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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突发状况容易紧张的夏靖岚,加上遇上违反他所认为的定则,愕然间,他完全没有反映,呆呆地任人所为。
待那人,放开他被吮红的唇,他仍不自知,犹在惊愕中。
也许是夏靖岚瞠目结舌的拙样取悦了那人,虽然他的双眼被蒙住,看不见他瞠目时针愕的矬样,但仍令男人突兀地噗嗤笑出,也是因为那笑声,夏靖岚才猛地醒悟,他被吻了!
“你……你……你……!”超过只是范畴认知的举动,害还无法正常运用被吻麻的舌头,一稍动,他即会回想起方才被吮不放的每一细微动作,因为眼睛看不到,那情景便更煽情地在脑海中绘声绘影地写真重现,他猜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红得难堪。
那人冷冷的贼笑非常地刺耳,夏靖岚恨不得撕了那张嘴,使它永远都不能再出声。
“你到底想怎样!放开我!放开我!”陷于困境又被另一个男人调戏轻薄的夏靖岚,恼怒地失去理智,使劲地挣动,若是再次被那人轻薄,倒不如让缚住他的绷带嵌进他的血肉里。
他不要像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那人不出声,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夏靖岚持续做着徒劳无功的困兽之斗,他见夏靖岚是个颇为挺拔高大的男子,肌肉又
不如文弱书生般松弛,所以男人特意在他手脚上多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末了还紧紧地缠上死结,他就不信夏靖岚能挣开,就算能,恐也将耗尽气力,他要制伏他再绑上一次,也不无可能。
就如那人所料,连将绷带弄松都没有,夏靖岚已累得气喘嘘嘘,只是让绷带绷得更紧,手脚血液难以顺畅流转,渐渐地失了力气。
“放弃了?”那人似嘲笑地问了声,看不到的夏靖岚仍刻意地将头撇至声音来源处的相反方向,忍住不回嘴以示不满。
“哼!”修养尚不错的他只有冷哼一招,他已气到不知有什么话可以表达他的怒火,像粘板上被撑开待杀的青蛙,鼓着满满的怒气却也无可奈何。
显得有些冰凉的手突地抚上夏靖岚的胸脯,吊诡的触感令他倒抽口气,他这才发现他竟……竟没穿衣服,连、连裤子也没穿吗?
没有以手脚去确认,夏靖岚着实不想承认,自己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下已有好一段时间,原本气白的脸缓缓变红,像在焰火上烧烤,很快地变得绯红,那红也扩散倒被迫裸光的躯体。
少了视觉而使得期于感觉更加敏锐的夏靖岚知道自己羞红了脸,不愿示弱的他有千千万万的不甘愿,为何不放了他?同样是男人,他希望能堂堂正正地打斗,就算打输,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比现在这种屈辱的情况好得多。
“放开我!”
“不要。”
那人倒也干脆地回绝,随随便便地就听夏靖岚的话将他放了,那又何必大费工夫地将他绑得那么牢,那绑法可是他的得意之作,虽然这种事实在没啥好得意的。
“你要怎样才肯将我放了,我保证觉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曾遇过你,我口风很紧的,请你相信我。”现在能动的只剩这张嘴了,夏靖岚得在
又可能又会被封住前好好地劝说一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现在。不知是夏靖岚的胸膛适应了大手的温度,还是大手感染了羞热的高温,总之他不再觉得大手冰凉得令人起鸡皮疙瘩。而是抚摸他的触感使他毛发竖立,烫得炙人。
好怪,愈是想忽视那只手的存在,却愈是忽视不了,就愈是在意它,在意它的每一动向。
大手刻意在轻刮过在沁凉晚风中挺立的蓓蕾,蓓蕾下瑟缩的胸膛,被引出怪异快感使夏靖岚领悟到那是他的敏感带,奇怪,平常自己不小心碰到时,并不会有什么异状,为何换只手就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不能再这样被摸下去,若当真引来难以自抑的欲求,那他以后要如何面对自己。
“住手!你做什么!我是男的!”
现在才强调他是男的会不会有点太晚?应该在被吻就该抗议了吧?夏靖岚有时就是这么迟钝,不明说,不明示,他就是不懂。
“看得出来。”那人带着讽笑,轻薄地说。
都已经将他剥光了,还会弄不清楚他的性别马?敢情他还是不懂他想做什么吗?
都这么明显了。
“你不知道吗?男的和男的也是可以做……的。”
“做……做……。”不会是那个字吧?不要!
“没错,做爱。”
简单的几句话打破夏靖岚残存的希望。
不要!他失去初吻就算了,就当是被畜牲不小心碰到,但第一次他怎么也不要葬送在男人的手里,而且还是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变态男子!
夏靖岚从未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触过的地方。
“变态、变态!你给我住手!我不要!我不要!就算你丑得没人要,也请你不要来找我这大男人将就,我也是有选择权的。”可怜的夏靖岚这时才真正确认他不仅没穿上衣,连裤子一并被扒走,他心底的恐慌真是难以言谕。
“你终于会感到害怕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型的,要到绝境才会恐惧,不过你说错了。第一,我绝不是长得没人要般的丑陋,瞧我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俊美容貌,羡煞多少男人,也让多少女人趋之若骛。”
都是你在说,又不敢给我看,有个屁用!
这些话搁置在心里,不好说出口激怒变态,否则恐只会对自己更不利。
“第二,你放心好了,会挑上你我一点也不觉委屈,真的,我倒还挺庆幸的。”
你不委屈,我委屈极了!
“第三,你当然是有选择权的,但在我的选择权优先之下,你只有接受一途。”
“变态!放开我!啊……国彦!国彦!”
原不想拖小主人游国彦下水的夏靖岚,在穷途末路下只好向自己的学生求救,希望他能小心些,不要也同他一样被逮获,他就靠他了。
夏靖岚拼命地喊,用力地喊,但不幸的是喊没几声,便被大手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微细噪音。
“好吵喔,你别白费心机了,我早知道,这房子里只有你和另一个小伙子,你以为你对付得了你的我会对付不了那个小鬼吗?而且你怎知我只有抓了你而没有抓另一个人呢?我会这么地大意,任芒刺在背,竟不去理它吗?”冰冰的声音平板地威胁。
这丧心病狂的变态!怎么可以连那么小的小孩都抓,还打算对他图谋不轨!
夏靖岚忘了游国彦已经高二了,只差一岁,就满十八,应该算是成年,实在不能算是小孩了,但他被他初为师表的责任感淹没,他得不计代价地保护好他的学生,他第一重要的学生。
在夏靖岚的观念里,自己的学生就等于小孩子,需要被保护。
“你到底想怎样!”夏靖岚气急败坏地嘶吼。可恶,可恶,可恶!
一直扰乱夏靖岚的大手终于离开,那人似乎终于要正经地好好和他谈,但以他五花大绑的窘态,还能有什么筹码和对方谈条件?
“其实也不是什么惨无人道的事啦。”
那人不急不徐的声调更惹怒了夏靖岚,顿时忘却方才的惧怕,只剩满腔怒熊熊燃烧。
“我只是要你乖乖听话,任我处置罢了,肯吗?”
那人假意的温柔只让夏靖岚作呕。
“你保证不会对他怎样?”
不用特地指明,两人都能明了那个“他”指的是不在场的另一个人——游国彦。
“如果你令我满意的话。”
“你!”
“只要你将我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让我满足得不想再去找另一个人宣泄,那我就没必要去为难他了,只要你够听话。”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你的诺言?”小人之言岂可信乎?
“你有别的选择吗?”
是没有!夏靖岚咬了下下唇。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绝不能动他。”
“好,不过以你的诚意为优先。”
丧权辱国的条款,就这么地签定。
第三章
那人率先示好,为表示他的诚意,他动手解开束缚住夏靖岚双脚的绷带,让已经开始发麻的修长双腿得以舒展。
“你有做什么运动吗?”
不知为何对方会有此一问,但在此种不利自己的时刻里,夏靖岚只能暂且屈服,他暗自发誓不管等会儿会被如何对待,他都会让对方付出双倍的代价!
不过敦厚老实的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报警处理,将他以非法入侵的罪名绳之以法。”没有。”他咬牙不甘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私事与他何干。
只有两个字的敷衍,果真让那人不悦。
“是吗?看来我还是应该再把你的两只脚绑起来,在你的嘴里塞上我的臭袜子,然后抛下你去找更幼齿的,或许那位细白嫩肉的少爷会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