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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也只能做朋友而已?」瞧着她微笑的表情,尽管接到她主动邀约的电话,心中已有了底的詹昱升,心中不由还是有些挫败。
「是因为那位季先生?」他脑中掠过一张俊容,下意识推测。
「不,」郑娴德摇摇首。「不管有没有他,我还是只能把你当朋友。」
欸!怎么说呢……就像某个家伙说过的,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她对他就是没那种感觉。
虽然和他相处还挺愉快的,但那些还不足以构成心动的要素……
不,正确来讲,应该说她浑身会悸动的细胞已经全跑到某人身上,所以,她实在很难在其他人身上再找到那种心悸的感觉。
面对她的诚实,詹昱升不觉气馁地叹口气。
「我明白了……那么,郑记小馆应该还欢迎我吧?不会佳人追不成,连人也被列为拒绝往来户?」存着一丝小小的不甘,他刻意皱眉逗弄着没什么心思的她。
「怎会?郑记小馆永远欢迎你啊!不是说了!是朋友……」没什么心机的家伙忙挥手,摇首表示。结果……
郑娴德微愣,瞧见对面男人嘴角戏谑的笑,急着辩解的她,长长羽睫愣愣一扇,她微眯起双眼。
「看来是不是朋友,我得重新考虑一了!詹先生。」
啧,原来男人都一样,真的很欠揍!
不过这几日在郑娴德心中那荣登最欠揍宝座的第一人,无疑就是季良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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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郑娴德掏钥匙,开大门,嘴里哼着曲儿,脚步轻松地进了家门,进入卧房。
今天的她,心情愉快。
因为和同事章小虹唱了一下午的KTV,然后又去看了场不错的电影,让她心情好极了。
铃……手机忽然响起。
郑娴德瞄了来电显示一眼。
她柳眉一挑,直接将它丢向床,不关也不接,随便它响,然后边解着衣物,边哼着曲儿进浴室。
半小时过去。
郑娴德穿着一件蓝色小背心,一条及膝短裙,边擦着发走了出来。
铃……
手机似有默契般,在她踏出浴室一刻又响起。
她置若罔闻,拿起吹风机吹起头发。
手机什么时候停的,她不知道,也没用心去听。
用手随性抓了抓头发两下,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微蹙了下眉。
嗯,好像有点长了耶!
抓抓发尾,郑娴德柳眉挑了挑,抓起指甲刀,爬上床的另一头,探身拖来角落的垃圾筒,在床沿弯起脚剪起脚趾甲。
铃……
手机又响,这次就在她的俏臀旁。
她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不过对方这次显然是铁了心,电话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就这么反反覆覆,激得某人心一狠,打算关机,谁知正打算这么做时,手机又响了,响了一阵后又安静下来。
「……」郑娴德瞪着它,像它是杀父仇人般,等着它再响起时,就要把它用力丢出窗外。
不过一分、两分过去,手机不再响起。
郑娴德满意冷哼一声。
当她准备放下时,手机又突然响起!
在将手机用力丢出窗外前的零点一秒,她不小心瞄到来电显示。
咦?陌生号码?
郑娴德犹豫着。
「喂?」半晌,她迟疑地将手机贴向耳边。
「你好,敝姓吕,是季总经理的私人助理。郑小姐,请稍待。」男性声音礼貌性表示着。
什——「等等——」
「为什么不接电话?」阴沉的口吻,蕴含风雨欲来之兆。
「我没听见它响。」既然来不及躲,她干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那么这通还真巧啰?」冷冷的口吻教人发毛。
「是很巧。」她想像着他在那头咬紧牙根的表情。
不过又如何?天高皇帝远!就算他想亲手扭断她脖子恐怕也不行吧?哼!
郑娴德不把他的威胁一回事,对着手机扮了个鬼脸。
「半小时后,我要在我家见到你。」
「总经理大人,你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在美国?!」唬她?郑娴德皱了皱俏鼻,下辈子吧!
「我已经回来了。」阴沉的口吻添了丝幸灾乐祸的轻快。
「……」这头,她傻住,不明白他明明要出差二十天,为什么缩短成两个礼拜?
「记住,半小时等我。没见到人,我就直接上你家抓人。」
「等等!我又没钥匙!」她挣扎地装死。
「用我给你的备份钥匙。」语毕,果决收线。
郑娴德反应不及,只能干瞪着手机。
什么给不给的,明明是他出国前硬塞给她的!
她眉一拧,直接拔下电池。
对了,顺便把家里的电话线也给拔了吧?
而在那么做之前,她决定先去找点退烧药吃。
两天前她以为自己没事了,没想到方才摸了下额头,好像又有点热度……
这种感觉真奇怪!为什么这阵子总是莫名发烧?!
第八章
半小时!
他说半小时就半小时?想得美咧!
月光下的人儿嘴儿轻哼声,悠哉悠哉地穿越季宅前院,背着双手于后的她像个小老头碎碎念着,悠闲地踏上石阶。
此刻距离某人所谓的「半小时」已经又过了十分钟。
她挑眉,那家伙的底线也就这么多了吧?
郑娴德将钥匙收进外套口袋里,不觉得眼前那扇门会是上锁的。
之前她远远的就听见他的车声,不多久,一辆计程车前来载走了他的私人助理,可以想见此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像要存心气死他似的,在开门进去之前,郑娴德还好整以暇地低首研究那华丽的门把。
嗯,金光闪闪,毫无瑕疵,显然有定期在保养。
扬了扬眉,她伸手握上它。
孰知,她指尖才刚碰到门把,门就从里头开了!
她一愣,还没回过神,便被一股力量扯进屋里。
「啊——」郑娴德惊呼。
一张男性火热的唇当场罩下,吞没了她的惊呼,她水眸一瞠,鼻端充斥着熟悉的男人气息,娇盈的身子当下被雄性庞大的身躯狠狠压下,朝门边的墙用力撞去。
砰!
她耳际震荡着门被用力甩上的回音。
火热的唇带着蛮劲,几乎要灼伤她,她霎时便被吻得忘了如何思考,昏头转向,浑身发软……老天,这个男人真野蛮!
她叹息,双手穿过他的发攀住他颈后,情不自禁回应起他。
唇舌热烈纠缠,他们就像分别已久好不容易重逢的情侣般,热烈交颈缠吻,似要吞了彼此。
「你真可恶!」季良夫咬着她唇边,粗浓喘息。
「有多可恶?」她偏首,丁香小舌挑逗地细细描绘他坚毅的薄唇。
「这么可恶。」他低低嘶吼,热烫大掌穿进背心底下滑入蕾丝内,握住她的丰盈,惩罚性地揉弄着。
「唔,好痛……」她埋怨娇喃,男人的唇立即又吻得她一刹那间分不清东南西北,发烫的身子更是虚软的几乎站不住脚。
「帐,待会再算。」他粗浓地喘息在她耳边回荡着,灼人的指尖翻进裙摆里,蛮横地扯下她的丝薄,抚上她细嫩的腿,罩上她最灼热的部位,碰触着湿热的核心。
意乱情迷的她一颤,娇呼一声,滚烫的娇躯本能地朝他施展邪恶魔法的指尖靠去。
「季……」她娇喘吁吁,身子似要燃烧了般。
他俊容一偏,吞没她烟雾般撩人的叫唤。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灼热的舌尖传递着彼此的渴望和急切,热度随着躯体的厮磨在两人之间不断攀升,火辣辣的欲望似潮浪冲击而来……
他低吼一声,狂蛮地进入了她。
「唔……」虽然身体早已湿润地等待着他,然而她仍禁不住为那几乎无法承受的巨大而惊喘娇呼。
脆弱的她感觉就像要被撕裂了般,只能紧紧攀住他,在他嘴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让他带领着攀上顶峰……
「混球。」半晌,她躺在他巨大柔软的床上,虚弱地咒骂着。
上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笑啥?」她转过身,娇嗔地拍了他矫健裸露着的胸肌一下。
男性大掌往下滑,来到她柔腻的后腰,然后轻轻一个使力,将虚软柔躯拖向自己。
方才在楼下狠狠爱了她一回后,他抱着她上楼,在浴室里洗鸳鸯浴时忍不住又爱了她一回,此刻,像这样与她不着寸缕厮磨着……
季良夫觉得自己就像无法餍足的野兽,情不自禁又渴望着她。
老天,他若不是精虫冲脑,便是让这笨蛋给气疯了!
「不接我电话,是故意挑衅我,还是因为还在生气?」
「气啥?」俏颜犹爆红的她轻哼!
「欸!气我让你妈瞧见了我的光屁股啊!」他眨眨眼,凌乱落在额前的几络发丝令他看来增添几丝性感魅力。
不过郑娴德才不卖他的帐。
说起这事,她就有气。
那晚在家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之后,浑身骨头仿佛被重组的她,虚软躺在床上,突然间察觉到时间不对,于是她推着趴在她胸前喘气的男人,要他赶快穿上衣物。
谁知这男人还赖着不走,又开始在她胸前落下吻来,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