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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趟过来还有没有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顺便来找个人的。”
这还叫没什么事?“找到没?”
“还没。”
来找人的,还没找到,这不就是摆明了要扯上沈青画?沈青画立刻就起身,准备逃之夭夭。
“喂!你这女人,不会这么不仗义吧?再加三年怎么样?”
沈青画这才停住脚,觉得,这个感觉不错。耀星这人,就是痛快!说把暗卫送给她,就真的送了,而且,连半点信息,也没往云瑞传。好人,守信用!
叶一鸣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沈青画和贤王,对他都不设防?在他面前,公然讨论这些事情。然后耀星就回头了,指着叶一鸣,问沈青画,能不能杀了他,“他刚才偷听了我们的阴谋。”
沈青画眼角抽了抽,照着耀星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拳!
叶一鸣看着面前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喝了口茶,慢慢看戏。
耀星要找的人,就是西域人找来的南疆巫女。
话说,那帮子西域人,很久没有动静了,本来,沈青画以为,云瑶被带走的时候,西域人会出现呢,原来全都死了。
耀星说,那帮西域蛮子,被砍了。被成王的黑云骑卫,追着砍,砍得七零八落的。
“黑云骑卫?”就是他们之前遇到的,打伤阿黄的那些黑衣侍卫?
“那帮子西域人,真是够蠢的!以为那些黑云骑卫是你们的人,冲上去就喊打喊杀的,结果惹火了成王,砍得一干二净!”耀星模仿当时的侍卫,左手砍一下,右手砍一下,完了,一拍桌子,“真是痛快啊!”
沈青画瞧着耀星那熊样,看得不顺眼,刺激道:“那你怎么不找成王帮忙?人黑云骑卫多厉害啊!找个人还不简单!”
耀星一下子泄了气,一张俊脸,立刻变成了张苦脸:“我也想啊,可是成王有事走了。”
沈青画便问,找人家巫女有什么事情?人家巫女在外面玩腻了,自然就回家了,要耀星操什么闲心?难不成,耀星跟人家有什么过节?
问了半天才问出来,原来巫女把耀星的内裤给偷了,到民间卖了,说是皇子的内裤,说什么“孩子穿了不尿床,仕子穿了上朝堂”,引得大批人争抢。当初耀星听说巫女在这里,立刻就跑来南国。“没想到,还没几个月就被成王抓住了,家里又出了事,不得不走。”
耀星这句“家里又出了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耀星知不知道,他那是皇宫啊!不过,大概所有的皇子,都希望生在云瑞的皇家吧。
耀星说的家里有事,就是云瑞的新帝登基。本来新帝应该是太子,就是耀星的大哥。可是太子说,自己身子不好,容易感冒,不能太过劳累,就不去当皇帝了。云瑞的老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准备赶鸭子上架,强押太子登基。结果太子带着丫鬟出去游山玩水了,说三五年不打算回来了,用这段时间,好好养身子。
太子跑了,接下来就该老二了,老二那个苦啊,推说没有老三有才能,让老三上位。
老三说,还是给老四,老四政治方面,很敏锐。
老四想了想说,还是给老五吧,老五可能会想做皇帝。
老五还没推脱,皇上就暴怒了!他这个老皇帝,有十六个儿子,结果各个都不想做皇帝!云瑞这百年来都风调雨顺,偶有灾情,也都上下同心,一起解决。眼看着这么大好的江山,锦绣的蓝图,居然没有一个人接手!一群不孝子!
老皇帝现在倒是忘记了,当初他也是被众位皇兄陷害,吃了泻药,在茅房里爬不出来,才被老老皇帝堵了个正着,接下皇位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投票了。
结果只一夜,本来应该在皇宫里等着投票的众位皇子,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了!老皇帝一气之下,请尊汉的成王,在游山玩水的时候,帮忙把十六皇子耀星抓回来。老皇帝放话了,如果到时候没有一个人出现,那耀星,就送给成王了!
传说成王有龙阳之好!
耀星觉得,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哥哥们的幸福,很不厚道,于是,就偷偷把七皇子喜欢的姑娘,给出卖了。
逮着一个是一个!老皇帝立刻就下诏书,封老七为皇上,并且定下皇后的人选。
耀星怕被现在的皇上报复,就请旨跑来南国。原本是想来找成王对付一阵子的,结果成王早就回去了。
“反正,我短时间是不敢回去了……”
沈青画想想,问耀星,怎么不去南疆等巫女,反正巫女玩腻了,总是要回去的。
耀星这才好像是刚想起来似的,一拍手:“对呀!”急急出去了。
等耀星都没了人影,沈青画这才反应过来——“糟了!”耀星这熊孩子,能想不到去巫女老窝堵人?耀星这是等着自己开口说这句话啊!沈青画赶紧让人去追耀星,这哪里还追得到?
耀星这种人,到哪里都是个祸害,等到了南疆,耀星肯定是打着南国皇后的名号!而且,沈青画又没有帮着耀星找到巫女,这“三年”之约,自然是不算数的!耀星这不亏本的买卖,做得还真是顺手!后来证明,沈青画确实没有想错,沈青画给耀星背了黑锅。
人没追到,不过耀星倒是让暗卫送了消息过来,说是以前在小窝附近,见过三哥喜欢的女人。跟云瑞王爷扯上关系,还是在小窝附近的女人,不是阎王门的朱雀护法疏晴,还能有谁?要么把耀星抓回来,朱雀护法被云瑞三王爷抓走;要么放耀星一马,朱雀护法依旧逍遥自在。沈青画捏着纸条,摆摆手,算了。
第88章 放榜高中
一转眼就到了出榜的日子,沈青画在大理城的楼外楼包了个厢房,给卢安生庆祝用。先前卢安生还在想,如果不能金榜题名,怎么办?
沈青画“呸”了卢安生一脸:“你这好歹都上了殿试了!再不济,也是第五十名的进士,还不算金榜题名?”
卢安生说:“不是这样的,我买了孟东云是状元。”
沈青画这才想起来,还有赌局这茬,当即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果然这进宫,不是什么好事,连下赌这事,都没赶上!
沈青画也屁颠颠地去孟东云家里,见孟三刀卖牛肉卖到家门口了,对面的柳树下坐着一圈媒婆。沈青画刚上前,孟三刀就一把捉住沈青画,往身后的大门里推:“你是卢小子的朋友吧,我见过你几次。东云就在屋里,你们赶紧进去。”说着,也一把将卢安生推进去了。
沈青画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外面媒婆的声音吵嚷起来:“诶,我说你这孟三刀,怎么他们两个就能进,我们这些三姑六婆就不能进?难不成是你儿子要金榜题名了,就瞧不上我们这些靠嘴皮子吃饭的?这都多少天了,人姑娘连嫁妆都备下了,就等你们二老点头了……”
孟三刀连连说这不是还没放榜。
这是逼婚吧?沈青画觉得,这才是生活!
沈青画跟着卢安生进了屋子,见马葭和冯玉也在呢!这两人,倒是抢先了一步。
沈青画觉得屋里味道怪怪的,凑着鼻子嗅了嗅,也没找到味道来源。
卢安生就笑了,说他第一次来也觉得乖乖的,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沈青画觉得不对,卯足了劲,使劲嗅,也不管失不失礼。
孟伯母端了茶水和瓜子花生上来的时候,见沈青画这样子,很是尴尬:“这屋子,自打盖好就是这个味道,几年了味道是淡了些了,可还是有。几位都是贵人……”
卢安生狠狠地拍了沈青画的背,赶紧帮忙解释:“伯母,您别管她,她也就鼻子灵光,指不定能嗅出什么金子来呢!”
沈青画嗅着嗅着,就进了里屋。这里屋,本来是孟东云的房间,不过孟东云经常挑灯夜战,总闹出些动静来,孟三刀凌晨就要起身去宰牛,孟东云就没住这间屋子,反而住在厨房隔壁的屋里,夜里饿了也方便。
沈青画做事,冯玉他们都不拦着,孟伯母虽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是如果能把这味道去掉,也是好事。擦了擦手,说去看看东云起身没。
孟伯母刚出门口,沈青画就在房里叫冯玉,说上房梁去看看。马葭和卢安生面面相觑,知道沈青画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沈青画刮了屋顶上的一撮泥灰,又扒开屋顶看了看,才下来。刚落地,就见孟东云在门口站着呢,见着沈青画也不下跪问安,倒是问上房梁上去做什么。
沈青画摆明了忽悠孟东云:“新鲜。这可是才子家的房梁啊!”
孟东云望了望屋顶,说:“是不是那味道是屋顶上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不过,是不是,也得回宫里去问问工部的人。
沈青画倒是不知道,孟东云这么懒,日上三竿没起床,这不太对吧?当得知孟东云昨晚上跟几个老头“看牌九,忘了时辰了,天快亮才散场”的时候,沈青画觉得不太对啊,“明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