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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也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我没什么,只是一时没缓过神来。我突然被卷进记忆的旋涡,很多熟悉的片段涌进脑里。混乱中我转头看舒苏,她却用一种理解的无比宁静的眼光在凝视我。慢慢我安定下来。
“很逗吧?好象到哪儿都遇得上她。”我干笑一声。
她却一语不发。直到道路解禁,她发动汽车继续往前行驶,最后把我送回到家。
第四节 捍卫正义
星期一晚上我约好败家就直接往被告家里冲。开门的是他家老太太。老太太看到我和败家,立刻鼻子一酸,一颗老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我又着急又诧异:“范阿姨,你这是怎么了?”
范阿姨啥话也没说。把我们拉进屋去安置在沙发上坐好,递上两杯热乎乎的开水,才抹抹眼泪说:“你们告诉我云龙这孩子到底出啥事了?”
我和败家面面相觑,这事实在不方便告诉他家老太太。我问:“云龙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白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一到晚上就溜出门去到天亮才回来。问他去哪儿了他还跟我急,问我管这么多干什么?”范阿姨越说越伤心,“我养他23年,不容易。我也看得出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这么想不开。最近没看见那个于小姐到咱家来,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感情上出了问题。哎,就为一个女人,造孽哟……”
我望望败家,他也看着我。我嘿嘿笑几声对范阿姨说:“范阿姨,您别想多了。云龙和于娜好着呢,就闹点小别扭,我们劝劝就好了。”
败家也说:“对,这事交给我们处理。您别操心。”
我转头看看被告房间:“云龙不在家吗?”
老太太撇撇嘴:“刚吃完饭就出去了,说是去这附近的玉兰酒店。”
走。我招呼败家。起身告别了老太太,临走的时候又安慰了她一番。
在路上我感触良多地对败家说:“没看出来被告也是一情种。于娜当真就这么好?”
他叹口气:“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没有谁欠谁的,只有谁忘不了谁。”
我很想接着问他是不是还在想着方桐。几年了那个女人如人间蒸发一点音信都没有,而败家的心也跟方桐一起石沉大海。兄弟可以在一起打架拼酒说笑,惟独这感情,互相都碰触不到,也碰触不得。
到了玉兰酒店我们很有默契地直奔三楼桌球室,那是以前我们仨一起玩过的地方。记得三年前“五一”节的时候,我和被告赌球他输了我三个月的饭钱。一直拖欠至今没还。
我们绕过桌球室宽敞的大厅走向左边最里面的贵宾房,里面一张国际标准桌球,顶上掉着两盏白炽灯,烟雾缭绕的,我一踏进屋就猛呛了好几下。被告挑了个中杆正趴着身子发球,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看了看,望见是我们眼神闪烁了一下。就这一会,球发歪了。
房间里还有四五个男子,我和败家仔细瞧了瞧,都不认识。那个叼着根中华穿一件红色衬衣的青年大笑出声:“云龙,你这球不是便宜我了吗?”
被告对他敷衍笑笑,没开腔。我和败家趁这时候走到被告身边,我一拽他袖子:“被告,跟我们走,有事跟你说。”
他把我手摔开,冷冷看着我:“我不认识你。”
败家一箭步冲到他面前,揪着他衣领:“臭小子,你不认识北北,总不能连我周志伟也不认识。”
被告冷漠地瞥他一眼,手一推:“让开。”
九号球应声入网。“中华烟”得意洋洋地摸着手里的球杆对被告说道:“合计,三万四。哈哈哈。”
我拦着被告的身子:“你赌这么大?”
他提高嗓门:“你管得着吗?”
你。我真恨不得一拳打得他的猪肠猪脑全爆出来。
“于娜的事你还想不想知道?”
他听到愣了一下,眼神瞬间闪过哀伤和无奈。“他妈的,你别烦我!”他大吼一句。
房间里的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慢慢走到“中华烟”身边。“中华烟”扔掉手里的烟屁股,重新摸上一支点上:“云龙,这两人你认识?”
“不认识。”被告回答得干脆,一点迟疑都没有。
靠。我和败家心里不约而同骂了一声。然后果真见其余的四个男人慢慢朝我们走过来,我和败家的手心突然直冒汗。
“中华烟”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不认识,那就别让他们耽搁我们玩球,嚷嚷了这么久,得给他们点教训。这局球,得赶快完;钱,谁都别想赖。”
“怎么办?”我低声问败家。
“上呗。打架我们兄弟俩可从没怕过谁。”他骨头硬着呢。
我瞧了瞧这四对二的形势:“有把握吗?”
“没把握也得上啊。我妈养了我23年,总不能给她丢脸。你说是吧?”他口气故作轻松,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地紧张,都在掂量对方的能耐。
那四个男人却怎么看也不是和我们一个档次的。肌肉,纹身,刺青。妈的,早知道我上次也把身给纹了,现在好歹也添点气势。
试试吧。看着越围越近的几具身躯,我悄悄给败家递个眼色,两人同时拿起旁边的球杆就出手。桌球室一阵巨响。
刚开始还好,我凭着一股劲和手里的一根棍子,没让对方占到什么便宜。一分钟过后渐渐觉得有些吃力了,劲道一弱,手里的杆被“哐啷”打扔在地上。靠,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落在身上的拳头比一般人的狠一倍。我敢保证这伙人绝对来路不明。
汗像水一样冒出来,眼睛有些花。反击力已经不剩什么了,我抽空看了看败家,他也最多还能撑半分钟的样子。
操。我大吼一声,转身抡起右边的凳子就往冲上来的四眼头上砸下去。谁知道被轻而易举地抢了过去,那人抽起凳子对准我背部横拍下来。
我闭着眼睛,过了一会觉得不疼。睁开眼一看,被告趴在我背上鼓着一双眼睛瞪着我猛喘气。
屋里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面面相觑。败家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笑。
“云龙,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华烟”心里其实清楚得很。
被告支撑着站起身:“水哥,这事就算了吧。看我这样子今天也没法继续玩球了。输给你的三万四,我一定给。”
水哥一句话不说。其他人都在等他下指示。
沉默了好半晌水哥招呼他的手下:“我们走。”
被告冲他背影说了声:“多谢水哥。”
第五节 原来我有爱
“拜托你们不要每次都让我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过来好不好?”舒苏大声呻吟着倒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三个伤员,实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只有被告的伤在背部,稍微遮掩着他家老太太看不出来,所以出了玉兰酒店我们仨商量一齐返回到被告家里。然后我给舒苏打了个电话,说被告被我带回来了,并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告诉周蕾。这次败家恐怕连他姐也交代不了。
舒苏倒是好心,过来的时候带了一大袋瓶瓶灌灌的东西,抹的,吃的,红的,紫的。我和败家坚决拒绝再涂上那些呛鼻鲜艳的药水,就算疼痛至死也绝不屈服。
舒苏一声不响给我们一人一颗药,要我们和着水喝下去。然后仔细看了一下每个人的伤,发现除了淤肿还好没有什么出血的迹象。幸亏当时那人收了点劲,否则被告现在准在医院躺着了。
想到这儿我斜眼睨他:“你白痴啊,为什么给我挡那一下?”
他有气无力地说:“中邪了呗。”
“我说你俩也别斗嘴了,真那么有意思?再来一次我得为我老太太主动去买保险了。”败家撅着嘴说,“每次都让舒苏看笑话,你们也好意思。”
“我可没关系,反正被打成猪样的也不是我。”舒苏连忙澄清申明。
“要不是为这臭小子,能成这样吗?”我挺怨的。
“关我什么事?”被告一下跳起来,然后哎哟一声又坐下了。
“要不是为你和于娜,我和败家傻了才送上门去给人揍。”我狠狠盯着他。
他听见于娜的名字,就跟皮球似的焉了气:“还跟我提她做什么?”
我看他的反应一下倒愣住了,从来没在被告脸上见到过这种颓丧和伤痛的表情。我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兆海那边的事我去解决。你只需要和于娜约出去见一次面就行了。”舒苏微笑着说。
被告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危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