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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着她,除去她的衣物,一面贪婪地吮噬她的每吋肌肤,一面抚摸她,温存而且极尽挑逗。
逐渐的,朵云的野性被撩起,她淫荡、放纵地承合起他。
蓝建凯的忍耐已达到极限,他霍地起身,将那彷佛即将引爆的火箭,推进她濡湿的世界之中。
一响高亢叫声飞箭般自她嘴里射出,埋没于蓝建凯粗嘎的呻吟里。
一番云雨后,他拿手指轻轻柔柔地划越她肉体上的线条,唇线、肩线、脊背线……「朵云,明天我们一家三口去动物园。」
第八章
朵云斜椅在阳台栏杆,眺望夜空。月正西落,星星也将沉没。
贺小玲来到她身后询问,「妳和蓝建凯旧情复燃了?」
真相大白后,建凯当然不会要回小强,所以她把小强送回母亲那,而她和小玲也恢复上同时间的班次。
她转过身来,「妳看呢?」
贺小玲端凝着朵云,她眼神中的春情已露出端倪。「我看八九不离十,朵云,蓝建凯还是已婚的身分,你现在跟他在一起不叫爱情,叫奸情。」
「小玲--」她眼睛一睁,又惊愕又不满,「怎么说得那么难听。」
「我又没说错。」贺小玲略带责备的口气,「本省有句俗谚:『甘愿嫁一个担葱买菜,不愿和人家共加ㄤ婿』,有哪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度量,让另一个女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虽然妳才是先来的,但她有结婚证书,妳和他充其量只能算露水鸳鸯,纸头没名,纸尾没字。妳还记得密斯何的事吗?」
她记得,密斯何和麻醉科王医生上宾馆,被王太太捉到,王太太告密斯何妨害家庭,后来密斯何背了一个不名誉的罪名离开医院。
「我从没想过要破坏别人家庭……」
「妳现在做的事情难道不是?」贺小玲语气尖刻的说。
朵云咬着嘴唇。理论上这样说当然没错,可是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说话?」
「建凯说他根本没爱过他太太,他说要跟她离婚……」
「重点是他太太会签字离婚吗?」
朵云摇头。建凯说金露华不愿意离婚,跑去日本躲起来了。
「这样蓝建凯也太不应该了,还不是自由之身,就迫不及待地和妳再续前缘,不是我爱吓妳,早晚妳会像密斯何一样,情妇做不成,坐牢有份。」
朵云忽起一阵慌乱……她否认不掉她现在是「第三者」。
而成为一个有妇之夫的外遇对象,就必须承担小玲说的那种苦果,时时面对人家老婆兴师问罪的威胁,提心吊胆就怕像密斯何一样,吃上妨碍家庭的官司。
小玲那双微凸的眼球恍如一对耀眼的水晶球,跃跃地看向她,「朵云,如果蓝建凯离不了婚,妳是不是打算做他一辈子的情妇?」
「我……我不知道……」
「其实,即使妳甘愿做他的情妇,他老婆也未必会答应。」
她突然觉得一股心酸,「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难……」
贺小玲双手搭在她肩上,好似要输送几分勇气给她,「虽然你们相爱,但时不我予,朵云妳要想清楚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找个好男人嫁了,有法律保障的爱情才可靠,至少不用提心吊胆怕吃官司坐牢。」
曾经拥有,而不能再拥有,她深深愁苦着,彷佛又回六年前。
往事难道会再重演?
「把过去的一切当一场梦,彻彻底底的忘了他吧。」
朵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如何答腔,心底彷佛飘起雨来…
小玲说的没错,她和建凯也许不但没结局,还会弄得很惨,但是感情的纠结,哪里是这么容易剪得断、理得清。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如绷裂的琴弦,「小玲,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朵云踩着沉重的脚步踏进她的房间,仰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对爱情曾经有过无数美丽的憧憬,她描绘自己的爱情应该是唯美、浪漫、瑰丽而伟大,公主与王子式的爱情,怎么竟落得如此狼狈?如此悲惨?
前晚她和建凯搭不同电悌进饭店客房部,走路时,她头都不敢抬起来,深怕碰到认识的人,也怕陌生人投来异样眼光,这种场所一个单身女郎进房间,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从事色情行业的女郎。
偶而抬头,接触到别人投来暧昧的眼光,都深深伤害到她的自尊。
坐电悌时,她身边站着两位打扮入时浑身风尘味的女孩,听她们谈话,知道她们是来接两个英国客人。她们当她的面大谈生意经,怎么伺候男人让他们舒服,博取他们欢心好弄钞票。
后来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认为她也是应召女郎。
虽然她不是,但这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们都是来和男人做那个事,却都不是男人的妻子。
所不同的是她只有一位「恩客」,不像那两个女即天天张三李四唤着。
心思千迥百转,不免又郁结气闷起来。
她绝望地发现一桩事实,只要建凯和金露华的天妻名分一天不解除,她和建凯就是一对「好夫淫妇」,而他们俩的爱情在法律面前,将落得一个猥亵的罪名--通奸。
爱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朵云愈想心愈酸,嘤嘤啜拉起来,接着她蒙着被子嚎啕痛哭。
眼晴痛了,泪水干了,连声音也哑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无助,一颗心被陶生了似的。
小玲走进来,双手环抱着她,朵云将头倚在她肩上,希望得到一丝温暖和慰藉。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蓝建凯开门进入屋内,何嫂闻声从厨房出来说,「太太在楼上。」
这消息让蓝建凯精神为之大振,他三步并做两步上三楼。几天前他对金露华提出离婚的要求,她丢下一句「不离」便去了日本,不给他任何谈判的机会。
室内没有开灯,唯有的光线是来自黄昏落日的满天晚霞。
金露华双脚跷在茶几土,吞云吐雾着,桌面上大理石烟灰缸里有十数根烟蒂。
蓝建凯忽然明白,金露华是在等他。
他在她对面坐下,「露华,我们谈谈。」
金露华将烟递拋在缸中,让它余烟袅袅,火尽而熄。「我就是回来跟你吧话讲清楚。」一副应战的模样。
「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如把婚离一离,妳这么漂亮,也还年轻,我不相信离婚后妳就再也找不到好的对象,何必为了我这座废墟,错失了好多殿堂。」蓝建凯直截了当就说。
金露华撇撇嘴,「你风度翩翩,事业有成,怎么会是废墟?叫我离开你,我上哪去找比你更好的殿堂?」
「露华,妳明知我们的婚姻已是不可为,几乎没有燃点可言……」
「我不要听冠冕堂皇的话,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不对?」她早就发现他的「异状」了。
「是有一个女人,但她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我们的婚姻。」
「你把问题说出来,我可以改。至于那个女人,我给你时间跟她做个了断。」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她断……」
她冷冷打断他的话,「我劝你和你那个贱女人死了这条心,我又没有红杏出墙,不会跟你离婚。」
「我不准妳骂朵云贱女人!」蓝建凯面有容。
「她明知你有老婆,还要跟你睡,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妳--」他摊开来讲,「朵云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蓝建凯把他和朵云的故事全都说了,相遇的地点、恋爱的过程、分手的原因皆娓娓道来。
原来不是野女人,而是老情人。
要是这种的话就对她很不利。她并不是真的想和蓝建凯撕破脸,这对她没好处,何况那边还有个小男孩,而她也不知自己怀孕了没,如果证实她怀了身孕,不管孩子是不是蓝建凯的,反正她不说,也没人知道,倒是那时候那个女人就威胁不了她的地位,目前还是暂且忍耐。
金露华默默想了很久,终于说道,「男人嘛,哪只猫儿不偷腥的?只要我还是正牌的蓝太太,我可以睁一双眼开一只眼,委曲求全,让你享齐人之福。」
「我要给她名分。」
金露华惊悸地瞪视着他,「我已经愿意和她共事一夫了,你还要逼我到绝路……以为我不会告你们通奸吗?」
蓝建凯整个人急速冰冷,好象掉到飘着碎冰的海底一样。
再早个一百年,「通奸」罪是很重的,男女双方披戴伽锁游街示众,任人吐口水或掷石块,纵使得以苟活,女方也往往羞愧自尽,男方从此自乡里销声匿迹。
时至今日,通奸罪是告诉乃论,太太可以不告先生,只告第三者。
说什么,他也不能让朵云身败名裂去坐牢!
「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妳。」她向来爱钱,也许她会看在钱的份上,放他一马。
「我什么都不要!你要离婚,我不签字,姓蓝的,我跟你耗定了。」
「妳不是恨我让妳做活寡妇,那妳还留恋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做什么?」
「我留恋的是蓝家媳妇的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