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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
“小表姑,错了,你该走这一步!”卿子佩指了指悠悠的棋,不明白她的棋何以臭到这种地步。
“死小子,要你管,是我下还是你下啊,你管我走哪一步,反正——看好你的棋啦,只准让我赢!”敢让她输试试看,躺了半个月,正想找人活动一下筋骨呢!
卿子佩几欲崩溃的抬起眼,想开口,却被悠悠用你敢顶嘴就死定了的眼神给逼了回去。卿子佩只好,万分痛苦的,重新投入到战斗中去。唉,实在是没天理啊,别人刀枪剑戟,浴血奋战,为的是能赢得光彩,他却在这儿拼了命的研究怎么输得漂亮!
遇上这样恶魔般的“长辈”,他堂堂七尺男儿,也要折腰啊!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烦死了!”忽然悠悠吃错了药似的,一把挥落了所有的棋子。黑的,白的,纷纷向各处花丛落滚去。整天呆在这鬼地方闷都闷死了!
“怎么了?小表姑?”卿子佩被她的嘻怒无常吓了一跳,这丫头,自从伤好了以后,似乎火气旺了不少!
“带我出去玩!”悠悠霸道的命令卿子佩。
“不行。”子佩想也不想就斩钉截铁的回答。
“卿子佩!你……”悠悠手指着他瞪了两秒钟,一跺脚,重重“哼!”了一声就跑掉了。还不都是怕那个该死的妖男么,他不让她出去?她要好好问问他,她怎么就不能出去?泄秘吗?鬼才喜欢来他们这里,只要她们放她出去,她发誓,一定会将这里的一切一丝不留的从她的脑中Delete掉!
“小表姑!你要去哪里啊?”这丫头!脾气真是坏透了!卿子佩不放心的追上去。
“卿子衿!你给我出来!”悠悠直冲进灵毓殿,暴跳如雷。他害她与离离失散,害她不能回家,害她摔伤,害她足足躺了半个月……这些新仇旧恨,她怎么能再忍得下去!
宽敞的大厅,白纱帘轻轻的随风摇晃,窗前一盆种养得极好的君子兰,正是半开未开时,娴雅幽然的吐着芬芳。与悠悠的燥动怒气相比,这里是异常安娴的静谧。
“表小姐,有何事?”凌落素衣飘然,如仙子般逸绝,眉目间却又隐含着精怪般的妖媚。她微微福身,有礼却冷淡。
“我要见卿子衿!”悠悠的口气较之刚才软了许多,也怪不得悠悠没骨气,对着一个丰腴美绝的可人儿,谁能粗鲁得起来。
“族长在忙,有事你跟我……”
“什么事?”当那个颀长的青色身影,溶入视野,悠悠看到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淡然的毫无情感。
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悠悠与他对视上,又无力的移开视线,那天洗澡两人摔倒的镜头,卡嚓嚓的在脑中闪过。脸,竟有些燥热,悄悄的爬上红晕。
可恶!悠悠紧了紧拳头低咒。
卿子衿面色淡然,心里却也极不配合的被那张小脸扰乱。眉向中心迅速靠拢,暗自恼怒。
“如果没事,我不奉陪了!”卿子衿拧着眉转身,头一次面对一个人有些不自然。
“你站住!”他又想开溜?门都没有!悠悠飞一般的挡在他面前。“我要出去!”
“……”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想发火吗?尽管来好了!反正今天她是豁出去了!
“没听明白吗?我要出去玩!不想呆在这里,跟你呆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我觉得很烦!看到你那张自以为是的冰雕脸让我很厌烦,知道吗!你非常让人讨厌!”悠悠极尽所能的吼叫,以达到能让失聪的人也听清为目的。
“小表姑!别闹了!”卿子佩战战兢兢的跑来拉住悠悠,“我们去下棋,或者去玩别的,干什么都好,离开这里……”
“不要!我就要出去玩!”悠悠扯着嗓子,决定跟卿子衿拼了,他不让她出去,她就跟他没完没了!
“只要不吵到我,现在你要干什么没人会管!”
什么?呃——他说什么?他那意思是答应了?也许他答应得太快,让悠悠预期的怒气无处发泄,反而不知如何应对才好。怎么,这样就答应了?他没威逼加利诱的阻止她,而爽快的放她出去,她该高兴不是么?
怎么,会觉得有些怪怪的失望?
哦——天!自己这是什么想法?
还有,刚刚,是自己没说明白,还是他没听明白?
真让人怀疑,他就这么答应了?
“我是说,我不止要出去玩,我还要住在外面,给我在外面建座宅院!我要住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悠悠话一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这分明是故意为难他嘛!有意来找碴的!“反正,我就是不想呆在这里了,如果我的话惹怒了你,随你再把我拉去生祭也好,火焚也罢!我都认了!”
其实,这也是她的真实想法啊,只是没预料到会在这个时候迸发出来而已。放她回去,她知道是不可能的,但她也实在不愿意住在这黑不隆咚的灵殿里,最重要的是,这灵殿里还住着他!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他!
“好,会帮你建。”
第十七章 族长的妥协(三)
有脑子的人都会认为,卿子衿疯了!
灵族几千年来,一直都居住在洞府,从不曾有任何人,因任何理由而例外过。现在,他们的族长竟然要为那个丫头,在外在建个宅院?这可以理解成,他尽孝的一种表现吗?勉强算是吧,但这种影响全族人生死攸关的大事,也不是凭他一句话就可以做决定的。
这不,一大早,那些骨枯如柴,面似恶鬼的长老们,争相涌进灵毓殿,准备对他们的族长群起而攻之。就连薛婆婆,听到这个消息后,也踏着小碎步,气喘吁吁的赶了来。
卿子衿端坐在上方,先是任众长老们狂轰乱炸,只是沉默的听着。这种局面在他意料之内,他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然后,等那些长老发泄完毕,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长老们如果想继续去做,诸如粉刷匠之类的活计,那就让表小姐继续住在灵殿吧!”
“扑哧!”薛婆婆掩嘴窃笑,这小子!
众长老,却脸色青红不一,当下只有瞠目结舌。
“长老们无须担忧,所有的事,我都会安排妥当,对于灵族的安危,我做为族长,比你们要负的责任更大!其实你们都知道,即使在外面建宅,只要是我们灵族的范围,也不会被外界发现!表姑不是生在灵族,且年纪尚幼,不宜过于约束。我身为晚辈,尽尽孝道也是应当的,各位长老多是三代长老了,对于孝道该是比我理解的更为深刻,也一定,不会阻止我的一片孝心吧!”一番轻描淡写的话,却把众长老的嘴堵得死死的。
薛婆婆不禁又抿了抿嘴,悄悄退出。子衿真的长大了,而且办事极有主见,又果敢钢毅,勇于破陈出新。如果当初老族长也能这样,那夫人就不会。。。。。。唉!
众长老,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败下阵来。
卿子衿回到书房,翻开一本奏报,却没有往下看,迟疑了一下,轻轻合上,移到一边。然后,拿了干净的宣纸铺开,细心的描画起宅院的草图来。
想起在众长老面前,他那翻关于孝道的违心辩论,不禁唇角微扬。
都是那丫头!害他把谎扯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过,也没关系了,赶紧打发走她,也省得她在灵殿惹事生非。
“……跟你呆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我觉得很烦!看到你那张自以为是的冰雕脸让我很厌烦,知道吗!你非常让人讨厌!”
忽然脑子里崩出悠悠激愤控诉的表情,让他眉心一紧。
她说——她讨厌他!
抬起头,发现凌落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我——真有那么讨人厌吗?”
凌落一怔,水灵明眸,忽闪两下,婉转笑道:“族长乃人中龙凤,只会令人垂慕敬仰,怎会生厌?”
人中龙凤?卿子衿摇头,不予理会,继续埋头画起草图。
凌落却有些神不守舍,明艳如玫瑰的玉容,正悄悄的沉暗下去。
那丫头真是族长的表姑么?她从来没见过族长像现在这样,行径怪异。对那个不懂礼数的粗蛮丫头一忍再忍,竟然还离谱到要在外面给她建宅!而且,最近常常会见他在批阅奏报时,有走神的现像,像现在,又为那丫头画宅院的草图,他那向来生硬的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这怎么可以!
她——凌落,从小就被安放在他身边,不问劳苦的为他做牛做马,只要是能为他做的,她绝对毫不犹豫。她从小就知道,她是他理所应当的身边人,待他娶了正妻,她就是他的妾。然而,他却从来没有碰过她,甚至注意过她,但她毫无怨言。她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