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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楼病房住的都是有钱人,她跟人车主任那个秃头上床才调到这里,就是希望能被某某病人或是他们的小开儿子看上,然而那些小开们的贼眼全在夏朵云身上,真是气人!
蓝建凯的脑中浮现夏朵云的样貌,她的皮肤确是像一块无瑕疵的白玉,比人间任何陶瓷娃娃都美丽;还有那双晶亮的眼,看着人时,彷佛要将对方吸噬进那两枚星子里,带向哪个不知名的星球。
哼,蓝建凯冷峻的嘴角微微抽搐。做捞女的,总要有一、两样可以迷惑男人的配备。
「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她是和人事主任上床才被调到这里,你知道她为什么想来十楼?因为住这里病床的病人非富即贵,不是我爱多嘴,新来的心理医生陆青才来没几天,密斯夏就跟他走得很近,你知道为什么吗?陆医生的母亲两个月前就住你母亲住的一O五病房,密斯夏那时就对陆医生频频放电,我看他们好事将近了。」
终究给她捞到一个心理医生。他着实愤恨而不甘,夏朵云这女人竟找到好的归宿,老天没长眼!
「蓝先生,我一点下班,你能送我回家吗?」密斯张决定主动出击。
「可以。」他会叫公司送货的司机小黄送她回家。
「那晚上见啰。」密斯张临去前还拋给他一个飞吻。
蓝建凯转身正要推开门时,腰间的手机响起,「喂?」
「姓蓝的,你是什么意思!」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世上敢跟他大小声的女人只有一个,他的「爱妻」金露华。
「妳舍得从纽约回来了。」蓝建凯嘲讽地说。
「信用卡被你取消,我不回来,难道要我留在纽约做服务生啊。」
「妈在国泰医院一O五号病房,妳马上过来探视。」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明天再去。」
「你像做人媳妇的吗?」
「你又像做人老公的吗?」金露华悻悻然地说,「结婚六年,只有蜜月那半个月还有点热情,往后几乎熄火,我真怀疑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那是妳该检讨了,让妳老公对妳一点性趣也没有。」
她低声自齿缝迸出一句,「无能!」说完后挂断电话。
蓝建凯拿着「嘟嘟」直响、被对方挂断的手机,说不出是愕然、怅然或索然。
他不该负气娶金露华的。
金露华给人的印象,很像昂置的波斯猫,没有人养就会死。只有他知道,她不是双娇滴滴的波斯猫,而是一只杀死波斯猫后剥下猫皮假装是猫的恶狠。
这女人是金家整个家族这一辈最小的女孩,总是被长辈摇着头说,「生来整人!」什么事稍有不顺,她宁可不要也不愿屈就,任性到了极点。
除此之外,她奢侈、浪费、吃最真的、穿最流行的、出入最高级的场所,鞋子只比伊美戴少几双,衣服足以开间百货公司。
他们从意大利度蜜月回台时,他付了两佰万的报关税,端因她买了两货柜米兰最新的春装回来。他当然不高兴,但她拿出一张美国情神科医生开的证明,她是「购物狂」,这也是一种病,跟有人心情不好喝酒一样,只是她是「血拼」,无药可救。他们的婚姻也是无药可救,拖一天算一天。
而这全是夏朵云的错!
若不是她的背叛,他不会负气娶金露华。
「妈,我去买饮料。」
「你回去好了,我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不需要人看顾,何况这里的设备跟服务都是一流的,护士小姐又亲切。」
「晚上妳睡觉的时候,我再回去。」
蓝建凯走进医院附设餐厅,一眼就看见夏朵云和一名男医生在用餐,男医生的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爱意。
他是陆青医生吧?蓝建凯森森地注视着。
第五章
蓝建凯斜躺在一张宽大的兽皮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萤光幕的摩托车越野大赛出神,一手则支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
喝到七、八分醉,他站起来进厕所,出来时发现地上的酒瓶不见了。
他知道是谁拿走的。蓝建凯在楼下厨房找到何嫂,「何嫂,拿出来。」
「不行,太太住院前特别交代我要盯着你少喝点酒。」何嫂尽职地说。
「我心情不好,妳就让我喝嘛。」
「你哪天心情好过?」何嫂怜惜地望着蓝建凯。从金露华进门后,二少爷没一天快乐。唉,老爷替二少爷安排的这桩婚事,现在是蓝家上下的痛。
「连妳也不想让我好过--」
「少爷你怎么这么说,我是关心你、爱你才不让你喝,你看看你,喝得一身酒臭,两眼发红……」
「好,我不喝,妳别唠叨了。」蓝建凯臭着一张脸上楼。
等他重躺回沙发后,酒意登时退了些,脑子显得格外的清醒。
几年前的事了?他恍恍惚惚地推算着岁月,却老是拿捏不准,毕竟回忆过往那些事,在他这些年来的生活里,不是怎么重要。
大概是五年前吧,他坐上蓝氏集团总经理,但公司元老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们的眼色往往让他不自觉地想摸摸自个儿的脸,那张「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脸。
而老头也没真正放手,他的决策常被否决,老头做事总是胆前顾后的,挂在嘴边的话儿,「和我同时代的人,多的是眼看他楼起,眼看他楼塌的例子,凡事谨慎点好!」
所以两年后,他以理念不合为由脱离了蓝氏集团,走时跟老头借贷三亿另辟疆土。在短短的三年里,并购了许多摇摇欲坠的公司和工厂,建立了自己的事业王国,如今名下产业不计其数,心灵却呈现被虫蚀一般空虚的层面。
人家说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女人。
蓝建凯撇撇嘴。而造就他的,有两个女人功不可没。
一个是他会深爱过的女人--夏朵云,没有她,他还是不知长进的少爷;另一个是他从没爱过的女人--金露华,为了不想看到她,他寄情于工作,夙夜匪懈地工作。
正想得入神时,蓝建凯被门开启的声音震回现实。
金露华喝得一身酒臭狼狈,进门后踉跄地绊了几步,一眼瞥见横坐在沙发上的蓝建凯,禁不住地直笑,「哟,我的好老公,在等老婆回家啊?」
「妳还知道回家?」
「有事吗?干嘛等我门?」
她一屁股坐靠在蓝建凯身上,蓝建凯嫌恶地推开她,「妳不是喊累,累到无法去医院看我妈,怎么去酒店就精神百倍?」
「我那些姐妹知道我回来了,硬是要给我接风,我怎么好意思不去。」
「哼,还不是妳通知她们的,不然她们怎么知道妳回来了。」
「干嘛呀,回来就看你脸色,跟你说过我明天会去医院……你妈又不是快死掉了,非要赶着今天去不可。」
「啪」的一声,这是他生平第二次打女人,「金露华,妳讲话给我注意点!」
「你打我!」金露华捧着发痛的左脸,起身慌骇的连连后退。
「很早以前就想打妳了,我忍妳忍得太久,才会让妳越来越不象话。」
「动手打女人,你不是男人,我跟你拚了--」
金露华看到一只她几天前才用三十万从古董拍卖市场标来的晚清花瓶,顺手拿起来便住蓝建凯砸去,接着,只听见那可怜的花瓶砸在墙上的清脆声响。
然后,她泄气地哭了起来,也许是醉酒的关系,一时情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抓散了头发,指着蓝建凯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狗骨头,嫁给你是我倒了八辈子的楣,我爸妈问我怎么不生,还以为我有毛病,真正有毛病、变态的人是你,那根又不是不能用,也不是同性恋,却让我守活寡……」
她又哭又叫,蓝建凯一时怒气犯上,「妳欠人操是不是?」说完便粗暴地将她压倒在地,双脚大大的拉开。
「你这个婊子养的……」金露华嘴里还吐出不干不净的话。
他撕掉她的底裤,并拉下自己的裤头,猛然地从后插入她体内,粗野地运作并污蔑地骂着,「妳欠人操,我就操妳个够!」
随着男人如野兽般的扭动,金露华的身体不自主的也跟着摇摆,头则不断的撞击到地面,嘴里发出穿透脑门的呻吟声。
蓝建凯完事之后,直起身来将衬衫塞进裤里,拉上裤子拉炼。
金露华转过身微笑,「真是的,居然要用激的,你才肯跟我做爱。」说着,她刻意抬起一条腿,曝露私处。
这女人是妖女!蓝建凯一言不发地走出起居室。
接着偌大的蓝园响起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自动门开启声,车子呼啸而去。
此时在二楼书房里,从头到尾只是绷着脸的蓝东靖沉沉叹出声。
金露华这个媳妇,当初是他极力促成的。现在出了问题,他要一把抹下脸来声讨,自己这张脸同样挂不住。
但是,陷儿子于不幸的不义感,却像厚厚的乌云,积压在他的胸口。
媳妇不贤淑,但没有不守妇道,若说她花钱如流水,也不能只为这件事离婚,人家会讥说他们蓝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