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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x小姐-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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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习惯了。但这有什么关系,现在,习惯已经形成,如果我不再触及任何东西,管什么东西触及我。这是我的事,我说,不管我是否和任何一个女人有关系,我对她将始终如一。我可能会爱别的女人,但我还是爱她。为什么不爱她呢?我大体上发现:有些东西紧贴着你的背,注定无法摆脱的。    
    一切,事实上,照莫塞雷的说法:已经爱上了,就应当执着。他为执着而亡,这种现象,爱情的现象,尽管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我说,但当一个人这样冷静地表达他的观点,当着你的面,你是不会再蔑视那些句子了。    
    你要在此打住。在陷入那些荒唐的情景之前,有一会儿,你自由地沉浸在遐相之中,你吸了一口气,吸一口烟,就这样又是一个晚上。在因孤独和寂静而变得稀溥的空气里,白天积聚的焦虑便膨胀起来,膨胀起来——像杠子一样压着胃,像棉花团堵住咽喉。血在膨胀的血管里跳动,血充涨着血管,像帆像旗帜一样张开,在你身上引起了一种隐约的不适,没人能确切地说清这种不适。一夜,接着又一夜,你会重复同样的话语,问同样的问题,但你从来都无法很好地进行下去。血敲击着太阳穴,压迫着鼓膜,敲击和压迫使你清醒。你心里感到一惊,你非常奇怪地感觉到,她想要你拥抱她。哦,不,这说来不太容易。    
    没有任何原因,有时候,但最终一切都会消逝于平庸。所有发生的事,只不过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它发生了,它存在过,如此而已。比如:当时,你侧身躺在床上,眼睛半闭着,在调换广播频道,你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调那广播频道,一个女人,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敲门你打开了,就像以前你扈门莫塞雷打开一样。    
    “我敲错门了,”她说。    
    她看了一眼。她看一眼,说:“你怎么不穿裤子:”她涨红着脸,或许。接着又回到紊乱中,她好像笑了,那种微笑的眼光看着你。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在黑暗中,你说,你聒不知耻地说:就我一人,不再有别人了,需要做爱吗——冯特说过这是她的潜台词。    
    你重复说只有你一个人。没别的人了,你说,嘈杂充斥着整个空间。你以为会有一记耳光扇过去,没有,房间昏暗着。她退出去了。无声地,那一定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说,已经二十年……五十年……时光流逝,……浪掷青春……骚动的青春……)但一切又恢复了那时期的无生气的常规,你甚至说只是刚刚过去一天。    
    过了一天,她又来了。敲门,她没有说她敲错,她闪身进来。你和其他女人睡过觉吗?她说。    
    你说,没有。你是这样说的,脱口而出。    
    你感觉到她要你拥抱她,你心里一惊,自然地一惊。你只是感觉到。一个孤独的身影,滑进来,然后她停在你的舌尖上,但你想不起来了。或者,是一个梦,你想不起来。(梦中)你看见自己走向一片沙漠,渐渐消失在沙士中。但是没有,你消失在一片汪洋的湿润里。    
    我们来吧,她说。来吧,我们做爱吧。    
    你吸了一口气,吸了一口烟,昏暗中,烟头一明一灭。她脱下裙子,一个陌生的女人她脱下裙子,不,她脱下裤子,这一切似乎发生在很多年以前,你不记得了,大脑中的一切已变得模糊。像一个梦,对,或许是一个梦吧。来吧,我们来吧,她说,她躺下来,像你一样光裸地躺下来,她打算在那里躺下来——一幅清晰得令人胆战的景象,然而昏暗,明和暗变得异常分明,你吸一口气,吸一口烟,明和暗像你手中的烟头。像浓缩在一张被放大的照片上,她气喘吁吁地躺下来。来吧,来吧,来吧,她说,我们来吧。    
    她倔犟地说:我们一起来吧。    
    房间里昏暗,扭曲的灰色床单和单薄的毛毯,她躺在上面。赤裸裸的有些过于天真——那就是我们生死的景象?来吧,来吧,它加速地到来是通过一些碎片、一种朦胧的感觉,通过一些模糊的印象、一种味道、一种淡淡的同时又呛人的气味的回忆。来吧,聊以解忧。她说,需要,需要,又有何不可?她嘴巴僵硬地说:什么也不会发生,来吧。    
    在我二十一岁的那年的夏季,似乎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无论什么事,什么事又都没有发生。倒不是因为性和爱不复杂——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不过如此偶然又如此自然地发生。我一直想从呼吸中判断——可是我无法判断,街上响着各种声音:有人在跺脚,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接着,又是寂静。我们来吧,她说,她再次重复,我试图竭尽努力重新追忆那一幕,那一幕就像投影一样,与我如影随行。然而我记不清晰——我在想,我仍然在想:我轻轻地咬她髋骨下那块柔软的地方……    
    她睁着眼睛吗?黑暗中,她是不是在看你,没有,你免不了要拍打她最软弱的部分,免不了要与她一起颤栗。这是一种默契,动作越来越轻,然后静静地躺下。接着陷入精神错乱之中。整个过程用了多长时间?不过一分钟?不过5分钟?10分钟?还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击溃了你。互相击溃。然她平静下来。穿衣,下床,离开,没有,她平静地躺在原地以那种无声的、几乎令人难以察觉的方式,轻轻扭动。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第三部分太奇妙了……一切都在颤动

    然而,她又来了。    
    敲门,两根手指在门上敲三下,再敲两下——你知道她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你几乎从未看清过她的面容,她在黑暗时来临,又在黑暗中离去。她对你永远陌生,然而没有,陌生——一种默契中快感将你们同时推上交流的顶峰。然后她平静地跳下床,穿衣,离去。像在你梦境的结尾处突然消失掉。不是为了性,尽管已经发生了性事。你只感觉到,她想要一个人搂着她,接着她沉溺在一种天真的、满足的无意识状态中。这种幸福的状态。搂着他,那个晚上,那些晚上,搂着她的得是一个男人。任何一个男人。无拘无束,你会感到轻松,自由,解脱,然后又像青草上覆满的露水一样消失,像青草一样遗世独立。她说话,和你,她不停地说话。她说爱情已经耗尽。爱情,她说。她张开嘴唇,呼出热气,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成为恋人,不是所有的恋人都终成眷属。来吧,她说,我们无需考虑任何枷锁,来吧。    
    不。不要担心,她说,爱……    
    爱先生。    
    她称呼你“爱先生”,她的声音有一种东西,一种你无法知晓的东西,她的嗓音低鸣,就像是一只手在轻轻地撩拨她脖子后面的头发。你被俘获。你们被俘获。声音细弱,哽咽,接着,她笑起来,你跟着她笑起来。你了解她,在黑暗中,互相了解。来吧,她说,恋人们在分离,在争吵,在企盼(等待)——但我们绝无那些事发生。来吧,结合,多么浩瀚、恒久和浪漫,远胜于爱情,能将我们带入坟墓、天堂、抑或来世。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吧……    
    很多夜晚她都那样来了。    
    她脱下鞋,解开腰带,在你的地盘躺下……我最亲爱的,她说,她将你的身体紧紧抱住,我们的夜晚,她说,我爱你——爱,这是多么简单。吻你,紧紧地将你拥抱,夜晚太过于死气沉沉。我爱你,我要你,小宝贝,请进入我的身心……    
    她不停地说,啊……但愿一切如此简单……陷井在我们脚下张开……掀开……陷入……好像被轻轻地拔起……感觉啊……落下去……不,没有危险……现实过于疲惫/复杂……那怕爱——情……真可笑……孤立无援……厌烦、乏味……越陷越深入……像被操纵的嚣械……将我抱紧啊……紧密相连……除此,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我有点顶不住了……不可预测的逼人的存在……啊……从一开始要想要的就是这种状况……爱,无足重轻……我寻求的一切,啊!我无法忍受了……爱使我痛苦万分……厌倦……没别的选择……啊,用力将我抱紧!我爱你……我真幸福……幸福将我漫透了……本质,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我属于你,现在,夜晚……我需要你……需要……我需要毁灭的爱……我是你的……我们融进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中去……啊……强烈的,太奇妙了……一切都在颤动……不要紧张,不用担心,逃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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