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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是第一次看到仟夕瑶这般伤心,虽然知道时间耽误不得,但是脚跟生了根一样挪不动一步,甚至产生了……,要不就把人一起带走的想法?不过想到自己要面对的问题,皇帝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把她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怎么能临时改了主意。
伍泉实在不愿意催促皇帝,可是这两个人都站在屋檐下都依依惜别半个时辰了,陛下……,这样真的好嘛?伍泉都快泪奔了。
仟夕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帝越哄越是想掉眼泪,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觉得矫情的不行。
王老太太和王老头在屋内偷瞄着这边,忍不住砸吧嘴说道,“是谁说这富贵人家的三妻四妾的,感情淡漠?我瞧着这位老爷看着不爱言语,平时也是威严的很,老婆子我都不敢凑上前说话,结果却是这般心疼自己的小娘子。”
青娘听着红着脸低下头,王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没轻没重的,可是她还年轻呢,并且公公和相公也在。
“吃你的鱼干吧,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王老头自从知道这位的身份比县官老爷都大之后就一直恭恭敬敬的,献媚的不行,毕竟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人物,所以,自从仟夕瑶显示对鱼干也恶心的症状之后,王家人就半卖半送了都处理掉了,不过还剩下一点的就赶紧吃掉。
王七见青娘羞红了脸,趁人不注意往她手心里塞了一颗青枣,青娘心中甜蜜,忍不住把头低的更厉害。
王老太太没有看见儿子和媳妇的小动作,对着老头子扁了扁嘴,说道,“怎么说不得了,我说的可是好话,再说,这老爷肯定是知道他家夫人有了身孕了,这才自己先走的。”
“人家不都说不是?”王老头不耐烦的说道。
王老太太却很自信的笑,“你这老头子,又没生过娃,你知道个什么。”
青娘看着婆婆和公公斗嘴,又从窗户的缝隙中看到那依依不舍的两个人影,忍不住想着,以前要是有人跟她说,这种琐碎的生活就是幸福的事情,她一定觉得对方病的不轻,可是越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就越发知道这平凡的珍贵,她真希望这种日子能一直过去的,所有人的都好好的。
只可惜……
青娘狠狠的捏住了手心,那青枣顿时就被捏碎了。
等着皇帝走后,仟夕瑶就回去躺在了屋里,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香儿拿了洗好的青枣过来,笑着说道,“夫人,你尝尝看,是刚下来的青枣,吃起来又脆又甜。”
仟夕瑶本来病恹恹的没有力气,刚才确实哭的狠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能哭,就好像……情绪特别容易激动,高兴或者悲伤都是那么明显,可真丢脸,皇帝是不是以为她特别舍不得啊?囧。
不想了,仟夕瑶坐了起来,拿了一碟子青枣,咔嘣脆的一口一个,不过一会儿就扫了个干净,弄的香儿呆了半天,好一会儿又去拿了一碟子过来,说道,“娘娘,万福可是弄了一筐子过来,你想吃多少都有。”
这话弄的仟夕瑶简直哭不笑不得,好像她是一头猪一样,不过等和后知后觉的发现的时候,她发现她又干掉了一碟子青枣,在香儿一脸库房里还有的眼神当中,仟夕瑶真心觉得……,她或许真变猪了。
不过……皇帝真的是因为下雨才把自己留在这里的吗?
仟夕瑶想起那一天晚上偷听到的话,总觉得皇帝似乎在暗暗谋划着什么,不过她一个女子又能做什么呢?哎,别想了。
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头戴着斗笠,穿着雨蓑的皇帝骑马奔驰着,后面是同样带着斗笠的伍泉紧紧的跟随着,伍泉后面则是十几名黑衣暗卫。
马蹄声不绝,随着雨水的声音回荡在这山间小路上,这一条路有名的一线天,三面环山,除非官道崩塌,不然鲜少会有人经过了这里,因为一旦路边有人埋伏劫路,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响。
这里也曾经是匪徒为患的地方,不过后来信阳侯上任浙闽总督之后,倒是花了力气整顿了一把,把这匪首抓住,当场凌迟处死,倒也赢来的后面的平安。
所以这两年来,如果官道走不动,还是有人会在这里行走。
山坡上一个穿着黑色短打,上面绣着一条海蛇的年轻男子紧张的看着皇帝的人马越靠越近,吐出了嘴里的草根,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
一旁同样是穿着黑底绣着海蛇图案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脸上有个巨大的疤痕,从额头蜿蜒而下,看起来狰狞而吓人,他的目光冰冷,说道,“老大,人来了。”
“老子知道。”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只不过腿有些抖,差点坐在地上,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兄弟,这要是败了就是抄家灭祖的罪。”
刀疤男子却冷然的说道,“从杀第一个人开始,我就知道,这一生是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大好的功名利禄就在眼前,成了,你我便是为了家里人挣来一辈子的荣耀,如果败了,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更何况我们现在是不得不做的情况。”
“你说的对。”男子站了起来,带着几分苦笑说道,“我们现在也根本没有退路了,信阳侯死了,我们把那侯府翻了个遍也没有寻到那本账册,我早就怀疑他已经暗暗送到京都去了,一旦那账本落入了今上的手里……你我,还有京都里的那位爷,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拱卫司的那小杂碎邓启全又步步紧逼!前几天竟然把我老娘压过去审讯!”男子说道这里,眼里露出了逼人的恨意。
刀疤男子狠狠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说道,“这邓启全仗着是皇帝的宠信可真是狗眼看人低,他不过就是皇帝一条狗而已。”
“那狗东西!早晚我要剥了他的皮。”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刀疤男子又说道,“大哥怕什么,就算死了有兄弟陪着,再说……”男子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那人马,冷笑着说道,“我们带出所有的精锐,埋伏在这里,他这次却是插翅也难飞了。”
两个人其实做了许久的准备,从皇帝出了京都就开始一直跟随,终于得到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真正要动手却是发现,对方的身份还真是一种威慑,还没行动呢,就觉得倍感压力。
刀疤男拿了一杯高度老白干出来,自己率先喝了一半,递给男子,“大哥,干了它!”
男子不顾雨水,把酒喝了个精光,然后狠劲儿的把瓶子丢在了地上,看着碎成一片,朗声说道,“干!”
两个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龙行虎步一般的走了下来。
伍泉靠近了皇帝,悄声耳语道,“陛下,他们已经动手了。”
皇帝冷笑,说道,“容王的义子,侄女婿,可真是都齐全了。”随即夹了马腹,越发快速的奔驰了起来。
突然间雨就下的越来越大,滴滴答答声不止,皇帝和伍泉等人刚走到了一线天的口子里就看到一群人马涌了出来,不出片刻就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这群人个个都面露杀气,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之人,足有上千人之多。
伍泉靠近皇帝,悄声说道,“陛下,这些人好像是被人豢养的死士。”死士分两种,一种是江湖里招募的,为了银子卖命,还有一种就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这种确是十分难得,每一个都是千金难得,为了主子可以不共生死,这些人看着步伐齐整,目带凶光,配合有度,显然并不是临时招募的,而是长期费了心思从小训练出来的。
皇帝目光越发阴冷,伍泉知道皇帝的想法,那人能豢养死士就是早就有了谋逆之心。
其中一个老大模样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厚重的锤子,对着皇帝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想要过去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皇帝身旁的伍泉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说道,“你们连我们夏家军都不知道?告诉你,我老大是夏震。”夏震的手下一直自称为夏家军,似乎不是海盗而是属于朝廷的兵士一般。
那些人都穿着黑底,胸口绣着海蛇图样的衣服,个个都用黑布蒙着脸,这种海蛇图样确实是夏家军的衣服。
伍泉忍不住呵呵冷笑,说道,“你们真的是夏震的人?”
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他又说不上来什么,一旁的刀疤男子凑了过来,说道,“大哥,这些人也太冷静了些吧?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胸有成竹个屁,我们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他?别他娘的自己软蛋了,就拉着我。”男子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