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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鸟社系列-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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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实用科学的男人就是这副德行,一点儿浪漫细胞也培养不出来。   
“抱歉、抱歉。”他谦虚地颔首认错。   
风暴的脚步虽然歇息了,斜风细雨依然飘落一身湿。   
两人大致上巡视了袁家和隔邻叶宅的外观,确定台风没有造成太大的灾害后,决定回家先填饱肚皮。   
“走吧,老妈应该熬好清粥了。”绕珍的空胃咕噜响。   
她已经很习惯出入以袁宅为大本营,饮食则回自个儿家里打秋风。   
扑噜扑噜的汽车引擎声忽尔远扬上山。   
这可奇了,台风过后的一大清早,还有游客存著这等游山的雅兴。即使如此,健行步道也在别墅区外环呀!   
是谁呢?两双好奇的眼停顿于车道彼端。   
半晌,吃力攀爬上山路的计程车出现在坡道的顶点,也载来他们满心疑问的正解。   
灵均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跨出计程车。司机老大掉个头下山去。   
“表妹?”绕珍轻叫。   
她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一脸撞邪的衰样?   
“灵均。”袁克殊扬起关怀的呼唤,开始接近小姻亲。   
灵均的眼光停顿回未来的表姊夫身上,眸心终于摆脱呆滞和茫然,渐渐凝聚起焦点──以及,泪光。   
绕珍吓了好大一跳。怎么回事?阿姨和姨丈阵亡了?   
“表姊夫!”她突然奔近袁克殊,紧紧埋进他怀里。   
“喂,这个,你们……”绕珍自问,这会儿大喝飞醋会不会太缺乏人性了?   
袁克殊承接住她的冲力,心里也是愕然。   
小灵均的性格畏缩惯了,除非遭逢极大的委屈,否则不会如此失态。   
“乖,不哭,告诉表姊夫发生了什么事?”他轻抚著怀中的灵均,一如安抚慌张惊哭的小孩。   
“对呀,你别光是哭,先把事情解说清楚。”绕珍只能陪在旁边团团转。   
“我……昨夜……邬、邬连环……”断断续续的描述依然不成章法。   
“谢谢,您叙述得非常明白。”绕珍翻著无可奈何的眼睑。   
袁克殊敲了未婚妻一记,惩戒她微薄短少的耐性。   
“昨夜你和邬先生在一起?”他开始推理实情真相。   
日前为止,他和那位名享国际的雕塑艺术家仍无缘面对面,但从姊妹俩的言谈之中,他已经久仰对方的名头。   
“嗯……”她的秀颜照旧藏躲在表姊夫怀中,暴露出来的耳朵却泄漏一丁点徵兆。   
红红的?绕珍仔细打量表妹。有问题哦!没事她干嘛脸红?而且不只脸面,她未被遮掩住的肌肤全蒙上一层红嫣。   
“然后呢?”表姊大人比较心急。   
“他……他……”灵均勉强移出一只灵眸瞥她,随即又紧紧躲入安全的碉堡。“他……呃……我……”   
这样难以启齿的语句终于使两位旁听者有所领悟。   
现在的问题在于,灵均究竟出于自愿?抑或被那条大汉霸王硬上弓?   
“表妹,”绕珍拟想著适切的语句,以免引发表妹切腹自杀的羞愧感。“他──强不强?”   
“表姊!”   
“四季豆!”   
两声暴喝吓回她一口唾沫。   
“你们,你们干什么呀?我的问题百分之百纯洁。”她赶紧拉开防护罩,以免被K。   
他们的思想也未免太污秽了吧?她只不过探听一下那位邬兄有没有“使强”而已。讨厌!害她也跟著别扭起来。   
“他……他……他欺负我!哇……”灵均的泪水再次哗啦啦决堤。   
如此推敲,她当真被人家给“强”了去。   
两位监护人这下子火了。   
他们的小灵均贵为叶屈两家的心上肉,袁克殊特别偏疼的小姨子!是哪尾不上道的流氓,竟敢把禄山之爪探向她清纯的玉体?   
“别哭、别哭,表姊夫一定替你作主。”袁克殊信誓旦旦地承诺。   
遥远的山路上,第二辆扑噜噜的汽车跑上山。   
敢情山区小道今早格外热闹。   
袁克殊纵目打量第二位来客。   
吉普车停妥于路旁,自驾驶座跳出一位声势赫赫的大汉,结实的肌肉、身量与他肖似,横向的大块头则壮硕多了,尤其那身皱巴巴的衬衫更令访客神似码头的搬运工人。   
搬运工人先是顶著满脸的严厉自制下车,直到焦距对准灵均投抱陌生男人怀中,两只眼睛终于缩眯成神色不善的直线。   
他奶奶的小哑巴!前脚刚离开他身畔,转眼又投入第二名奸夫的怀中。这口气教邬连环怎么咽得下去!   
他大踏步杀向袁克殊。   
“这个……”绕珍有点抱歉地陪笑。“黑桃大哥,别怪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人家看起来比较能打。”   
袁克殊啼笑皆非,举手再敲她一记爆栗。   
“你贵姓?”邬连环不忙追索逃妻,先摸清敌人的斤两要紧。   
“袁。”袁克殊也言简意骸。   
“哦──”他长长地哼了一声,对方既不姓叶,也不姓屈,自然和小哑巴非关亲戚血缘之属。他的心头更恼。   
“呃,邬先生,大家……好像有误会……”绕珍探出脑袋陪笑,方才声讨正义的恶人状霎时烟消云散。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不回答绕珍的问话,迳自伸臂去抓变节的小哑巴。   
“姓屈的!”   
“啊……”灵均吓得魂飞天外,不暇细想,一溜烟钻向表姊夫背后。   
然而大后方的位置先给别人占走了,姊妹俩撞成一堆。   
邬连环的鼻孔简直喷出硫磺味。她──居、然、躲、在、其他男人、背后。   
“你给我出来!”震怒的男性之掌再次出袖。   
袁克殊横出手臂,阻止他。   
两雄对决。   
四颗眼珠子同时打量彼此的高矮胖瘦,再衡量自身的胜算。   
他欣赏这条大汉。袁克殊当场做出判决。   
“邬先生,我是灵均的表姊夫,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夥不妨敞开来谈清楚。”   
一听明白对方的身分,邬连环稍微息怒了。   
“那个小丫头实在太不知好歹。”他的指责半合著埋怨。“亏我冒著大风大雨收留她,好生伺候她一整夜,结果呢?她早上一起床就没命地往外逃,连声‘早安、您好、再见’也吭不出来,其不晓得她的礼貌全学到哪里去了。”   
“原来如此。”袁克殊颔首,暂时打住一切评断。   
“乱、乱、乱讲!”不依的控诉从人肉碉堡后方飘出来。“是他、他他、他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邬连环凶巴巴地大叫。“我可不是那个脱光光、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人!”   
“你脱光光在地上爬来爬去?”绕珍脱落的下巴颇有接续不回去的危险。   
“我我我、我我……”灵均有口难言,急得秀颜涨红。“才、才不是那样。”   
“要不然是怎样?”现在连袁克殊都感到好奇。   
“就、就就是……”天呀!教她从何启齿呢?“反正他、他……他怎么可以因为女孩子衣、衣著不便,就随便‘那、那那样’!”   
“有道理。”绕珍赞同表妹的观点。   
“这我就没办法了,男人的天性嘛!”邬连环耸了耸肩,寻求另位男性的奥援。“袁兄,您应该可以了解吧?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剥得赤条条在咱们面前乱晃,那还无所谓,可是小哑巴既不符合‘八竿子打不著’的资格,当时的情况又配准了天时、地利、人和……”   
“我了解。”袁克殊心有戚戚焉。   
“男人和女人的构造本来就有所出入,她们老拿同一套标准来要求我们男人,根本没道理嘛!”   
“说得好。”袁克殊忍不住叹息。“我也跟家里那口子解释过好多遍,可女人就是无法领会。”   
“唉!”两个男人居然同病相怜来著。   
“喂!”绕珍踹向未婚夫的胫骨。欠揍!   
“对不起。”他们好像扯太远了,袁克殊即刻表示忏悔。   
“反正你对我……又没、没感情,怎么可以……”灵均侧著半边羞颊偷睨邬连环。   
“我对你没感情!”邬连环哇啦哇啦地嚷嚷起来。“袁兄,你评评理,这女人说话还有良心吗?”   
袁克殊碍于未婚妻的薄面,只能投以同情的眼光,不太好搭腔。   
“难、难道不是吗?”灵均的芳心亮起一盏火花。   
变色龙的言下之意,彷佛余韵未尽……   
“算了,这个小白痴没慧根,咱们别理她。”邬连环慨然拍了拍同好的宽肩。“走,袁兄,我请你喝一杯,不晓得附近有没有酒吧?”   
即使有,也不会在台风天的翌日大清早营业。绕珍直想摸出十吨重的大锤子捶傻他们,搞不懂谁才应该荣任“白痴”之名。   
袁克殊爽快地发出邀请。“邬兄如果不介意,不妨进寒舍来喝几杯,我保存著一瓶干邑珍藏,总是没机会开瓶。”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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