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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离天亮只有两个时辰了。”小喜受痛却没有挣开,姑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做了恶梦?
“三月二十八……原来今日就是三月二十八……”宁清岚喃喃,失魂落魄的放开小喜的手,灵魂似乎都被抽干。
所有的恶梦都是从三月二十八开始,这个祖母的六十寿宴改变了她的一生,现在新的三月二十八马上即将来临,她绝不会让悲惨重演一回。
“你去睡吧,我没事。”宁清岚将小喜推出去,无力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她摸着脖间的凤华碧夜项链,心念一动重新进到石屋中。
即然重新归来,那所有的一切她定要改变。
日月交替,斗转星移,新的一天很快到来。
勇德侯府位于京城的东南边,十六年前,京机卫统领宁从俭带兵攻打敌国,大胜后带着敌国皇帝的人头搬师回朝,先皇大喜,亲封宁从俭为勇德侯,也是东琉国当时唯一一个不是皇亲的侯爷。
不过两年后,正当壮年的宁从俭因病辞去官位,在家养起了老。其妻太尉之女顾氏育有两子两女,长女早嫁,次女早丧,长子宁瑜远现为正三品的兵部尚书,次子宁瑜山为从六品的礼部外郞。
今日是勇德侯夫人顾氏六十大寿的日子,当艳阳初升,晨光洒满大地之时,京城勇德侯府内西边的荷宛居外,一片炫丽的紫云花后走出两位妙龄少女,身后还跟着几丫环婆妇。
“七妹妹,你头上的这支水月流苏哪来的?以前我怎么从未见你戴过?”
二房的四姑娘宁初柔身着浅蓝色长裙,如画的枊眉微微上扬,轻蔑的望向一旁的少女,她们虽然是侯府千金,但因庶女之身,身份彽微,这支流苏用上等夜光石所造,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整日呆在屋子里绣花的宁清岚是从何处得来的?
宁清岚浅笑,将她话语里的嫉妒尽收眼底。
“怎么,我说错了吗?前日母亲送来的首饰里可没这支钗子,原来七妹妹竟然还藏有这等宝贝。”说着伸手就要去摘宁清岚头上的发钗以看究竟。
宁清岚眼神一闪,身形向旁微移:“妹妹我哪有藏私,这钗子是别人送的。”对于宁初柔的无理,宁清岚心下轻叹,人善被人欺,前世的她是多么的软弱无能啊。
宁初柔一愣,收回抓空的手,面有愠色闪过,哼道:“七妹妹如此紧张这钗子,难不成是情郞所送?”话音一落,她身后的丫环婆子都投来轻蔑的目光,个个幸灾乐祸的掩嘴而笑。
“四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支钗子是……”跟随在一旁的小喜快要哭了,女子的名声最是重要,四姑娘真是太过份了,一开口就想毁掉七姑娘的闺誉。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清岚打断,只见她停下脚步,笑语嫣然的望着宁初柔,如玉般皎洁的面容在阳光下灼灼生辉,眼底深处有蓝芒闪过:“情郞?情郞是什么?我与你同受母亲教导,可从来没有听过此话?难不成是母亲单独相授?”
“你……你竟敢,竟敢污蔑我?”宁初柔大怒,平日里,只有她与三姐宁绮萝最为亲近,所以自以为身份比别的庶女高上几分,以往欺负宁清岚,宁清岚哪里敢还嘴?现在竟然不动声色的就送了她这么大一顶帽子,要是此话传到母亲耳中,宁初柔一个哆嗦,身体不寒而粟,纤细的小手怒然举起。
“怎么?四姐姐想打人?”宁清岚站定冷冷的望着她,眼中的冰寒让人不敢逼视:“我有没有污蔑姐姐,到母亲面前一问便知,或者,祖母最是公允,让她老人家为你评评理也好。”
宁清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宁初柔面色胀红,不仅无言以对,高高扬起的手掌更是不敢落下,祖母严厉最讲规距,先不管此事是谁之过,敢在她老人家六十大寿时闹事,她们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面对微扬着下巴笑得轻松的宁清岚,宁初柔还在举着的手以成了一个笑话。
“哼……”宁初柔不甘的收回手,神情阴狠难看,今日祖母大寿,她经心打扮,为的不就是能在外人面前露露脸,可宁清岚的这支钗子如此不凡,本来容貌就不如人的她怎能不紧张?
宁清岚看着满脸恨意的宁初柔……笑了。
前世宁初柔夺了她的发钗,令她发丝散乱,不得已重新回去梳妆,耽误了祝寿时间,后来寿宴过后被重重的罚跪了三日。现如今她抢钗不成,竟然还想打她,真真是娇横无礼,欺人太盛,看来她还是心太软了。
“这种小事祖母自然不必知道,不过姐姐所说的情郞我也十分的好奇,等过几日,还是要向母亲问问的,要不然以后姐姐又说起,怎能就我一人不知呢?”
宁清岚说完,不理会变了脸的宁初柔,带着小喜径直离去。
“你,你……”宁初柔气白了脸,精致的妆容如鬼一般可怕,对着以走出十几步远的宁清岚大喊一声:“钗子到底是谁送的?”
“你真想知道?呵……是三姐姐。”淡淡的声音传来,宁清岚的身影在朝阳下笼罩着一层金光,如梦似幻,霞光万千。
“不,不可能……”宁初柔一下子颓然,差点软倒在地。
第三章 再遇玉郞
勇德侯府二房的夏堂院中,主母孙氏端坐厅中,两旁站着四位衣着鲜亮的姨娘和二房唯一的嫡子,十三岁的宁奎羽。
“清岚给母亲请安。”
宁清岚从外面走进来,盈盈一福给孙氏福了一礼,随后追来的宁初柔快步而来,同样给孙氏行礼,只不过宁初柔在低下头后,狠狠的瞪了左侧的宁清岚一眼,宁清岚则是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她的挑衅。
“都起来吧。”孙氏一身深紫华服,妆容庄重,白晰的脸上眼角上挑,颧骨微突,对于二房的后院来说,她就是这里的天。
“即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吧。”孙氏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在丫环香薇的掺扶下站起身。
“是”
众人跟在她身后,一群人走出夏堂院,朝着祖母的四福院而去,宁清岚与生母丽姨娘点头打过招呼,跟在人后垂目随行。
一切几乎与上一世一模一样,一样的人,一样的情形,一样的天气,一样的风景,只是却少了一个人……
这人就是,二房嫡女宁绮萝。
四福院离夏堂院并不算远,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孙氏就来到了四福院中,大夫人赵氏也刚刚才到,大家一起给老夫人顾氏见了礼后,送上寿礼,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坐在厅中说着吉祥话,气氛温馨而热闹。
宁清岚微笑着站在人后,将厅中每一个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时光重新来过,一切就如发生在昨日,但相同的场景似乎又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宁清岚的心里隐隐不安。
“怎么没见着萝丫头?”
老夫人在厅中看了看问道,微垂的眼睛黑亮有神,她身体微胖,唇色丰润,根根黑发梳到脑后,用一支清澈如水的玉籫别起,一身暗红色棉绸对襟长衫上绣着金色花团,一眼望去如四十妇人一般高贵典雅。
“母亲,等会静玉长公主也要来给您祝寿,绮萝先去安排了。“二夫人孙氏笑着说道。
“哦,长公主身份尊贵,咱们确实得好好招待,听说长公主只喜欢喝百花酿,你可要吩咐好下人不要弄错了。”老夫人笑着对孙氏点头,皇家之人来为她祝寿,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殊荣。
“是,母亲放心吧,绮萝她一定会安排周到的。”孙氏对自己女儿还是很放心的。
“静玉公主我们自然能招待好,不过,听说安平王也会跟着一起来。”一旁的大夫人挑眉一笑,说出的话却令厅中的气氛一滞。
果然,老夫人闻言眉头立即皱起,不过很快又苏展开来:“安平王爷能来,是我们勇德侯府的福气,吩咐下人们将火烛收起,一切自然无忧。”
“是”孙氏点头应下,瞧了大夫人赵氏一眼,看着她优雅的坐着喝茶,手心里的帕子紧了紧,这个安平王来凑什么热闹,现在绮萝以摊上此事,等会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厅中的气氛一时古怪,人人低头喝茶,想着自己的心事,不一会儿,有下人从外走来:“老夫人,太傅夫人与左相夫人到了。”
“哦,快去迎接。”老夫人满面笑容的站起身,带着大夫人与二夫人等人一起向花园而去。
今日的花园里热闹非凡,衣着鲜亮的女子们三五成群,有的欣赏着花园的景色,有的围坐在廊下的桌前相谈甚欢,当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