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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焰和轩辕羿本是同门师兄妹,两人自幼一起拜师学艺、一起长大。在周紫焰心 中,很早就认定轩辕羿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而轩辕羿似乎也默认了这件事。
一天,轩辕羿奉命前往西域追缉一名满手血腥的江洋大盗,却恰恰救了黑焰门的「 明月天女」……,也就是周挽情的母亲柳夕堇,从此陷入正邪交缠的痛苦中。
于情,他爱柳夕堇,毫不在意她的出身来历;于理,柳夕堇是黑焰门的明月天女, 是众人口中的邪教妖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是以注定了两人永远无法结合的悲剧 。
轩辕羿处在两难的痛苦中,受着理智与感情的折磨,而后抵不过中原武林人士与师 尊所给予的强大压力,答应放弃柳夕堇,娶他师妹周紫焰为妻。
成亲当天,几乎有名号的江湖人物都来了,将小小的「碧湖山庄」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良辰已至、行将拜礼之时,一名黑焰门的使者却突然出现,并在众目睽睽下带走新 郎轩辕羿,留下满堂宾客与身穿嫁衣的周紫焰。
周挽情错愕地张大眼睛,「你说什么?我爹他……」
「他走了!他竟然就这样把我丢在碧湖山庄,自己走了!让我成为众人的笑柄,让 我从此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周紫焰冷冷说着,眼中却射出两道怨恨的目光,似乎 仍无法忘怀轩辕羿的无情与背叛。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既然都答应成亲了,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柳夕堇那贱女人!」
「我娘?」
「是的!你母亲用你作要挟,要黑焰门使者告诉轩辕羿,如果他不回到她身边,就 要杀了你作为报复,轩辕羿为了你,竟拋下我!」
周挽情摇头,「不!我相信我娘不是这种人,如果她是这种人,爹不会爱上她的。 」
周紫焰一巴掌打得周挽情偏过头去,「你懂什么?你懂得当众被拋弃的痛苦,你懂 得在众人同情与耻笑的目光下生活的痛苦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轩辕羿手中抢过来 ?为的就是报复,为的就是要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尝尝自己的女儿成了娼妓,被 众人所耻笑,永远无法和所爱的人结合的痛苦!」
「所以你故意让我接近天哥,又要我去色诱沈谷?」
「没错,轩辕羿什么都好,惟一的错就是收了沈谷这个徒弟,若不是沈谷,我还不 知道如何对阙无天下手。」
「那你对天哥下毒……」
「我说过,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众矢之的,谁教他是轩辕羿的爱徒,而你正 好是轩辕羿的女儿呢?」
「这么说来,你会答应我来当刺客,也是为了报仇?」
「没错!因为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会知道轩辕羿的女儿是娼妓,不但是娼妓,还 是邪教黑焰门冥王阙无天玩弄过的娼妓,这么一来,没有人会再觉得你冰清玉洁,在所 有人眼中,你只是任人玩弄、任人骑的娼妓,哈哈哈!」周紫焰张狂地笑着,那笑声中 满是报复的喜悦,听得周挽情浑身寒毛直竖。
她疯了!她根本就是疯了!她竟然为了报复父亲的背叛,想出这么一个缜密恶毒的 计划来,甚至忍辱负重把自己养大,她究竟在想什么?
周挽情不住摇头,「你如果你这么恨我,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没有必要这样羞辱 我、羞辱天哥、羞辱我的爹娘。」
周紫焰直视着周挽情,「杀人只是逞一时之快,但折磨人可是一辈子的乐趣,如果 我不看着你受尽羞辱,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你知道我为什么毒瞎你的眼睛,又为什么 让你来当刺客吗?」
「为什么?」
「一来是为了不想让你有办法替阙无天找解药,二来你身上的毒正巧和阙无天身上 的毒有相生之效,也就是说,阙无天碰了你,会加重他的毒,他碰你的次数越多,他的 毒就越深,那时你所中的毒就自然解开了,这也就是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看得见的原 因。」
周挽情楞在当场,「那天哥饮了我的血不就……」
「他会毒发得更快,死得更痛苦,哈哈哈!」
周挽情无法置信、频频摇头,她抓着周紫焰的手道:「不,你不能这样对他,你不 能这样对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能这样对他!」
「他是和我无冤无仇,但他是轩辕羿的徒弟,所以他该死!凡是和轩辕羿有关的人 都得死,包括你!」
说着,周紫焰从怀中掏出一只紫色的瓶子,倒出几粒带有腥臭味的药丸,「把这些 药丸吃了!」
周挽情下意识地往后退,「这是什么?」
「毒药!」
「你要杀我?」
「我如果要杀你,就不会把你养大。」不给周挽情拒绝的机会,她硬将药丸塞入周 挽情嘴里,强迫她吞下。「你放心,你不会死的,只是这回你的眼睛将会永远看不见,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看不见阙无天七孔流血惨死的模样。」
第八章
恨情轩里,阙无天焦急地来回踱步。
「禀冥王,常誉回来了。」
阙无天一个转身,道:「快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常誉走了进来,恭敬地一拱手,「参见冥王。」
阙无天随意点点头,抓着常誉的肩膀急问:「如何?有消息吗?」
「没有,属下到处都派人找过了,就是不见夫人的下落。」
失望之情浮现在阙无天脸上,「没有?奇怪,情儿会去哪里?她人生地不熟的,没 有理由突然不见人影。」他抬起头,「常誉,你再去找找,情儿怕生,真出门的话不会 走远的。」
常誉一点头,正想转身离开时,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冥王,你知不知道楚 招云也不见了?」
阙无天一楞。楚招云?他几乎都忘了有楚招云这个人的存在。
「她不见了?」
「嗯!服侍她的丫鬟说楚招云两三天前说要来见夫人,就此一去不回。属下想,夫 人的失踪会不会和她有关?」
阙无天眼睛一眯,对于其它女人,他一向不甚在意,因为她们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只是发泄欲望的对象,所以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但是在周挽情失踪的同时,楚招云 也不见了,却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常誉,你另外派一些人去打探楚招云的下落,说不定……」
「不必了,楚招云已经死了!」
阙无天回头,却见自己的另一名手下绿芹表情严肃地走进来。
「绿芹,你说什么?」
「楚招云死了,死在西丘山上的一个山洞里,死法和其它人相同,都是一针贯穿脑 门毙命。」
阙无天登时沉下脸来,「你还发现什么?」
绿芹手一伸,拿着一只耳环递给阙无天。
阙无天睁大眼睛看着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耳环,那是周挽情最常戴在耳朵上的。他抖 着手接过耳环,「你在哪里发现这耳环的?」
「我找到楚招云的同时,也在地上找到这只耳环,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地上不但有衣服的碎布,还处处可见血迹,我想夫人可能……」绿芹没再说 下去,意思却非常明显。
阙无天全身不住颤抖。不会的,他才刚刚知道她对自己的深情,才刚刚明白她为自 己受了多少委屈,才想弥补她,给她一个幸福安稳的生活,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那么美,那么善良,那么纯真,老天爷不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绿芹虽然不愿意在此时打断阙无天,但她认为山洞中那另一具白骨的事,非让阙无 天知道不可,「冥王,事实上我在山洞里还看见」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兴奋的声音。「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阙无天大喜过望,急忙夺门而出,但见前头一道俪影姗姗而来,正是周挽情。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周挽情搂入怀中,「情儿,你去哪里?我派人到处找你,你… …」
周挽情浅浅一笑,轻轻推开阙无天,「我出去找解药。」
阙无天剑眉一抬,「解药?」
「没错!我曾经在姑姑那儿看过一本医书,上面写着一种药草可以治你所中的毒, 所以我就出去找了。」
「你找着了吗?」阙无天疑惑地问。
「找着了,在西丘上,不过那药草长在悬崖峭壁上,我构不到,所以回来找你。你 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阙无天皱起眉头,静静看着眼前这丽如春花、艳似牡丹的妻子,一种奇异的感觉窜 入心中。
他从她的眉、眼、小巧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嘴看到那宛如白玉般的耳,以及在耳垂 上不住打摆的耳环,一丝戒备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