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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推开门就看见盼星盼月姐俩正趴在窗台上,两只小手拄着下巴,向外张望。他们由于每周得去化疗室接受化疗,所以头发早已经被剃得光光的了。
看见我们来了,姐俩高兴得跳了起来。盼星盼月过来拉着我和白璇的手说,吴远哥,白璇姐,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早就想你们了。你看我和盼星正在窗户旁边看你们呢?
我拍了拍盼星的小光头说,这些天又调皮了没有?
没有,我这些天可乖了,不信你问我姐。盼星指着身边的盼月说。
是啊,这些天盼星真的很乖,只尿了一次床。盼月说完睁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盼星。
白璇姐,你别听她的,盼星没尿床。盼星说完伸出手,在盼月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到了床的后面。
盼月摇着我的手说,吴远哥,你看盼星欺负我,她平时也这么欺负我,你要帮我!
白璇在一边看着这对可爱的活宝,乐得合不拢嘴。
盼星躲在床的后面看着我们嘻嘻的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我说,好,今天让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坏小子。来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这回让我们的盼月先吃,不让那个坏小子看到是什么。
盼月一听高兴起来,盼星一看我和盼月一伙了,赶紧跑过来拉白璇的手,求白璇入他的伙。
白璇拉着盼星的手说,宝贝,我去洗水果,回来咱们俩先吃。
我拿过另一个包对盼星盼月说:来,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从袋里拿出来一个汽车模型递给盼星说:这是你的,去开车吧!将来好带着盼月,白璇姐,还有我出去玩。盼星高兴的拿着模型在地上转来转去,手舞足蹈。
我又拿出一个盒子对盼月说:看,这是什么?
盼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兴奋得说:头发,头发。
盼月所说的头发是假发,这是盼月梦寐以求的东西。自从化疗开始后,盼月就经常趴在窗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女孩,盯着她们头上的头发发呆。有时候还经常的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脑袋,一会忧伤,一会高兴。有一次,白璇和我一起来看盼星盼月,在回去的路上,白璇对我说,我们给盼月买一顶假发吧!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再盯着别的女孩发呆了。
盼月迅速的拿过那顶假发往自己的头上戴,我过去帮她戴好。她在镜子面前摆来摆去,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一会儿跟我说,要梳这种发型,一会儿又说要梳那种发型,然后静静的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这时白璇洗水果回来了,看着镜子面前的盼月,又看了看正在地上如痴如醉的开车的盼星,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来,快过来吃水果喽,白璇姐回来喽!我赶紧招呼他们,自己心中却有种恐慌,这种恐慌和白璇刚才心中的恐慌一样。
第二章 诱惑诱惑
从血液病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盼星盼月这俩家伙玩得太高兴了。盼星拽着吴远教他开车,盼月拉着白璇问这个头型好看吗,过一会儿又问那个头型好看吗?累得吴远,白璇一身的汗,最后好不容易把他俩哄睡了,交给了小张。
吴远对白璇说,要不咱们今晚别回学校了。去白桥那家日租房吧?
白璇说,今天恐怕不行,我爸妈来了,我得回去住。
你不会骗我吧?吴远说着把白璇搂在怀里,让自己的前胸尽量和白璇的乳房接近,还不停的晃着身子。
色鬼,白璇娇声娇气的说。手也不由自主地向吴远的隐私部位挪动。
哎,等等。吴某人突然停止了刚才的侵犯活动,两眼放光的对白璇说。
正处在极度兴奋中的白璇,显然对吴某人的举动有些不满,两眼迷茫且充满怨气的看着吴远。
怎么了?白璇的表情好像一个极其无辜的小孩。
看,那边有一个时租房。吴远指着他们不远处的一家铁皮房上的灯箱说。
白璇顺着吴远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几个小的铁皮房,像是两个报亭那么大,上面挂着一个灯箱,写着“时租房”。
这时的吴某人和白某人像是沙漠上行人看见清清的泉水一样的奔向了铁皮房。恨不能直接从铁皮房的后面一头撞进去,然后迅速开始战斗,战斗结束后再结算。
看铁皮房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大黑胡子。他用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瞄了白璇和吴远几眼,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俩。好像局子的警察正在审讯两个卖淫嫖娼的人一样。白璇有点害怕的往吴远的身上靠了靠。
每小时十元,你们需要多长时间?不够一小时的按一小时计费。大胡子终于说话了,这让吴远和白璇都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欲望又“嘭”的一下占了主导。
吴远掏出十元钱说,一个小时。
然后搂着白璇就往里走,一边往里走一边用手隔着衣服在白璇的乳房上乱摸。白璇也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身子不停的左右的扭动,像一个荡气十足的娼妇。
回来,回来。大胡子在后面大声地喊吴远,然后向他们急步的走过来。
怎么回事?吴远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行为大胡子看不惯,不可能啊?来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和自己一样啊。吴远停住了脚步回头看那大汉。
你的钱,刚才在里面夹着的一毛钱。大胡子伸手递过来一张皱皱巴巴的一毛钱。这下险些把吴远的鼻子给气歪了,但吴远还得满脸堆笑地说,谢谢你,谢谢你。麻烦了,麻烦了。生怕这家伙再有什么事情搅了自己的局。
“咣”一声门响。吴远依在门上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着白璇说,现在安静了。
再看吴某人和白某人像两个饥渴难耐的流浪狗见到了肉包子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直奔主题。弄得屋里的那张小铁床嘎吱嘎吱的乱响,门外又传来大胡子招呼别人的声音。吴远抽空用余光看了看小铁门上面的锁,还在上面。
从小铁房出来的时候是十点四十五分中,本想在里面多呆十四分钟再出来,但里面的温度简直是太高了。刚才由于忘我工作的原因俩人谁都没觉察出来,刚一停下手头的活就感觉到热得不行。
白璇看了看表说,快走吧,一会儿我妈他们该着急了。
吴远说,刚才你怎么不着急啊!
去死。白璇在吴远的背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手一滑,没抓住。吴远的背还在往下淌汗,吴某人刚才的卖力程度可见一斑。
吴远和白璇第一次出来住是在他们刚认识的下半年,吴远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显得清纯无比。白璇穿着一条紧绷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半袖,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
刚出来的时候,吴远说去朋友家里玩儿。因为朋友出差了,临走时把钥匙留给了他,要他有时间帮忙过去打扫一下屋子的卫生。
白璇说,行,那咱们就赶紧地走吧。吴远一看奸计得逞,顿时心花怒放,当即决定打一辆出租车。当时吴远还没在广告公司上班,自己的花销全是家里供给,因此平时花钱及其的谨慎。白璇一听吴远要打出租车,还以为是为自己着想,怕自己累着,顿时感激地无可无不可的。其实吴某人当时的想法是,在车上养精蓄锐,为一会儿自己的床上工作节省体力。
到了朋友家,吴远用钥匙打开房门,结果让吴远大跌眼镜的是,屋内一尘不染,空气清新。
白璇惊叹的说,这屋子还真干净啊!
吴某人一看奸计败露,也结结巴巴的附和说,是啊,这屋子真干净,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我真想有一个这样的家,将来咱两也有这样一个家多好!白璇羡慕的在屋子里面这看看,那看看。
最后来到床边说,真热。说着,把她那宽大的半袖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乳罩。乳罩的边缘露出了丰满诱人的乳房。白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身子随着床垫一上一下的,乳房也随着上下乱颤。吴远在一旁看的心花怒放,身子不知不觉地移到了白璇的身边。在经过简单的推让之后,他们正式的进入了正题。那次是吴远第一次和白璇交火,情况很不乐观,吴某人由于刚才自己的奸计败露而产生的心颤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的消逝,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好事弄得自己心神荡漾,所以整个过程显得极其的狼狈,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像一个被敌人追着跑的老兵,想回头拼命,自己的体力调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