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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害死我呀!他侯爷耶!捕头差点儿嚷出口,幸亏及时想起她是侯爷夫人,否则被冠上大不敬的罪名,捕头就不必做了。
“呃!事关重大!”四两拨千金好了。
“就是事关重大,所以要一并调查呀!他跟欢欢姑娘这么好,汴泰又是从欢欢姑娘房里跃下去的,都脱不了关系,一起带回去审问。”刘翎萱事不关已的说道,其实心在淌血。
她不该沉溺在幸福里的,不该以为他只有她,便忘了之前在府里听到的谣言,忘了他还有个红粉知己叫欢欢……
美得把她比到下下层去了。
哇!比我还像捕头!捕头吃惊,饭碗下保了,“这个……”
“翎萱,其实我是……”
“有什么话,回府衙再说!”她转头,存心不理会孙胤。
他一定是要解释的嘛!她干嘛听呢?听了一定会心软、一定又被骗,她才不要。
想到今早出门前,他还跟她施展温柔,一点儿也不像婚姻里的背叛者,没想到,他这些举动全是为了让她放下戒备,不怀疑他呀!
他真是太深沉了……她气他,更气自己,愚蠢地忽略掉一个对她颇具威胁的欢欢姑娘!
她就是不懂得居安思危,才会到今日出现这样令人难堪的场面。
这下可好,大家都知道他们夫妻是貌合神离了。
“也好,就回府衙再……”他非常乐意协助办案,只要她肯听他说。
但是刘翎萱对他心存偏见,她看也不看他,直接朝著捕头说道:“捕头,可以快一点吗?我还赶著回家吃年夜饭呢!”
捕头清清喉咙,必恭必敬地说:“好吧!请侯爷随我们到府衙走一趟。”
“对了,李大人返乡探亲喔!要初五才会回来,你就在牢里过年好了。”她恶意地补了句,悻悻然地走掉,把现场的气氛再度搞得僵硬、冷凝。
“翎萱!”
“侯爷烦请您走一趟。”他也想快点回家吃年夜饭,大著胆子出手拦道。
“来人,统统带回去!”
就见一群官兵带著一票莺莺燕燕,还有哭天喊地的老鸨,走出了怡红院往府衙去。
怡红院今儿个真的提前歇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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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膳堂里,早已备好了一桌子吉祥菜。
“翎萱,怎么你一个人回来呢?胤儿呢?”石嘉仪探看著刘翎萱的身后,没发现儿子的身影。
“在牢里。”刘翎萱像游魂般的飘进将军府。若再不找件事做,她一定会痛哭失声,所以她回来吃团圆饭、啃年糕。
她打定主意不要再为那个人哭泣了,可是,心还是酸酸的……不行,她摇著头,不愿意再为他让自己变得脆弱。
“牢里!”石嘉仪这才发现她的面色难看,惊问:“你怎么了?”
“他、他去嫖妓,被我抓到了啦!”哇地一声,像崩溃似的,她扑上石嘉仪的身躯,哗啦啦地哭泣起来,早把刚才的誓言丢到一旁去。
“什么?”石嘉仪吓了一跳,看向丈夫,孙皎更是一头雾水。
不是好好的吗?最近也没再听说他们夫妻失和的传言了,怎么这会儿又……
“翎萱是说胤儿去嫖妓吗?”她听错了吧?石嘉仪不确定地问了下丈夫。
“翎萱是这样说的没错。”孙皎点头。
“那……我们送年夜饭去吗?”说难听点是去探监。
“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吧!”孙皎指著刘翎萱,等她哭够了再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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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里的捕快们哪一个敢动侯爷的脑筋!又不是不要命了。
所以在刘翎萱离开后,孙胤被“请”到李大人的贵宾房间好生伺侯著。
至于欢欢和其他妓院的人则是关在铁牢里,等李大人初五收假回来再审。
“对于案情我交代到这里,可以了吗?”孙胤的耐性随著天际愈来愈暗而消失。
将军府的团圆饭该吃完了吧!忆及整个过程,只有荒谬二字可以形容。
可他无法对翎萱生气,他记住了她苍白的面色,还有紧握的小粉拳,他知道她很想打他出气……
一看侯爷脸色愈变愈是难看,捕头不敢怠慢,即刻应道:“当然可以。那等李大人回来审欢欢姑娘的时候,还请侯爷再走一趟作证。”
“嗯!若欢欢把纵火犯的住处供出,也请你派人通知我。”他自愿请缨去逮人。
“当然当然!”捕头飞快地送他出府衙。直到他走远,他才敢挥袖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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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忽而传来了冽人的气息。
拿著筷子扒饭的刘翎萱突地身子一僵,感到这说不上来的凉意。
他……回来了?·;
“没等我回来,怎么可以吃团圆饭呢?”孙胤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他现在的火气有多大。
“胤儿,你回来了!快,过来坐。”石嘉仪赶忙召唤他。她就知道没事嘛!是翎萱想太多了。
她还刻意在翎萱旁边空出一个位子。
见状,刘翎萱往旁边移动,避开的举动被众人看穿。
“哎呀!嫂子这么客气做啥?大哥都‘出狱’了,你好歹也给他笑一个嘛!”孙曦打趣的说。
“你吃你的饭,没你的事。”
“你要任我在牢里过年,自己回来吃饭?”孙胤见她吃菜如同嚼蜡,想也知道她食不知味。
“有欢欢姑娘陪你,牢里过年有什么不好!”
“哇!好浓一股酸味啊!”孙曦是存心来捣乱的。
“欢欢不是我的老相好。我是为了跟她套话才—;—;”
“你是要吃团圆饭还是要说话?要说话出去讲!”刘翎萱赌气地打断他。
刚才爹娘说过了,如果真是他爱上欢场女子的话,他们给她靠。
她可以尽情撒泼,他们绝对挺到底。
孙胤挑了边眉,这可是他熟知的翎萱?扫了一眼孙曦,他忍著笑,似在看他的笑话般,隐忍著气,他只好晚点再解释,“好吧!先吃饭。”
“我说哥呀!牢里的滋味怎么样?好刺激、新鲜吧!”孙曦哪壶不开提哪壶,才安静一会儿便带著笑意问他。
“你想知道滋味,下次可以去试试看。”他冷道。
想来翎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还让大家都误会他,而且是非常深的误会。
“我又还没成亲,去妓院很正常。”
“你这是在指责我啰;?”烟硝味窜升。
“好了,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好好吃饭吗?”孙皎出声制止。
“爹、娘,我吃饱了。”刘翎萱站起身。
“我也吃饱了。”孙胤根本没动到筷,但他跟著站起,追了出去。
“胤……”
“让他们自己去谈吧!”孙皎拦住石嘉仪的动作,夫妻哪有隔夜仇!谈一谈明儿个就好了。
孙胤追上刘翎萱的脚步,猛然拉住她。
“你放开我。”她从认识他后才体会到沮丧和难过的情绪,都是他害的。
“不放!没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他可不想年尾争论到年初。
何况,他都是为了她。
“你那么爱说话,去找欢欢姑娘说呀!”
听,这就是赌气。
孙胤好气度的没跟她计较,他知道她在吃醋,会吃醋也算是一件好事。
“我只问你,信不信我?”
“哼!”不做任何回应。
“好,我再问你,我骗过你吗?”他扳过她的肩,逼她转身看他。
他再有气度也不跟“背”讲话。
她不得已非得看他,但脑子盘踞著他的问题。回想从小到大的日子,他虽曾像夫子那样训她,倒是不曾骗过她。
可欢欢姑娘的事又怎么说?她语气不稳地应道:“以前是没有,现在不知道。”
闻言,他险些气煞,这是什么话?是说他现在没有得到她的信任吗?
“你居然不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呀!好色鬼,我就知道你最近对我好,是因为想娶欢欢姑娘进门。”
“谁说的?”他觉得头有点疼。
“这不用谁来告诉我,我自已有感觉。”
“你的感觉是错的!”他突地大吼,像要将这话灌进她的脑子里般,“我是去查纵火犯和欢欢的关系。”
“他们若有关系,也是像你跟欢欢一样的关系。”都是嫖客与妓女。
“怎么可能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肩胛处,足见他的愤怒,可她也不嚷不叫,她拒绝再听他哄人、欺骗的话。
“你自己想,你们为什么会到怡红院去,不正是因为纵火犯从欢欢房里的那个窗子跃下吗?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嫖客与妓女。”她接口,还是这样认定。
“不是!他们是一对夫妻。”
“啥?”她瞪大了眼,终于对他有其他反应了,“真的?”
“骗你做什么!我是这些天才在欢欢口中套出来的,而今天我上门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他从窗口跃下……”
他诉说这段日子在欢欢身上套出来的消息,再加上他的臆测,便得到这样的结论。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带头抓我。我这是招谁惹谁呀?”换他抱怨了。
“你干嘛不早说?”害她掉了一缸子的泪。
“我想给你惊喜,谁知道有人这么没良心,要我吃牢饭!”
“那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