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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心知不好,这么闹下去,怕是朝廷上下都知道影皇的存在,当下叫暗卫过去先拖着。
太后见小黑突然沉了脸,以为沈青画死了,心头掠过欢喜,面上蹙眉:“皇上可是有皇后的消息了?”
小黑敷衍道:“太后稍安,暂时还没有皇后的消息。”
说完又安抚众人先行各自回去休息,自己带人去东路看看影皇的情况。
宫里忙得跟打架似的,自然也就没那个功夫去早朝,原本想为太史公求情的几位元老大臣,备了折子却扑了个空,正想着什么时候去御书房,就听说昨天晚上皇后在宫里失踪了,又个个惊得一身冷汗——
这事是谁做的?人在宫里失踪,不就是从御林军和大内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弄走?皇上刚要查办大臣,皇后就从宫里失踪了!如果失踪的人不是皇后,而是皇上呢?不管是谁做的,太史公这事,众人料定,肯定要严办到底!朝臣个个心下庆幸,幸好今日皇上没有早朝,否则皇上一个震怒,把他们拉去砍了,也不是不可能!
沈青画失踪了一天一夜之后,整个阎王门几乎倾巢出动,却依旧找不到。
马葭就是在这个时候知道消息的——
阿黄一脚踹开马葭住的房间的门板,拎起人就走。
贤妃这会还在沈青画失踪的地方急得团团转呢,马葭四下里看看,顺着墙根一溜走,到一个下水道口,搬起窨井盖看了看。
“他们应该是从这里逃出宫外的。”
阿黄凑过去一看,脸都青了——
这窨井盖虽然小,可下面却勉强可以容得下一个人!
“这宫里的下水道四通八达,虽说肯定是通往宫外,可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躲在哪里,还是请皇上找来设计图看看吧?”
这都一天一夜了,就算找到设计图,也应该没什么用。
事实上,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用,沈青画这会就躺在城外冯玉家的江飞雪的宅子里!
疏晴给沈青画换了药,刚放下手中的东西,从门外进来一个高瘦的男人。此人是阎王门的副门主,叫章锡。
“她怎么样了?”
疏晴摇摇头:“还没醒。门主回来没?”
第117章 眼已瞎
“哪有那么快。”章锡去看昏迷的沈青画,从鼻子里轻轻叹口气,“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本事,能让门主在京城待上这么多年!”
疏晴笑道:“沈姑娘的本事可大着呢!你啊,就别说酸话了,赶紧去看看药配好没有。”
章锡边走边说:“什么‘本事可大着呢’,真要本事大,还能被一闷棍打倒?”
疏晴刚想提醒章锡,这种话千万别被门主听到,章锡已经走了。等疏晴回头,沈青画已经无声无息地坐起来。
“沈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却见沈青画缩在床里,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抱着膝盖什么都不说。
疏晴心道不好,赶紧让人去催阿黄回来。
而在沈青画隔壁的屋子里,冯玉也昏迷不醒……
皇宫里,苏三正带着人查看下水道,整个皇宫鸡犬不宁。
阎王门送消息过来的时候,小黑的暗卫是得了消息的,阿黄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从皇宫高大的树林里横穿而过。
带着宫女在密林里一起搜索的贤妃,却是看见的,刚想叫人,苏三抬手止住贤妃:“那是皇后娘娘的朋友。”
朋友?
阿黄刚落进院子,疏影就一头撞出来,见到如同周身杀气的阿黄,愣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门主,你快去看看沈姑娘!”
阿黄听了疏影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就怕沈青画出了什么事!拨开疏影,冲进屋子。
疏影见阿黄双眼赤红,怕阿黄见了沈青画的样子,心急过度走火入魔,疾呼一声:“门主!”
屋里,床上,沈青画抱着膝盖,满嘴的血水,映得残阳都染上触目的鲜红。
阿黄刚想上前,就被疏影从后面抱住。
“门主,别过去!方才我刚过去,沈姑娘就咬舌自尽!”话音刚落,疏影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拍飞出去,倒飞出几米才撞在树上停下来。待得咳出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勉强撑起身子,房门已经被拍上。
阿黄站在门口,铁青着脸,一天一夜没有停歇地奔波,嘴唇早已干裂得可怕。
“青画。”
嗓音同样低哑。
沈青画似是听见了,略略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听见隔壁微弱的一声“哇”,应该是吐血的声音。沈青画扭头听过去,原本抱着膝盖的胳膊,也贴上墙壁。
此时阿黄眼里原本的心急如焚,陡然烧了起来——
这个没良心的!他为她奔波,她居然胆敢有心思担心隔壁的冯玉!
趁沈青画不注意,阿黄如鹰一般扑过去,等沈青画注意到的时候,已然被压倒在阿黄的身子下面,小脑袋被稳稳固住,嘴巴被强行掰开,小舌上的伤口被舔舐,被探抚。
“呜呜……”沈青画呼痛。
阿黄却置之不理,只一声声地叫着“青画”。
“青画,快点醒过来,是我。”
叶一鸣被扛过来的时候,坚持要先去看冯玉。正在院子里和阿黄僵持,冯玉被无德架着出来。
冯玉惨白着一张脸,开口:“一鸣,我没事,你先去看看青画。”
转头看看无德,叶一鸣没想到无德的内功如此深厚——冯玉的毒,没有一甲子七十年功力,是不可能逼出来的。
屋里的沈青画被捆成根蜡烛,直条条地绑得笔挺。
叶一鸣将银针摆好,卷起衣袖:“解开。”
被解开的沈青画挣扎地厉害,阿黄看着心疼,叫了“青画”,却只得了一瞬间的停顿。
冯玉看得急了,撑着桌子站起来,疾呼一声:“青画!”两眼一黑就要往地上栽,被无德一把揪住衣领,往凳子上按住。
沈青画听了冯玉这一声“青画”,竟然安静下来!
阿黄心里百般滋味。
疏影屏住呼吸,仔细地看了眼阿黄,不敢说一句话。
扎完针还需要等两个时辰,沈青画才能醒过来。
无德安顿好冯玉才出来,阿黄坐在院里喝闷茶,阎王门的人也不知道被阿黄赶去什么地方,院里空荡荡的。
“人是裴耗子找到的。”
自打上次叶氏刺杀裴相,几次入宰相府却找不到人,无德私底下就这么叫裴相。
阿黄喝茶的速度慢下来。
无德给自己倒上一碗茶水,继续开口。
“不过冯玉那小子……”
“哐”的一声,阿黄放下茶碗,震得桌上的茶壶盖子都跳起来。
无德见阿黄这样,着实稀奇,免不得心情大好,此前耗费大量内力给冯玉逼毒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不少。
“本王遇到他的时候,他身重剧毒,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却还是紧紧抱着沈青画。而且那小子以为本王是来杀沈青画的,抱着沈青画就要跳崖殉情。当时本王看得实在是感动,果然是情深意切!”
沈青画这次昏迷时间有点久,久到天边再次露出鱼肚白,才吧唧着小嘴,抓了抓坐在床边的男人的手。
“阿黄,我饿了。”
男人盯着沈青画的爪子,声音沙哑:“没有,继续睡,天亮煮给你吃。”
沈青画只觉得胳膊疼得厉害,不满地“噗噗”了两声,满嘴的苦味。
“阿黄,胳膊疼,给我揉揉。”
那些人带走沈青画的时候,因为下水道窄小,生生卸了沈青画的胳膊!
男人不动。
“你再躺会就好了,乖,睡觉。”
沈青画很不满,脚下蹬了蹬,闭上眼睛睡了。
等沈青画睡着,男人退出房间,借着天光,这人却是金禄!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阿黄就回来了,见金禄坐在门槛上,问:“怎么了?”
怎么了?金禄也想问怎么了!
金禄今年25,连个大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刚才沈青画的手搭过来的时候,又软又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花瓣拂过脸皮子似的,金禄完全抵挡不住!要是沈青画再有个什么出格的动作,金禄觉得他就要跟金福说永别了。沈青画这个就剩下半条命的人,怎么就喜欢撩拨人呢!怎么就喜欢撩拨人呢!
金禄干咳一声:“娘娘正睡着,方才娘娘醒了。”
阿黄等金禄说重点。
“方才娘娘与属下说话,没认出属下来。”
金禄说的是实话,就是怕沈青画有个万一,阿黄也好做个准备。
------题外话------
沈青画眼睛瞎了,三月也趴下了……
明天开第三卷。
第118章 我该叫你什么
可是阿黄脚步没有迟疑,推门进屋去了。
“青画,醒了没?”
没有发现前后对话的人不同,床上的人动了动脚趾:“就没睡着,不过看不见。”
“天没亮,要不要点灯?”
“哦,那就算了。”反正沈青画也不喜欢烛火,晃眼,“有吃的吗?肚子饿。”
没理沈青画吃东西的要求,阿黄放下手里的东西,提起一件事情。
“青画,还记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
说不定沈青画被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