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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氛见她要离开,急忙追问:“那我要待到什么时候?”
文茹偏头想了一会儿,“大概就是待到朱老板回来啰!”她说完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韩少氛连忙喊住了文茹。
文茹上身微微侧转的回头看她,疑惑的挑起柳眉,“还有什么事吗?”
韩少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我……我可以有一个要求吗?”
文茹媚眼打量她一番,唇畔溢笑,转回身子面对她,“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纬少氛鼓起勇气说:“给我半天时间,让我去见见最想见的人,可以吗?”
文茹愣了愣,不过随即了解韩少氛为何会如此要求,“是你的爱人吗?”她媚笑的问o韩少氛不好意思的点头承认,毕竟文茹方才说了一段被负心汉抛弃的往事,如今她却向文茹做出这番要求,实在过意不去。
文茹轻笑的叹口气,“好吧,我去和陈哥商量看看,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允准。”
“谢谢。”虽然韩少氛不喜欢这里,不过对于文茹的善意,她仍是由衷感谢。
文茹含笑的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并且将门给带上。
韩少氛看著文茹离开后,整颗心又沉到了谷底。
一想到父亲与自己的未来,她就感到相当头痛,难不成她就要永远待在这种地方了?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显然她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韩少氛被捉到“翠玉楼”之后,就再地无法踏出酒楼一步,不论文茹再三游说,小陈就是不肯点头允准她出去,她只能像一只笼中乌一样,绝望的塑向无际的蓝天,却永远无法展翅飞翔。
直到今天上午,文茹突然跑来告诉她可以出门了,听说这项特权还是经由朱老板开了金口批准的。
韩少氛一得到这项消息之后,不浪费一分一秒的直奔朱毅文所在的医院。在坐车途中,她一直纳闷朱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他不需要出面,却可以掌控她的行动?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让她在最要紧的时刻得到自由?
朱老板……一个宛如被薄纱覆盖住面目的神秘男子,她与他之问到底有什么渊源存在?
团团疑惑笼罩著她的思绪,她甩了甩头,姑且将此事搁到脑后,现在她该想的是等会儿如何面对毅文。
昨天是毅文拆下纱布的日子,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重要的一刻陪在他身边,没想到……韩少氛轻叹一声,诚心希望朱毅文的眼睛手术圆满成功。她告诉自己只要在一旁看见毅文的眼睛是否复明,不需要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只看一眼,这样就足够了。
她清楚明白不管他的眼睛是否康复,往后两人都将过著形同陌路的生活,所以它的关心最多也只能到这里,若他的手术失败,那么她也只能遥远的祝福他,因为她再也无法帮他刮胡子、做三餐,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
圭在医院的廊道上,她神情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自己会不经意的遇到朱毅文,不过说来好笑,就算遇到了又如何?他根本不知道她的长相,她实在没必要把自己搞得紧张兮兮的。
她苦笑的走到朱毅文的病房外头,正准备抬手轻推开房门时,突然注意到门上没有朱毅文的名牌,她迟疑了一下,一股不安在心里浮起,迅速将门打开,映人眼底的即是空无一人的病房。
韩少氛脑子瞬间空白,整个人愣在当场。这是怎么回事?毅文呢?她失神的站在门边,这时突然有位护士在她身后喊了一句。
“小姐,对不起,这间病房目前没有病人。”
韩少氛回过神,连忙捉住护士,焦急地问:“请问一下,原先住在这里的病人是不是转病房了?”
护士回道:“你是指朱先生吗?他昨天就出院了啊!”
韩少氛讶异的说:“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昨天才拆纱布吗?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出院了?”
护士纳闷的蹙起眉,“是病人自己要求提前拆纱布,医生看朱先生的状况良好,所以也配合他的要求,前些天拆完纱布后,昨天就办理出院手续了,这些事朱先生没告诉你吗?”
韩少氛听了之后整个人傻住。怎么会这样?毅文明明告诉她是昨天拆纱布,为什么要突然提早时间?他是故意的吗?为什么?
她慌乱的追问:“那么,他的眼睛看得到了吗?”
护士很努力的搜寻记忆,最后爱莫能助的说:“我不知道耶,印象中只记得朱先生出院时戴著墨镜,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这含糊不清的答案令韩少氛急了起来,她揉搓著双手,喃喃自语:“他的眼睛才刚好,怎么可以一个人出院呢?”
护士偏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拍著她的肩膀,对著她微笑说:“小姐,病人并不是一个人离开的哟!”
韩少氛讶异的眨了眨眼。“不是一个人?难不成有人来接他?”
“是啊,住院这一段期间一直都有未先生的朋友来看他,就连昨天他出院时也有一辆大车子来接他,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护士反露出疑惑的神情。
一直都有朋友来看他?她怎么完全都不知道?毅文从来没跟她提起过啊。回想起当初要将他送到医院时,只觉得他的表现似乎十分平静,难道那时他就已经与自己的家人联系上了吗?他到底还隐瞒了哪些事?为什么连出院的事他都要对她有所保留?
疑问填满了韩少氛整个脑袋,让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疼。“那他的住院费和开刀费“噢,这些费用朱先生在入院后没几天就先付清了。对了,”护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快的跑出去又跑回来,将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朱先生离开前交代的,说若有人找他,就把东西转交给对方。”
韩少氛看著护士手上的信封,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才伸出手接过它。“谢谢你。”
护士对她做微笑后,又出去巡病房,没再多做停留。
韩少氛拿著信封的手微微颤抖,她没有马上打开它,只是紧紧的握著,怅然若失的走出医院。走在人潮汹涌的人行道上,她的脚步沉重缓慢,走没几步就会停下来低头看著手中的信封,猜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最后她忍不住好奇,索性把它打开来一探究竟——薄薄的信封里只有一张轻如柳絮的纸张,她好奇的将它抽取出来,每抽出一吋,脸上的血色就跟著褪去一点。
纠情色缸l37烈惰色红l36空白支票……他没告诉她决定提早离开,也没留下只字片语,只给她一张没有写上金额的支票。
难道这就是他给她的唯一交代?
这算什么?
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眼眶中凝聚,忍不住紧紧握住拳头,手中的支票同时被捏皱。
朱毅文已经离开了,就这样彻底的消失在她生命之中。
泪水毫不保留的滚出眼眶,滴在支票之上,而他的签名,也在泪水之中,逐渐模糊。
这是她最初的一段恋情,也是一段最不该发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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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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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氛在“翠玉楼”过得很平静,因为截至目前为止,这里的人没强迫她做出不愿意做的事,只有文茹偶尔会来找她闲聊,而她们最常聊到的话题当然就属神秘的“朱老板”了。
她常在一旁默默观察其他小姐的言行举止,发现“翠玉楼”里的小姐气质确实和其他风尘女子相差甚远,这让她对朱老板这个人更是感到好奇。虽然待在这里已有一段日子,她却从未见过朱老板,只知道他有个外号叫“冷面朱子”。
听说朱老板是个性情相当冷淡的男人,他很少开口,眼神冷酷得可以冻伤人;其实不用旁人多加描绘,光是听“冷面朱子”这外号,她就可以想像他的个性有多冷冽了。
朱老板冷淡的行径,令她同时想起另一个人,那就是朱毅文。记得两人刚相遇时,他也是寡言少语,性子极度冰冷,有时一天还说不到一句话,仿佛想用沉默这堵墙将所有想要亲近他的人隔绝在外。
当时她压根儿没想到,这样一个冰冷的男人后来会变得那么温柔。而朱老板是否也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呢?想到这点,她就更觉得疑惑了。以朱老板这样冷酷的个性,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么多特权呢?
韩少氛困惑的想著,这时开门声拉回她的注意力,转头一看,只见文茹那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文茹跨进房门,对著她微笑说:“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