上要送到平阳,香炉山与信陵去的话,所有粮草只能支应十天。”
“不给他们送了。”胡泽全道。
“那,那他们?”
“告诉他们,由于天气恶劣,粮草要迟到数日,让他们尽力支持几天,同时,要他们全力猛攻对面防线上的敌人,力争在三天之内突破对手的防线。”
艾拥军一下子明白了胡泽全的意思,脸色陡地苍白起来。
“曾逸凡那边恐怕不会那么听话,你亲自去,亲自去传达命令。”
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你不仁我不义
第八百二十章:你不仁我不义
帐内的空间几乎凝滞,两人默然对望无语,前线上的局部优势随着李清占据泉应一线,瞬间便化为流水,现在已经不是兵败不兵败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避免全军覆灭的问题了。
几十万大军和民夫的日常消耗每一天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每天行于道上的后勤物资源源不绝,这是军队的生命线,只要这条大动脉还在运转,战争便有保障,一旦出现问题,则不战自败。
胡泽全刚刚一系列的布置目标非常明显,便是在抛弃前方数路军队的前提下,为南军主力争取到一定的时间撤退,这个消息一旦透露,前线必然军心无存,大溃败不可避免,而对面的吕大临和田丰肯定会趁势掩杀,那怕现在自己在军队数量上占优,但这种情况下,那里还堪一战。所以,只能用瞒住消息,督促前线拼死进攻,以前来迷惑队手,从而争取几天宝贵的时间。
“去吧,去吧”胡泽全疲惫地挥手,“小艾,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我们能夺回泉城应城,蓝将军,许将军他们或许还会有一条生路,能够逃出去,如果我们夺不回来,那他们也只比我们早走一步而已。”
“是,将军,我去了”艾拥军忍着泪,哽咽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信陵,曾逸凡大营。在曾逸凡的对面,便是定州军中鼎鼎大名的老将吕大临的中军行辕,与这样声名在外的人对阵,曾逸凡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小心翼翼,按部就班地对信陵发动进攻,都说一个脚步一个印,曾逸凡是一个脚步几个印,不管对手怎么样,自己先将篱笆扎牢了。
打了一二十天,进展并不大,在曾逸凡负责的这数十里区域内,双方军力犬牙交错,谁也奈何不得谁。
“少帅,你来看,吕大临的中军行辕在两河口,其实离我们这里不到五十里距离,从这十几天的作战过程来看,对方似乎深受兵力不足的困扰,如果我们能派一支精锐部队穿插过去,直逼两河口,纵然不能捉弄住吕大临,必然也会让其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而其它驻军看到两河口有险,肯定也会全力救援,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占据主动,将战线一举推进到两河口附近,从而可以对中心长宁一带作出有力的支援。”何平指着地图,目光炯炯。
曾逸凡眉头深皱,“能穿过去的确是一步好棋,问题是在这途中我们要翻过这座大山,在通过这条险谷,何平,如果对方在这里布下一部兵马,我们根本无法突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