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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逃了,再这样继续下去,只会让她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心虚的逃犯,狼狈到了极点。
“刚才,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龙齐紧盯住她的背影,不再遮掩,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什么都没听见。”她一口咬定自己的答案,表现出非常平静的样子,但她的心跳却还是像乱了拍子的鼓般,每一次跳动都教她震耳欲聋。
听到她的答案,龙齐笑了,笑得非常有自信,仿佛他期待已久的猎物自动跳进了罗网,遂了他的心意。
“我原本还怕你说自己听见了呢!”他轻笑了两声,“如果你是李英瞳的话,听见我刚才对渊说的话时,就应该要愤怒,并且找我理论才对,但你心虚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李英瞳。”
他的推论教她不由得心头一凉,是的,她犯了个大错,她应该要找他理论的,理论为什么他要擅自把她当成另一个人,但她没有。
“李英瞳早就死了,她在八年前的那场绑票案中已经丧命,所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李英瞳。”
这就是他最后得到那份资料的秘密,八年前的那场绑架案中,年纪才不过十五岁的李英瞳已经被撕票,李氏夫妇伤痛欲绝,那时负责这件案子的胡德吾不忍心见他们夫妇如此痛苦,所以把才刚收容的她给他们当女儿。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刚开始调查的方向会有差错,因为这几年间,她确实一直以李英瞳的身分活着。
“你没有证据,请不要胡乱诅咒别人,我没死,我还好好活在这里。”她猛然回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的身后,令她吃了一惊,正想闪躲之际,已经被他强硬地扣住纤腕,动弹不得。
“是的,你没死,彤,要是死的人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还好,死的人不是你。”
“我不是杜亮彤,我不是!”
龙齐并没有反驳她这个说法,一双锐利的眼眸牢牢地盯在她脸上,潜藏在那双眸子里的深情温柔得教人心碎。
“为什么不认我?”他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回荡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之中,每一个音节都像要打走入的心坎里一样。
他的话语,把还想佯装不知情的她给震得心头发麻。
他是如此地肯定,那句话是在问着她,问着杜亮彤,要她给他一个交代,她还想装傻,心头却已经哽咽。
“我不敢。”
话出同时,她已经泪盈满眶,她也同样看着他,这些年来,他的脸庞从来就没有从她的心底消失过。?
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有一个陈旧的画面总在夜阑人静之时在她的心里打转,一个傻傻的小女孩总喜欢追着不耐烦的大男孩身后跑,她还小到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有了婚约,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
那个画面也一直都在龙齐的心里,有好些年,那小女孩总是追在他的身后,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但当他发现时,已经轮到他追着她跑,多少年了,他几乎都已经快要心灰意冷,眼前的她,是上天给他最美好的礼物。
“为什么那天你要走?”这个问题多年来一直令他感到无法释怀。?
曾经有一度,他以为她是畏罪潜逃,因为答应她的请求,让他在鬼门关前逛了一遭,她也是差点害死他的嫌犯之一,直到逮到杜浩松之后,才从他的口中得知她对船会爆炸一事根本就不知情。
“我怕拖累你,你太疼我了,让我好害怕,怕你会因为我而遭遇到危险,你总是会答应我每一个请求,而我,却不懂得分辨到底哪一件事情对你而言是有危险的。”
“那是因为你还太校”
虽然曾经因为船难而差点丧命,他却一点都不怪她,错只错在她的叔叔想要利用这侄女,她只是单纯到无法认识人心的险恶。
“不,那并不单纯只因为我年纪小,而是我们太过亲近,近得看不清楚我们身边潜藏着多少危险,我会害死你,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害死你。”
这是她最害怕,也最不愿见到发生的事情。
听完她的说法,龙齐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之中透出苦涩,“你那颗小小的脑袋里竟然想着如此复杂的事情,而我却猜不透,可见,我根本就没有想像中那么了解你,是不?”
“请你不要这么说。”
“要不然你要我怎么说呢?”他微微提高了音量,锐利的黑眸紧盯在她脸上,看见她咬着嫩唇,忍住哭意的脆弱表情,终于还是不忍心地将她拥进怀里,大掌揉着她细软的长发。
“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念你吗?我想你,彤,没有一天我不想念你,不想找到你,你知道吗?”
“我宁愿你忘了我,自始至终,我就不应该是你的。”
“但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把你让给别人。”
“我知道。”
“可是你还是离我远去。”他沙哑的嗓音似乎是在陈述事实,却又像是对她的指控。
“因为我不想……”
“够了,什么都别再说了!”他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狂烈地索求着,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拥着她,仿佛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似的。?
“唔……”
她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伸手抗拒着他,心里觉得自己就像一朵娇弱的花朵般,眨眼间就会被他给蹂躏粉碎。
“为什么要拒绝我?”他的气息变得粗喘,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吻她,仿佛品尝她千万次都不够似的。
杜亮彤也被他的狂热感染了,她渐渐变得无力抵抗,一种饥渴又空虚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上,占满了她所有的感官功能。
“这里会有下人……经过,我们回房……去。”在他不断的索吻下,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完。
“这个吩咐我很乐意照办。”
他扬起一抹微笑,抱着她就近回到他的房里,一路上,他依旧不断地吻她,将她柔嫩的小嘴都吻红吻肿了!
才一进门,他就把她压在门上,狠狠地吮吻她的唇,大手略显粗鲁地扯掉她身上的衣物,再多片刻都不想等待。
“齐……”
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湛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双腿就像棉花般虚软无力,如果没有他强而有力的支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站得起来。
他抚摸着她的身子,就像是要感觉她的存在。
与其说他们正在进行的是单纯的情欲,倒不如说他们是以身体在感受着彼此的深刻爱恋。
“碍…”
“齐……齐!”
她喊着他,仿佛这是此刻的她唯一能够说出的字句,也是在催促着他,说她再也等待不了,想要他完全地充满她!
“碍…”
她低喊了声,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就已经开始律动,起初,她感觉到有些疼痛,但随即的,更大的快感扑击了她,让她完完全全疯狂。?
她无助地拧起眉心,感觉身子里被撩起一阵又一阵灼热的快感,仿佛就要着火似的,强烈的痉挛感觉几乎令她快要招架不祝“彤……”杜亮彤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完完全全地依附着他,她体内的情欲随着需索他的快感不断地增高。
她觉得自己就算被他弄坏也无所谓,此刻的她只想要他好好地疼爱,什么都不愿再多想了!
过了片刻,他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顿时失去依附的她不禁双腿一软,就要跪跌下去,却在下一秒钟被他给伸臂捞住,拥在怀里。?
“我没事……”她虚弱地笑着回答他,纤臂攀附在他结实的宽肩上。
她还是不停地在颤抖,他一下子给予她太多了,她的身子到现在都还有一种被捣穿的撕裂感,那是他深深烙印在她身子里的火热痕迹。
“对不起,我无法克制住自己,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他捧住她泛着虚弱微笑的小脸,轻吻她的眼脸。
“我没有不喜欢,因为我也想要你。”她伸手抚着他俊挺的五官,“齐,有时候我好嫉妒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我都很嫉妒,因为它们可以一直在你身上,与你形影不离。”
说完,她投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强健的腰杆,似乎也想当他的影子,与他形影不离。
“傻瓜,我不需要多一只眼睛,也不需要多一只鼻子,我要你是你,所有我身上的东西,包括我的性命,都比不上我的小人儿重要。”
他将她腾空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他半跪在床边,近乎膜拜似地欣赏着她美丽的身子以及精致的脸蛋。
她被他端详的眼光给瞧得心里一羞,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让他伏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