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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也知道的一样——在最合适的情况下我很可能跟您讲过我的神经在慢慢地失常……或者干脆我变疯了,我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开始跳舞了。
健忘的您(这一特殊的称谓肯定足以使您察觉到笔者以相当的冷漠在与您交谈)不应当忘记:
我21岁了,我写作,“我天生怕羞”。
第五部分试图成为伟大导演的女性
继续下去。
注意:可爱的读者——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将您抛却。就像试图抛却一份爱,还有那焦虑和悲痛的情绪一样。我希望以此来平息我机体的燥热。我有意使各种各样的辛酸想法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我内心有一种深深的羞愧感,我觉得好像我活在世界上只是吃白饭。没有什么令人大有希望。说到头,我有什么作为的基因呢?我弄糟了一切,在此,我正在,特别是上个星期四的下午。没有什么比失去的爱、飞快和廉价的谎言更枯燥无味了,“我不需要一个人呆着,菲儿——请听我解释,可您走了”,白天,这已经是人流撤退的时候,但是酒吧间的老主顾依然没有走,他们除去多余的衣帽便像摆脱痛苦,有时我想,我想笑,一想到发生的事我就想笑,一笑就疼,但实际上我没笑,只不过啐了口发亮的呕吐物,爱真的改变了我,发生过的爱,以及那些的滋味,但突然的,我记不起了爱人的样子,她长什么样,她的脸的轮廓摸糊不清了,只压缩成一个拥吻,一个瞬间,我仍然记得舌尖儿的敏感,在使我透不过气来的焦虑之外,在意识的边缘,另一场暴风雨正在雷声轰鸣,然后暴风雨爆发了,“菲儿她嫉妒那可怜的阿×,多么不幸,以后她会有机会考虑这件事情的,当她知道这件事情时——她会后悔,她会……她已经后悔了……”,她怀孕了,“什么迹象也没有,接着轰地一下”,轰轰轰,我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情形了,她哭泣,颤抖,我说这是欲望和嫉妒使她颤抖,以及她用胳膊做出的那种手势,没有任何话可说的,“可是,可怜的菲儿,初尝禁果的头几年,就这样结束了,我想大概连替你擦擦鼻子都不会允许了……”,一切都离我远去了,除了宽大的床向两边张开,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了,但一切都存在过,一切都显得虚无,一对柔软的小腿曾经从床栏间垂下来,那是多么温顺的情形,偏偏离去了,不留任何痕迹,还有那耸动的肩膀,调皮的眼睛,轻浮挑逗的嘴角,故意腆起的肚子,装着神色凄迷的微笑,快话的笑,玩笑,所有累加起来的一切,现在,我们糟蹋这一切可我们多半不会再有机会了,事情一丝不差地发生了过去了,就像外面几小时前还喧闹嘈杂,可现在突然停了下来,我就住在这样一个热市的即将窒息的街区上,菲儿,她越是表现出不在我就越是忘不了她在,
这里,黑暗朝我张着大嘴,就像无底的深渊,
好了好了,这都不过是想象而已。我依旧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好像脸上带着世界上最平静的心情坐在书台前——我正在修改一个剧本——一个为查子准备的电影脚本。杳子:一个试图成为伟大导演的女性。
“唔,现在,且慢。”
我揉揉我的屁股蛋儿,“咔嗒,咔嗒”地扭我的关节、我的腮。
“说实在的,我呼吸到了我那稍嫌浓重的体味,我的汗味。”
而后我把衣服剥得精光,我的手指捋着我的球,眼睛闭得更紧了——洗澡水往身上一泼,我就要粗声地喘几口气。嘴角和大腿流露出一种野兽般的欢乐,好几天没洗澡了,这样说我心里有种深深的羞愧感。菲儿曾经这儿说:“你行啊,黑明。”
我心想,她的意思也许只是指我做爱时的那股活力。两人当时都年下淫淫,她躺在我的身下,加倍给汗浸湿了。那是和菲儿的最后□□,她啊呀一声叫出来——出现了异样。我飞快地写道,她全身在瑟瑟地颤抖。她说眼前像有无数点鬼火在上下跳跃。她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的事,而我却还没有察觉得发生了什么,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然而已经发生了,”我说,我拨弄着身上的泡沫和晃动的球。然后澡洗完了我抽了一支烟。
房间里沉默着。
书台前的窗户敞开着,不远处塔顶中间高高的大钟报点的钟声在这静谥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凉风从那窗口吹进来。和以往的季节相比,天气变得反常,变得越来越坏了。我自身也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反应了我性格的两种倾向,我一直在两种倾向之间摇摆。致于具体的是那两种倾向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当我对于社会生活以及伴随着它的阴谋诡计、背叛、可恶的骚动和空洞的日常废话;对于倒霉的生活责任强加的交往应酬与抑制不住带来的厌恶,我更趋向于一个苍白的空间、一个宁静的环境中去。因为我一想到与人交往就感到惶恐,由于这个惶恐给我提供了恰到好处的理由,放弃或逃避——便是被我视为最佳立场。
嗬,我自问,我到底是否陷入了××主义的伤感里,还是我的性格有缺陷。我总是被周围的环境所左右,就像被命运所左右一样,而不是坚持、选择、决定一种标准。我的生活没有一个可靠的标准。没有一个可靠的交际圈。我几乎不与人交往,或者这样说:还有杳子?请不要误会,我这并不是在哀叹我作为成年人的无可奈何,不是在哀叹我做不到抹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完全脱离这个大家都像冷酷的蜘蛛一样的独自奔忙而被忽略的整体。或者恰恰就是如此,人们之间的亲密正在相去甚远!
第五部分涉入演艺圈的事迹
我有好多次在信中向阿×谈起过这个问题,也谈起过杳子。我对阿×说,“可惜她整了容”。她一直过着幽避的生活,她对我说她一直在研究电影,因为独居,想性生活都快想疯了。她这样说,我应承认,她是我遇见过的是最率直的女人。“事情总是这样突然”,她说她讨厌那些与她交往过的男人,她接着说,也不喜欢那些女人,因为她们大多任人摆布。她毫不避讳地向我讲述她怎样涉入演艺圈的事迹——“想起来这总让我有些卑怯,这种先是委身,而后担负过失带来的果实,或者不如说成功,表面好像若无其事,而且还充满自豪似的,确实,那时候我的确很娇傲过,甚至有一天,一个这样的女人还撞了我,呵,尽管相互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现在,突然,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说的时候微笑着,但突然,有时她会骂几句,“愚蠢地抓住这一点,就像抓住了一个救生圈,总之,一切或许会在一夜之间加快了速度,……其实有些事情不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对我说起她也的想法,她侃侃而谈,有时还试着改变我的立场,但我面对的却是微笑。
不过她的目光要柔和一些、亲随一些。什么也不说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忧郁。她尤其说了我的忧郁,她说:“黑明呀,你的忧郁有毒却又使人觉着亲切,她为我的忧郁干杯。”
她是附近一家叫“RT”酒吧的老主顾。
在她的引导下,我品尝到了不少名酒,当然,并不是说我有多么贪嘴——多半是因为她的慷慨罢了。她确实很慷慨,温和而直爽——我曾这样对她下结论。
“是吗?”她笑了。
她说,“我欣赏你这个人,诚实,尽管看起来深沉但性格柔弱,更重要的是你跟我这既孤僻又话多女人在一起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别、别提出异议。”
在此时之前,她的酒量在我看来是惊人的。可是不久后她竟然成功地戒掉了。渴酒的时候,她用两个手指夹住辫子,把它往背后一甩。辫子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它都拖到了臀部,同样,不久后她的辫子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绚丽的烫发。
之后,她跟我谈起了她想自己做导演的想法。她说这是她的一个梦想,并说她已经开始着手这件事情。与此同时,她整了容。原来那副我和阿×以及众多的人们都熟悉的面孔她把它改变了,尽管改变而未完全改变——她看起来更年轻了:鼻子秀窄的线条,玫瑰色的嘴唇,柔嫩光滑的双颊,都再次显现,加上她娴熟的演技:笑起来羞怯而令人陶醉。但我依旧欣赏她原来的样子。她崭新的模样意味着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改变了。
我对她说:一切都变了。
她耸耸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