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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也曾多次在这里刑审过犯事之人,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自己也会被绑到了这根鲜血满满的铁柱子上。
“哗啦……”
福源海无意识的挣扎,手臂上的铁链发出沉重的声响,一个可怕的记忆回到他的脑海。
“大,大少爷……大少爷你在哪里?奴才我犯了什么事,您要把我抓到这儿来?冤枉,奴才冤枉啊,大少爷……您出来,您快出来啊……”
原来福源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人正是宁府宁瑜远的长子,宁文昊。
果然,在福源海凄惨的哭喊声中,幽暗的石屋门后走出来一人,一身夜行黑衣的宁文昊。
“福管事,你慌什么,我都没问你话,你就喊起了冤,你这个样子,可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宁文昊走了进来,抽出火盆里的一根烙铁,将烙铁发红的顶端慢慢的凑到福管事的面前,笑意轻松而温和。
然尔这样的笑容,却让福源海如见魔鬼,他努力的将头偏向一旁,想要远离那炙热的高温。
“大少爷,您,您有什么就直接问吧,小的一定会全都说了的。”福源海从小就怕死,可他更怕的还有疼,没有比痛得生不如死更让他害怕的了,他心中焦急,不知这宁文昊是捉住了他什么把柄,看其样子似乎并不是要他的命,难道是因为那事?
他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可那人也不是他能出卖的啊,否则不说这里会不会要他的命,那位也是决不会让他活啊。
我的天啊,福源海心中绝望,难道今日注定是他的死期?
宁文昊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福源海的心里想了那么多的事情,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福源海现在怕得要命,他嘿嘿一笑道:“福源海,你现在在这里,是父亲的命令,我只问你一遍,你就一次的机会,说与不说就全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宁文昊退后一步,悠悠道:“最近,你是不是将父亲书房里的密秘文件偷偷复写了交给外人?那人……是谁?”
一,二,三……
三个呼吸过去,福源海愣愣的没有回答,然尔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狠狠的按在了他心口,滋的一声皮肉烫焦的声音过后,大量的白烟在福源海的胸前飘起。
“啊……”福源海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额头青颈全部鼓起,双眼外凸,一股难以言述的痛苦传遍全身。
“我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怎么样,还不想说吗?”宁文昊将烙铁拿开,可他话刚一说完,马上又从旁边的火炉中抽出一根,眼睛不眨的又按在了福源海的脸上。
人脸上的皮肤可比身上娇嫰得多,这一次的痛苦比胸口更甚。
“啊……住手,快住手……我说,我全都说……”福源海用力挣扎,铁链在他身上哗哗作响,可丝豪减轻不了他脸上半分的痛。
“说吧,是谁?”宁文昊将烙铁拿开,脸上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看来平日里没少做过这种事情。
福源海深吸一口气,牙齿哆嗦道:“大少……少爷,老奴我从来……从来没有背叛过宁府……”
他的话还没说完,宁文昊以是不耐,眼中讥笑,手中烙铁直接又狠狠的按在了福源海的另一边脸上。
“啊……”
福源海一阵痉挛,面部扭曲,但紧接着两眼一翻,身体一软整个人昏死过去。只是他那脸上黑呼呼冒着烟的皮肤却还在抽动,可想而知这烙铁到底有多烫。
“咦,这样就受不了了?”宁文昊翻了翻他的眼皮,放下烙铁转身走了出去。
转过石门,一张木桌出现在另一头,有两个人正坐在那里品茶。
宁文昊走过去对着其中一人说道:“父亲,只三次他就昏了,看来重刑他可能会受不了。”
原来坐在此处的两人正是宁瑜远与悟尘道长,只见宁瑜远轻轻嗅了嗅手中的香茶,慢悠悠道:“昏了就泼醒,我就不信他还能再忍三次。”
福源海什么性子,宁瑜远还是知道的,最是贪生怕死,虽说现在受了三次刑还没开口,但宁瑜远相信他一定忍不过下一个三次。
不过,这时,悟尘道长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说完走进刑房,来到福源海身前,翻了翻他的睛皮,又给他把起了脉。
当他把手放在福源海手腕上后,渐渐的他的眼中出现疑惑,时而皱眉,时而咬牙,不一会儿后,他收回手,恨恨道:“哼,原来是有人给他下了毒,难怪一向老实的福源海也敢叛主了。”
“有人下毒?”
宁瑜远也走了进来,听到悟尘道长的话后,气得胡子直抖,他的身边还能不能有信得过的人了?竟然把手都伸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真是气死他了!
“把他泼醒,我要亲自问他,是谁那么大胆的给他下的毒,是谁?”宁瑜远咆哮着,就要取水泼向福源海。
但就在这时,却被悟尘道长给拦了下来:“等等,瑜远兄不必动怒,即然有人想用毒控制他,那此毒必是毙命之毒,就算泼醒了他,他也不一定会说,不说可能会留一命,说了就必死无疑,这一点福管事一定是知道的。”
宁瑜远将手里的水瓢一扔,虎目圆瞪道:“那又如此,难道他以为做下了这等背叛之事,他还能有命活着从这里出去?”
福源海虽跟了他几十年,可奴才就是奴才,做事那是本份,若一旦背叛,那就是敌人,不管是不是被人用毒胁迫,那也于事无补,上位之人是最见不得下面的人有丝豪背叛的。
第六十八章 变(四)
哗啦!
一瓢冷水泼在福源海的脸上,他顿时就清醒过来,不过下一瞬他又被钻心的疼痛所包围,五观扭曲,痛苦得喉咙‘呃呃’作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福管事,贫道知道你身不由已,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被人下了毒,这个毒,贫道能解。”
说着他的手里出现一枚红色的药丸,递到福管事的面前接着说道:“你在府里也呆了不少年头了,没了功劳也有苦劳,只要你说出幕后之人,大人一定会从宽处理,宁大人,你说是不是?”
“哼,说吧。”宁瑜远对着福源海冷哼一声,除了怒意看不出别样的神情。
福源海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药丸,口水眼泪鼻涕混着血迹留遍全脸,对于悟尘道长的话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慢慢的他张开口,将暗红色的暗丸吞了下去。
那闭着眼,痛苦的神情似乎吞下的不是解药,而是巨毒。
又是好一会儿过会,他再次睁开眼,望向宁瑜远,嘴唇抖得厉害:“老爷,奴才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啊,奴才没用,被人威胁着背叛了您,可奴才真的是怕啊,奴才若不听她的话,她就要毒死我……老爷,您一定要饶小的这一回啊,呜呜……”福源海痛哭流涕,整个人又脏又恶心,看得宁瑜远更加不耐。
“休得废话,还不说倒底是谁?”
福源海缓了缓气,感觉到心口平日里的那股闷气似乎减弱了些,他一脸伤心的望着宁瑜远。
“是,是七姑娘啊,老爷,七姑娘她好狠的心啊,那日老夫人六十大寿,老奴去追黑衣人时,她请老奴喝茶,哪想到她在那茶里下了毒,老奴我当场吐血不止……呜呜,后来……呃……后来……后来,噗……”
福源海说得好好的,突然脸色发青,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黑血浓稠中带着一块块的血团,似乎是内脏。
“毒……毒没解……”福源海恐惧的看着宁瑜远,眼睛外凸,身体抽搐着,很快死去。
“宁、清、岚……”
宁瑜远一字一字的叫出宁清岚的名字,声音里有不信与震惊。
一旁的宁文昊说道:“父亲,一定是她,前些日子孩儿就总觉得她不对劲,那日我到她屋里去搜查黑衣人的下落,她却三番四次的阻挠于我,不让我进去,现在想来,她一定是与这血魂楼的黑衣人是一伙的,要不然事情哪有那么的巧,就她的屋子外有血迹,除了她还能是谁?”
宁瑜远听了他的话没有说话,只是眉间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宁文昊看了看他,接着又道:“而且,那日她从府外回来,明明一向柔弱的她,却在无人时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就连绮萝都被她的样子吓到,似乎都不敢跟她说话,可想而知,这宁清岚平时一定是在伪装,表面柔善,实则是个心狠毒辣之人,说不定她早就被血魂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