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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这——是哪儿?
视线蒙眬中,昏迷多日的神志逐渐清醒,当陌生景物映入逐渐清晰的眼帘内,君默啸不由得心生疑惑,下意识想坐起,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得起不来,勉强撑起一半的身子“砰”地一声又摔回床上。
“你醒了?”
蓦地,清冷嗓音骤然响起,随即淡淡药香窜入鼻间,君默啸发现自己被人给扶趄,待定睛细瞧,就见一肤色白皙,相貌虽平凡,但一双乌沉黑眸却出奇显眼的姑娘立在床边,很显然的就是她出手帮忙扶起他。
“姑娘是?”方才转醒,映入眼帘皆是陌生人事物,君默啸纵然心中有所疑惑,却依然不显惊慌,幽冷眸光一瞬也不瞬的直勾勾凝着人。
一般正常姑娘被他这般优雅俊美男子如此一瞅,就算不酥麻软脚,只怕也脸红心跳的快厥了过去,然而易无晴似无所感般,只是淡淡开口——
“易无晴。”没有多余解释,简洁报出姓名回答完问题后,乌黑眼眸不起丝毫波澜地审视了下他的脸色,纤指迳自搭上他手腕,不发一语地诊起脉来。
这姑娘是大夫?
幽冷眸光微闪,简单的回应并没激起君默啸丝毫不悦,反而静静的任由她替自己诊脉,仿彿转醒后所面对的一切陌生环境都是再正常不过似的。
柔和光线下,一片沉静安宁,性情皆属清冷的两人皆没再出声,周遭萦绕着一股既陌生又诡异契合的氛围——
砰!
蓦地,突兀巨响骤然响起,打破这片异常安宁的气氛,就见门扉被一只大脚给踹了开来——
“无晴,姓君的醒了没?若还没有,我不介意奉上一拳,帮忙把人给揍醒——”扯着嗓门大声嚷嚷进房,冉枫亭摆明不管病人是否转醒,就是要来吵人的。
“承蒙关怀,那一拳你留着赏给自己用吧!”冷然眸光睇向“小人”,君默啸淡淡反嘲回去,似乎不意外他的出现。
哼!想来也知道,自己中毒昏迷过去后,肯定是这个不甘被说“小人”的大胡子把他给扛回冉家庄医治了。
赫见他已然转醒,甚至还有精神嘲讽自己,冉枫串霍地冲到床边哼声狞笑耍狠。“姓君的,在我地盘上还敢与我作对?你准备被我玩死吧!”
玩死?谁玩谁还不一定呢!淡瞥一眼,君默啸像似哪壶不开提哪壶般,神色鄙夷的轻吐出两个字——
“小人!”
“娘的!我哪儿小人了?”被踩中痛脚,冉枫亭气得脸红脖子粗地雷吼起来。“姓君的,你给我搞清楚,毒若是我下的,我干嘛还多此一举把你扛回来医治?把那两个字给我收回去,不然我们梁子结大了!”
“我们梁子不是早就结大了吗?”冷嘲反问,君默啸不懂若不是早结下梁子,那这些年无数回打得“两败俱伤”的比武算什么?
“你……”冉枫亭火大得正想再雷霆咆哮,然而才吼出一个字,却被一道清冷幽然的嗓音打断。
“你们感情挺好的。”收回诊脉的纤指,易无晴缓缓吐出的话让在场两个男人齐扭头瞪人,首次意见一致——
“我会和这娘们感情好?”怒指“娘们”,冉枫亭悲吼。
“我会和这小人感情好?”冷瞪“小人”,君默啸嘲讽。
霎时,一激动、一冷嘲的嗓音同时响起质问,随即又双双怒瞪对方!!
“你说谁娘们?”
“你说谁小人?”
只见两人瞠目怒视,默契之好,让一旁的易无晴瞧得兴味盎然,乌沉眼眸闪过一丝淡淡笑意。
呵——这般的默契,任谁看了都觉得感情好哪!
“哼!”粗哼一声,率先从互瞪中撇头,冉枫亭对着易无晴哇啦哇拉大叫,“无晴,姓君的毒清干净了没?我可以把人轰出冉家庄了吗?”赶快把眼中钉扫出门,免得见一回就呕一回。
“当我爱留吗?”口中轻哼,君默啸却依然坐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急欲离开的感觉。
不爱留就滚啊!躺得那么舒适是怎样?
冉枫亭忍不住白眼,正想冷嘲热讽一番之际,一道娇柔惊呼匆地自房门口处骤然响起,随着扑鼻香风袭来,眼前一花,一具秾纤合度的温软娇躯已经扑至床边——
“君公子,你可终于醒了!”不客气的挤开易无晴,颜香芙急着展现自己的关怀之情,娇声娇语道:“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香芙担心得寝食难安,终日祈求菩萨保佑,如今见你平安转醒,真是让香芙安下不少心——”
她说的情真意切,深情款款,却丝毫不理易无晴被她那一挤给推得往后踉跄跌去,所幸一旁的冉枫亭眼明手快,急忙扶住人。
“小心!”健臂一揽,飞快稳住纤细身影,他关切低问:“没事吧?”
“没事!”摇了摇头,随即惊觉自己正靠在他怀里,向来沉稳的心蓦地一跳,易无晴以叫人怀疑的速度飞快退离那厚实温暖的胸怀,清冷眼眸迅速闪过一抹不自在。
“抱歉,是芙妹不好,幸好没伤着你。”以着只有易无晴听闻得到的低喃愧疚致歉,冉枫亭不是没瞧见颜香芙的行为举止,心中虽清楚是她的错,却无法出言斥责。
局促地笑了笑,易无晴没有应声地迅速别开眼,却见床杨上的君默啸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颜,直勾勾瞅着迳自坐上床沿的颜香芙,在滔滔不绝表达关切的娇言软语中,他终于冷冷开口了——
“姑娘是谁?我和你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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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芙妹——你别跑啊!芙妹——”
回廊下,冉枫亭焦急呼喊着前方掩脸急走的心仪人儿,眼见她理也不理的快步飞奔,当下心中一急,足下运劲,纵身飞掠,转瞬间就跃至前方将她挡下,柔声安慰——
“芙妹,你别恼,都是姓君的不好——”
“哇——表哥……”猛地扑进他怀中,颜香芙一张脸哭得梨花带泪,悲怨泣欣,“他怎么可以忘了我?自三年前,我心中就只有他,时时惦着他,他今天怎么可以说不识得我?呜——”
呜呜——虽说两人只有三年前那一面之缘,但是英雄救美,才子佳人因而缔结良缘很正常啊!她惦着君公子这样的英雄,君公子也该记得她这般的美人,不是吗?没想到结果竟然是——竟然是他忘了她,实在太伤人了!
听闻心仪之人口口声声泣诉着心中只有别的男人,冉枫串一颗心疼得像似被人给揪拧起来,可却还得强笑安慰,“芙妹,你先别哭!君默啸算什么东西?他不记得你又如何?像你这般貌美如花,天仙般的美人儿,多得是青年才俊暗中爱慕追求,何必执着于他?”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他就是那个‘目年才俊’啦!
“没有君公子,我要别的青年才俊的爱慕做什么?”嘤嘤哭泣,她嗔怒发恼直跺莲足。
“别的青年才俊也不比姓君的差啊——”搔着大胡子嘀咕,冉枫亭很是哀怨,只差没跳出来自荐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只喜欢君公子——”打小受尽疼宠、被众人捧在掌心的颜香芙,此刻终于忍不住向最宠她的表哥哭诉要求,“表哥,自小我要的东西,你都会想办法取来给我,如今你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闻言,冉枫亭只觉自己宛如被浸入无底寒潭,几乎不愿去面对她话中之意,却又忍不住微颤着嗓音干哑开口,“芙妹,你的意思是——”不要!不要是他想的那样!那对他而言实在太过残酷。
“是!”红润泪眼瞅凝着他难看至极的脸庞,颜香芙可怜兮兮却又万分残忍。“我要君公子,你一定要帮我得到他。”
果然!
苦涩闭了闭眼,冉枫亭痛苦得几乎难以呼吸。虽没明说,但她明明知道——知道他自小喜欢着她,心仪于她,怎么又能如此残忍的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
“表哥,你对我最好了,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是不是?”紧紧抓着他衣衫,颜香芙像要凌迟人般的句句逼问。
“芙妹,你究竟把我当什么看待?”缓缓睁开眼,盈满苦涩的黑眸直勾勾凝着她,冉枫亭决定就算痛苦也要将一切挑明了问,不愿再这样暧昧不清的下去了。
微微一窒,被那深邃慑人的黑眸瞅得心慌,颜香芙心虚的别开了眼,不愿给予正面回应。“表哥,你说些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是!她承认自己自私,虽然倾慕着俊美的君默啸,却又享受着冉枫亭的痴心爱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