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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说一声就出去,而且还是从后门走的,为免出问题,他还是去跟总管禀告一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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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萱,别乱跑……”孙胤喊道,看著她翩然的影子消失在下一波人潮里。
一出将军府,刘翎萱就像真练了轻功一般,会飞似的,一溜烟地朝大街跑去。
“哎呀!别唤她。老是让她坏了咱们的事,这会儿让她自个儿玩去。”刘书寰要孙胤不必管她,放心得很。
“她是你妹妹吧!”孙胤质疑地瞅著刘书寰。气她是一回事,放任她的安危下管是一回事,他下会混作一谈。
“如果不是亲眼看著她出生呀!真是不想承认。”刘书寰老实说道。
有这种淘气的妹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打从爹娘过世后,这个差他八岁的妹子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了。
不过也幸好将军和将军夫人都疼爱她,这才让他们得以在将军府留待这么多年。不然,依他的能力哪能养活翎萱呢?
“你少抱怨了,翎萱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跟著一块儿出来的孙曦指著前方说道。
明明他们有三对眼睛,却连一个刘翎萱都看不住。
“这样好了,你负责去找她,我和你哥有事要做。”
“我?为什么又是我?”孙曦怒眼圆瞠,他们不是来逛大街的吗?
“谁教你跟翎萱差不多年纪!你们一定都喜欢同样的玩意儿,所以你负责去陪她。”刘书寰说得是合情合理,让年纪略轻的孙曦真找不到一丝漏洞来说服他。
他会责怪翎萱的古灵精怪,其实自个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满脑子亦是鬼主意,只是打的主意方向下同罢了。
“好啦!你快去。等会儿翎萱找不到咱们又回头告状,咱们就都死定了。”趁孙曦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反手一推,硬是把孙曦挡在他们两个之外。
孙曦瘪了瘪嘴,只得认命去找那只麻烦精。
“你这样鬼鬼祟祟地,想做什么?”孙胤就看刘书寰一副醉翁之意下在酒的模样,狐疑地瞅著他。
“嘿!被你看出来了。告诉你,那天我见小柳子外出回来后,一脸的心荡神驰,便问他去哪了?你猜他怎么说?”
孙胤睇著他,没追问。
“他到花楼去了。”
“花楼?”他挑高了眉,那是什么鬼地方?
“嘘!”刘书寰赶忙捂住孙胤的嘴,“我知道在哪儿,我们现就瞧瞧去。”
“那翎萱他们……”
“唉!难得出来一趟,就让他们自个儿玩自个儿的呀!咱们就去见识一下,等会儿再出来找他们。”
见刘书寰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孙胤也只有点头答应,反正那麻烦精在临行前不是保证她有分寸的吗?相信她也不敢赖在外头不回去,惹爹娘不高兴。
“好吧!不过瞧瞧就走,我可不像你这般放心两个小鬼在外头遛达。”
“知道了。快走吧!”刘书寰拉著孙胤,两人就去瞧瞧什么是花楼?到底具有啥稀奇玩意儿,让小柳子这般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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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摊卖玉的摊位前,伫著一名娇小娃儿。她先看看玉后,再踮踮脚尖看看他们跟来了没有?
怪的哩!他们逛大街向来都走这一条,怎地到现在还没来?
除非他们又踅回府里了。不过,这不可能,难得可以溜出来,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
“姑、呃……小姑娘,你在等人吗?还是来看玉的?”小贩看她伫在面前好一阵了,上来搭话。
“都有。”她看胤哥哥和孙曦腰间都挂著一块玉佩,她也想学他们一样挂一个,孰不知,这是现在公子哥儿时兴的玩意儿,女儿家是不能戴的。
“那先看看嘛!边看边等。我再替你留神,看你等的人来了没有。”小贩殷勤地说道。
“也好。哪!你看清楚等会儿有三个男生打这儿过,要叫我呀!”她交代完,身子一弯,仔细地看起玉饰来了。
“没问题。”小贩称道,可他一会儿得看著她有没有伸出第三只手,偷了他的玉,一会儿又得招呼、叫卖,哪那么多只眼睛?
再说,孙曦只一个人沿途找来,又没有出声,两人就这么地错过。
“老板,这块多少银子?”她举起玉饰,质地剔透,就是图案太过老气了。可她看了半天,就这块大小与胤哥哥的差不多,她自小什么都想跟胤哥哥一样,她就只会注意他。
“一两。你要买来送爹的呀?”小贩热络地问。
“我爹早死了。这个东西要一两呀?”“太贵了吧?”的模样立刻打在她脸上。
小贩哪里会看不懂,忙解释,“这可是蛮邦那儿挖出来的,珍贵得很,你会看中这块玉,应该知道这价码合理。”
“问题是很老气啊!”
“那你说说是谁要戴的,我给你出意见。”看她不过才七、八岁,总不可能是送情郎,小贩心想。
“是我要戴的啦!”
“你?”小贩怎么想也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这是男人的东西耶!”他大嚷,似乎这“男人的东西”万般了不起。
“那又怎么样?律文有规定一定要男人戴吗?”
“呃……是没有啦!”小贩收起自己的大惊小怪。
可眼前这小姑娘够怪,男人的玩意儿她也喜欢!女儿家不都看玉镯、头钗的吗?虽说年纪小小的她目前还用不上这些玩意儿。
适才是误以为她要买来送爹亲,才没多问。没想到,答案这么惊人。
“没有就表示姑娘也可以戴,懂吗?”她反过来教他。
“是是是。”那给我一两吧!小贩见她拿著下放,痴巴巴地看著她的袖袋,想盯出一碇银子来。
“不能议价吗?”她看了一眼玉佩,又掂掂自己的荷包,买了这个就不能买交差用的帕子和随身的匕首了耶!
“小店生意,不得议价。”
“好吧!那就算……哎呀!谁推我?”话说了一半,旁侧一道猛力撞击将她推倒在地。
砰!
“我的玉呀!”
刘翎萱还没呼疼,小贩的哀叫声突起,她急急松开线头,侧头一看,玉裂成两半。当下,心跟著凉了一半。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找人算帐找她,是她推我的。”刘翎萱指向肇祸者。
“哎哟!我说一两银子而已,代你赔就是了。”说著,刻意撞人的妇人就要掏出银子来。
“等等,什么叫做代我赔?错的人明明是你。”刘翎萱站起来,虽然人矮了林嬷嬷足足半截,可嗓门却不输人。
“哎哟!这年头是怎么了?玉在你的手上摔破了,怎么能怪起我呢?充其量我只是不小心拐了脚,‘碰’到你而已,跟你道个歉就是了,代你赔还是我多礼了,喏!这一两拿去。”意即她完全不必负责任,代赔是好心好意。
小贩一看银子就要落袋,哪管谁赔,只管接过来便是。
“喂!你不能收……”她才不要欠人呢!刘翎萱急忙上前拦住。那小贩可不管这么多,摊子一收,转移阵地。
“好啦!小姑娘,现下你欠我一两银子,打算怎么还哪?”这林嬷嬷原来是京城花楼的老鸨,今儿个难得出来逛逛,没想到给她瞧见了一个落单的小丫头。
她在一旁观察许久了,看她身段姣好、一头乌溜秀发披散在背后、嗓音清亮,还未见到真正面目,她的外在条件就有七、八分了,若是模样生得好,倒教她捡到宝了。
心想怎么让她进了她的花楼,给她好好调教个几年,没有花魁的架式少说也是个红牌,这无本的生意她怎可能下做?
是以,她逮住机会,一撞就撞掉了她手里的玉佩,强要替她赔了这玉,改欠她银两。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刘翎萱气嘟嘟的,尚未察觉有何不对劲,更未看出林嬷嬷心里的打算。
“瘦子、大胖,还不过来押人!”林嬷嬷一喝,两名壮汉立刻出现,一脸不怀好意。
刘翎萱这才感到不对,在他们包围自己之前,低身钻入他们的腋下,想乘机溜走,谁知,老做这种事的他们早有准备,大手一拉,抓住她的手带进怀里,另一名则是拿著帕子往她鼻口一蒙,捂住了她的呼救。
片刻,她整个人便昏厥了去。
“走,打道回府。”林嬷嬷领在前头,笑得诡谲又得意,那名大汉轻轻松松的抱起昏过去的刘翎萱,整个过程奇异的是—;—;没几个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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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霞色倒映在湖上,柔和闲适的教人身心舒畅。
出了花楼,刘书寰一脸满足,沿途不忘交出花楼半日游的感言,“原来花楼就是男人去的地方呀!那些女人训练得可真不错。”
一句孙大爷、一句刘大爷,把他们捧得像尊神,自以为经历了这一回,他们就已经是“大人”了。
“天色快暗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跟孙曦他们会合吧!”不知怎地,孙胤有股难言的浮躁浮上心头,他当是自己偷溜出门,心里不安所致。
“哦!差点儿忘了。”刘书寰拍了拍头,两个人上了桥,往市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