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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散发出一股男人味,宋萍不禁想起“心理专家”来,觉得这两个男人有相似之处,但到底是某方面,她又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在言行中表现出对宋萍莫大的兴趣,时不时问这问那,态度有点暧昧。几杯红酒下肚后,宋萍的脸开始有点发热,话也多了,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讲爱情、讲文学,讲人生,总之滔滔不绝、天南海北地拉起话题。红杏则不理这此,只顾品尝自己的美酒。梁某呢,也不插话,只是微微笑着,一派绅士风度,一边品着美酒,一边静静地听。很快,一支红酒喝完了,红杏又要来了一支·;·;·;·;·;·;这天晚上,三人喝了多少酒,宋萍已记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当时头越来越晕,话也越来越多。在她感到轻飘飘的时候,一只脚有意无意地向她的腿靠过来,且越靠越近。这天晚上她穿着短裙,当那只脚向她靠过来时,她条件反射地全身颤动了一下,感觉全身的毛孔突然在扩张。她知道,这只脚绝不是红杏的,因为她从姓梁的脸上读出了一份多情,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份永不满足的饥渴。宋萍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头一回碰到这么大胆、这么热辣辣的男人,竟一时不知所措。见宋萍没有反抗,这个多情种胆子更大了,用他的大大的、厚厚的、暖暖的手在桌下一把把宋萍的小手握住。当时宋萍想反抗,但已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再后来,宋萍依稀记得,这个男人叫来自己的司机将醉得不醒人事的红杏“搬”了回去,随后,他亲自送自己回家。当到达家门口时,宋萍觉得胃里一阵抽动,一股苦水突然泄了出来——显然是醉了。那个男人将她扶进屋,并小心地将她放倒在床上。这时,宋萍心里乱得慌,连说我没事,你回去吧。
可这个男人并没有走,也没有像她想像的饿狼般扑到她的身上,而是像猫玩老鼠一样,拿来一条用热水泡过的手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她的小手,并轻轻地拍着她的肩,一脸温柔地盯着她,静静地陪着她。
在他的温柔轻抚下,宋萍感到从没有过的舒服,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代,被父亲抚摸入睡一样,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理由反抗。朦胧中,她感到那个男人的头越凑越近,感到一股又股呼吸的热气在有节奏地喷到她的脸上。最后,他到底是抑制不了自己,低下头来吻宋萍。宋萍不依,用力反抗。但他没有放弃,边吻边一个劲说“我爱你”,宋萍死命挣扎,并用力给了他一个耳光。或许是这个耳光起到了震慑作用,他终于打住,没有再进一步,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说完便悄悄将门关好,走了。
这一夜,宋萍没有梦,一觉睡到天亮。醒后,回忆起昨晚的事,她显得万分的惆怅和茫然。
十四
第二天,红杏没有上班,宋萍很是担心,便打了个电话问候。接电话的是那位姓梁的男人,宋萍感到有点紧张,不知说什么好。那男人倒也知道宋萍的意思,说红杏并没有大碍,叫她不要担心。同时,还关心地问起宋萍。宋萍连说没事,匆匆挂了电话。
晚上,红杏打来电话,又叫宋萍出去坐坐,宋萍想不去,但红杏说,有件重要的事要对她说。无奈,宋萍只好答应。宋萍以为又会见到那个多情的男人,可到达约定的咖啡厅时,发现只有红杏一个人在呆坐。见到宋萍,红杏象个受委屈的小孩,泣了起来。宋萍觉得很吃惊,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红杏起初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泣着。后来在宋萍的一再追问下,才说了出来。原来,那个姓梁的局长提出要和她分手。
“相处得好好的,他为什么提出要和你分手?”宋萍觉得很惊诧。
“他说跟我在一起很累,不想拖下去了,我想他是找到新欢了!”
“不会吧?”宋萍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心中还是大吃了一惊,因为她想起了这个男人昨天晚上对她说过的话,想不到他会这么快就行动起来。
“怎么不会,这个世界多的是美女,而他有的是钱,我想还是和他分手算了。”
红杏不会怀疑起自己来吧?宋萍打了一个冷颤,强作镇定地说:“不要答应他,一定要缠住他,就这么算了不是便宜了他?”
“他答应将我现在住的房子送给我,并另外送给我30万元。”红杏说,“反正跟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趁自己还年轻,要点青春损失费再重头开始。”这么好的交换条件,难怪红杏在伤心之余会动心。
“你说的也是”宋萍见红杏这么一说,便来个顺水推舟:“天涯何处无芳草!”
见宋萍同意她的观点,红杏破涕而笑,说:“我早知男人不是好东西,有钱才是真。不说了,我们一起去跳迪斯科吧!”
这一夜,两人到市内最大的迪厅疯了一夜。
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还是没有阿红的消息,宋萍甚为紧张。这个傻妹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呢?不行,得把她找回来。宋萍主意已定,便抱着试试的心理,再次拨通阿勇的手机。谢天谢地,这回总算打通了。
“喂,你好,请问是不是阿勇?”宋萍问。
“找周经理——你不知道他出事了么?”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出事了,什么事?”宋萍有点吃惊,同时又隐约有一种不祥感。
果然,那位自称是阿勇的女秘书的女人告诉她,在两天前,阿红找到了周勇,两人大闹一场。阿红趁周勇不注意时,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瓶硫酸,迎面泼了过去,然后逃跑了。目前周勇还在医院治疗,伤势相当严重。
宋萍在听到这一消息后,从心底下涌出一丝快感,骂了句:“这样的男人死了更好,免得在这个社会上害人。”骂了之后,宋萍不禁担心起阿红来,她到底去了哪?现在怎么样?会不会被人抓起来了?
又是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放着柔情的音乐,宋萍不禁想起往事,想起那个令她着迷令她心碎的“心理专家”来。不知为什么,在想着这个人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这也难怪,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未跟人做过一次爱,那种渴望自然与日俱增。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她和一个小男孩很要好,当时大家少不经事,对男女的性器官充满好奇。有一天,那个小男孩提出,大家打开下面的东西来看看,结果,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那小男孩让她看了之后,要求她也让他看看,她顺从地做了,不想那个小男孩看后很好奇,趁她不注意时用手向她下面猛插一下,当时她觉得很痛很痛,忍不住哭了,并嚷着要回去告诉家人。那个小男孩听了很害怕,连忙用糖来哄她,叫她不要跟别人说。自从那次痛过以后,她对男人产生一种戒备心理,这也是她一直将男人拒之门外的原因。直到现在,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女膜是否有没有被那个小男孩捅破,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竟然在不经意间被不识宝的人弄了一下,你说有多冤。想着这段往事,宋萍不禁暗暗窃笑,同时也感觉到两腿间有一股热气在上涌。在一些三级小说中,她看到一些关于女人自慰的做法,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呢,何不试试?想到这一点,宋萍不禁骂了自己一句:“不知羞!”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终于忍不住诱惑,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找来一条精致的塑料棒,在下身来回轻轻磨擦。只一会儿,她便觉得全身发热,而且有一股暖流在下体左冲右突,如潮水在拍打海岸。渐渐地,下面有一丝丝沾沾的液体流出来,她体会到了一种空前的快感,不禁将塑料棒往里面猛拖。痛,她开始体会到小时候被那个小男孩用手插的那种痛,不过现在的痛多了一份快意。不行了,不行了,她对自己说,但手还是不停地来回抽动,直到最后,她全身酥软才停下来。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一会,激动的她终于平静下来,潮水退了,一切都恢复过来,她不禁有点后悔。当坐起来时,她发现两腿间沾着少许血丝,这时,她终于发现,自己还是个处女,处女膜并没被那个傻小子捅破。这张宝贵的薄薄的膜啊,让她像小心翼翼地保护了三十年,到最后还是被自己的怀疑和一时冲动给捅破了。不知为什么,望着那暗红的血迹,宋萍不禁恨起自己,更恨起那个“心理专家”来。
十五
一连几个晚上,宋萍都无法入睡,自从那次自慰和被那个姓梁的陌生男人吻过之后,她觉得自己非常淫荡,心中打上了一个难解的结。这天晚上,在百无聊赖之际,她又想起了那本日记,便又拿出看了起来。日记的第五页至第四十页,记录的均是主人公非常波折的打工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