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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开了心中的结之后,当晚,吴某人做得相当的卖力且到位,发挥出了他的正常水准;上下翻飞,辗转腾挪,令淑女橙同学心神荡漾,欲死欲仙。淑女橙同学也拼了命的配合着,尽量使吴远的动作产生最大的效果,产生最好的影响,也好使自己得到最大的享受,但很显然她的真正道行并不如吴某人,几个回合过后就已经虚脱了。趴在床上说什么也起不来,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一只正在蜕皮的蛇,小心翼翼,一动不动,任人摆布,而无可奈何。而吴某人还在上面一个劲儿折腾;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钟,他才意犹未尽的睡去。
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来叫门。
吴远睡眼朦胧的去开门,一看是摄影师小赵。他说,小若刚才打电话来,说是今天老总要来检查工作,让我们做好准备。这些话,像是一盆凉水劈头盖脸的倒在了吴远的身上,这家伙激灵一下,顿时清醒过来。一看表凌晨五点五十分整。
回到屋里,从床上拽起正在熟睡中的橙子。叫她赶紧回里屋穿衣服,梳洗打扮迎接猪头老总的到来。这时的吴远才看见红灯闪烁,到电话那一看,有三个未接电话,全是小若打来的。手机上也有一个未接电话,同样也是小若打来的。吴远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马上组织着组里的人开始做好开工准备。等一会儿,猪头老总来了,好给他看看大家伙的不容易。
上午九点整,猪头老总准时地从他的黑色奔驰上下来。频频的挥着他那自以为颇具亲和力的胖手,向大家致意。
从车上下来到拍摄现场不足五十米,已经把他累得四鼻子汗流。到了现场,看见满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拼命的工作。猪头老总顿时感动的满面踌躇,无言以对。后来让吴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拍摄的进展和当前所面临的困难。吴远抓住了这个大好时机,大诉苦衷。本想以此获得老总的关怀,但是当他诉完之后,老总只是颇具爱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啊,有前途,好好干。然后便径直走向了正在摄像机前搔首弄姿的橙子,对其大表关怀之心。还掏出自己的手帕,为橙子擦额头上的汗水。橙子用眼睛瞄了一下吴远,极具挑逗性的向吴远抛了一个媚眼。吴远伸出双手作卡脖子状,表示要卡死猪头老总。
这时猪头老总正好一回头,吴远赶紧做措手状。橙子嘿嘿的在背后暗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猪头老总的视察结束了,并对他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又说了几句鼓励的废话。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往橙子呼之欲出的胸部瞄了几眼,然后扬长而去。
第四章 准研究生老木
准研究生老木同学这些日子格外的卖力,自习室里,去自习室的路上不断地出现他那猥亵的身影。这家伙早上五点钟起床在宿舍里看书,那时的小鼓,阿非,吴远还在被窝里作着他们各自的淫梦。等到了六点半左右,去食堂吃饭,吃一个烧饼,一碗玉米渣粥,再来一个煎蛋。吃完后,用手用力的抹抹嘴,然后大踏步的走在通往自习室的大路上。
老木考研究生的唯一障碍就是英语的听力,这家伙对英语的不敏感度有目共睹。在考英语四级的时候,他一直不戴耳机。老师走过来关切的问他为什么不戴耳机。这家伙虚伪的说,我这两天长病了,一碰耳朵就钻心的疼。
该老师用小心的眼光看了看老木的耳朵,然后惋惜的叹了口气,走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亲爱的老木还考了87分。他把听力全蒙成了B,他蒙中了五个。添单词的地方根据语感写上了,居然一个都没错。
面对考研的严峻形势,还有从徐客那里得来的不容乐观的考研信息,使得老木在英语听力这方面格外的紧张。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和外教重复着他那几句简单的英语,和人家聊起来没完没了,从来不考虑人家外国友人的切身感受。
有一天晚上,我从公司里刚回来。在路过学校外面的夜宵摊位的时候,看见一老外正在那里吃夜宵。我赶紧拨老木的手机,关机,没人接。刚走到楼道门口,就听见老木在隔壁宿舍高亢且不激昂的嚎着老狼的《睡在上铺的兄弟》。我推开隔壁的宿舍门,看见老木正迷着眼端坐在一把破旧的快散架的竹椅上,一只手拿着吉他,另一只手在弦上胡乱的拨弄着。大量的不堪入耳的噪音从老木的口中和胡乱拨弄的弦上源源不断地飞出。
老木,老木,好消息。快,快。我冲着老木大声地嚷着。
老木停下了手里的活。
操,你丫咋知道我在这屋。老木很是疑惑的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整个楼里就你丫唱歌难听,循着歌声就来了。我耸了耸肩膀。
什么事儿?老木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好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外教正在吃夜宵。我说。
老木的眼睛里顿时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走,哥们,机会来了。我请客。说着老木欲夺门而出。
我说,要不要叫上小鼓和阿非他们。
老木摇了摇头,那俩家伙不是什么说英语的材料。
我们迅速的来到卖夜宵的摊位,老外还在那里。老木在很远处就向老外打招呼,由于这里很嘈杂,老木不得不放大了他的自然音量。然后,我们趁机在老外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老外一边吃着烤得发黑的羊肉串,一边和老木打招呼。
我和老木要了二十个羊肉串,二十个羊板筋。老木已经迫不及待的和老外聊了起来,看那样子就像是阔别十余载的兄弟,今日重逢,激动地溢于言表,但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重复着他已经说了几百遍的废话。老木一个劲儿的和老外闲聊,无暇顾及这边的东西,我一个人独自享用。
这一片夜宵的摊点买的基本上都是羊肉串,啤酒。一群新疆人操着他们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大声地叫卖。他们烤出的羊肉串真的是世间的美味,我一口气把四十串全部吃光。虽然吃的口干舌燥,但还是意犹未尽的看着老木。
Yes;Iamagentlemen。这时我听见老木对着老外兴奋得说。老木的声音有点发颤,很明显这是心虚的表现,同时也是说话时间过长口干舌燥的表现。上面的那句“是的,我是一位绅士”的英语,我是从来没听老木说过的。
我想这小子的英文听力水准真的是进步了。
老板,来瓶啤酒。我冲着老板喊。
老木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
这时老板拿上了一瓶冰镇的青岛啤酒,我一口气喝了半瓶。感觉从后背凉到脚跟,口干舌燥的问题也解决了。
老木回过头来又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举了举啤酒瓶,作干杯状。老木继续回头苦练他的英语。
不一会,他又回过头看着我。
我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操,傻比,给我也来一瓶。老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干裂的嘴,向外哈着气。然后回过头,继续他的练习。
这时候,一片噼啪的酒瓶破碎的声音,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摊位上的一群人都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四对四的打起了群架。虽然各个都身子发晃,但是战斗力丝毫未减。不停的抄起身边的啤酒瓶向对方砸去,而且准确率极高。随着一声声的酒瓶爆破的声音,他们各个头上都流了血,但是他们却还有越战越勇之势。
老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身子发抖,完全没有心思和老木聊天了。老木气氛的看着那伙打架的,恨不能上去一人给他们一酒瓶子。
这时,不知道谁报了警。一辆警车闪着灯缓慢的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拎着警棍准备大干一场。
那几个激战正酣的家伙看见警察来了,顿时都慌了手脚,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有一个家伙还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抄着一个酒瓶子向对方冲去,被同伙的人拦了下来。
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老木吧唧着嘴说。
走,都给我上车,想打架啊,警察局打去。警察怒吼着,将他们一个个的带上了车。
只有那个最后一个还在吃螃蟹的人,还在负隅顽抗,不过,他抗的不是高大威猛的警察,而是手无寸铁的观众。在被带上警车前,他张着大嘴对着观众破口大骂,操他妈的,谁报的警,谁他妈的报的警,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让老子认识一下。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二话不说的给了这位英雄一脚。这家伙顿时乖乖地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