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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情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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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叔,有事吗?」邵风仍阖着两眼对答。
  朱四臣凝望沈思中的邵风,心中略有不安的预感。
  「李先生曾交代老仆,要少爷完事後即刻往开封调查毒手重出江湖之事。现下  少爷的目的已达成,咱们是否该即时动身前往开封。」不安的预感让他催促邵风尽  速离开。
  「不急。」
  朱四臣见邵风仍阖着眼,只以一句「不急」回应,明显不欲讨论此事,令他心  中不安之感愈盛。
  「可是数日前李先生收到德幸贝勒的传书,贝勒也希望您即刻赶往开封,显然  为的也是李先生所提的这件事。」
  「他也去了?」邵风睁开眼,一双乌瞳精光流灿。
  「德聿贝勒此刻确是在开封。」
  邵风唇角一抿。「既然有他在开封,我就不必急着赶去了。」言尽再度阖上了  眼。
  「少爷!」朱四臣一急,顿时显得手足无措。
  「四叔,我想静静。」他淡淡地道,示意朱四臣该退下了。
  「少爷,」朱四臣杆在原地,不甘心就这麽走了。「咱们的仇┅┅」
  「下去吧!四叔。」截断朱四臣的话,邵风徐徐睁开眼,剔亮的黑瞳镀上沈滞  的寒气。「我没忘。」
  朱四臣暗自叹气,知道邵风不愿再谈,只得拱手退下。
  留在屋内的人一双幽遂的深幢由沈转清,释放出掩敛的朗光。
  ***
  「小姐,你在园子里待个把时辰了,天这麽冷,小心受寒,咱们回屋里去吧。  」喜菊走近湘柔身旁相劝。小姐本就娴静不变多言,打从苏州回来之後,却明显的  比从前更加沈静了。
  「冬天到了,喜菊。」湘柔望着满园子枯素的菊株,似对话又似喃喃自语。
  「是呀,一转眼要过年了。」喜菊扶起湘柔的手,一触之下冰冷冷的,她赶紧  将湘柔往屋里带。
  「不┅┅我还想在园子里坐坐。」湘柔抽回手往花台边坐下,单薄纤弱的身子  在冷风中颤若柳絮。
  「不行呐,小姐。瞧你!都冷得发得发抖了。」重拾回小姐的手擦搓揉着,巴  望能添回些暖气。「咱们回屋里吧。」
  湘柔恍若未闻,自顾着说道:「这几日爹爹的痛又重了几分,不知┅┅这个冬  天┅┅」说到後来馀音渐杳,两道清泪滑落面颊。
  「小姐┅┅」喜菊见了也黯然神伤。「你别伤心了,邵大夫他┅┅或者赶明儿  便回来了也说不一定。」这样的宽慰话一个多用来已不知劝过几遍。
  掏出绣帕拭去泪痕,哀凄的眼胖已激尽,再泛不起泪漪。「这会儿什麽时辰了  ?」低弱的辍音沈潜着孤寂清冷。
  「约莫申时了。」喜菊接过湘柔手中湿濡的帕子收妥,忧心忡忡地瞧着眼前凄  楚的美人。
  湘柔点点头,起身。「我想再上忆梅楼去看看爹。」
  「明儿个再去吧,小姐,喜棠已经上膳房端晚膳去了,你错过了这顿又要闹胃  疼了。」喜菊连忙劝阻。
  湘柔不语,仍然出阁而去。喜菊软了口气,只得跟随。
  没想到主婢俩才走出阁门,迎面薛宝宝、薛子平、柳湘毓和随行婢仆等一行人  涌向咏菊小阁,带头的薛宝宝冷着张轻蔑的嘴脸一见面使口气不善地朝湘柔斥道:  「这会儿天都黑了,你俩还想上哪儿溜达去!?是嫌名声不够『好』吗?可别叫咱  们这做长辈的再陪你一块丢脸!」
  喜菊看不过小姐被羞蔑、冤枉,遂出口分辩:「夫人,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这会儿是要上忆梅楼去看老爷┅┅」
  「住口!这儿哪有你这丫头说话的分!!」薛宝宝圆睁杏目瞪向喜菊。「烂嘴  的死丫头…不给你个下马威瞧瞧,你还不知道谁是主子!春兰,给我上前掌  嘴!」
  春兰得了主子授意,唇角扬着冷笑高高举起手,眼看着言菊就要吃上巴掌「二  娘!」湘柔急忙挡在喜菊之前跪了下去。「是湘柔的错!是湘柔教导无方,二娘要  罚就罚湘柔。」
  喜菊见小姐下跪,「咚」地一声也跪了下去。「同小姐无关,是喜菊的错,夫  人该罚喜菊。」
  「姑母,」随行的薛的子平见了不忍,便为湘柔说情。「喜菊也是一片爱主之  心今晚姑母瞧在    儿面子上,千万别动气。」
  薛宝宝眼白一翻,没好气的道:「哼!今儿个若不是要谈正事,又瞧在你表少  爷面子上,你这贱蹄子掌一百次嘴也不够赎罪!」她趾高气昂的睥睨跪在地上的主  婢两人,施恩似地宣布。「起来罢┅统统进屋里去,我有事交代!」
  一行人进入咏菊小阁,薛宝宝坐在小厅主位上,早有随行的小侍女奉上叁茶。  湘柔支了喜菊下去,免得动辄得咎又生是非。
  「我说柔儿,你今年几岁了?」薛宝宝啜口叁茶,闲聊似地问起。
  「回二娘的话,柔儿今年二十了。」
  「是吗?都二十了呢:岂不是我疏忽了,到如今也没给你许门好婆家,贻误了  你的婚事,你心底想必怨我吧?」说的其实是风凉话。
  二娘操持家务一向辛苦,爹又卧病在床,湘柔对三娘只有敬意。至於婚姻之事  原本就只能随缘任运,岂有无端旷怪任何人的道理。」湘柔回得谨慎。向来连打照  面亦当作没瞧见自个儿的二娘,岂有没事领了众人上门来闲聊的道理?
  「嘿。你娘死了这些年来没枉费我辛辛苦苦拉拨你,人最重要的是要晓得感恩  、识大体,你倒是想得开!    又呻口叁茶,斜睨了湘柔一眼。    你既然这麽懂事,  二娘自然不会亏待你,今儿备我上你这小阁来为的便是你的婚事。」
  「婚事?」湘柔身子一僵,不意二娘在漠视了数年之後挑此时言及婚事。
  「是呀。约莫一个多月前,平儿他爹给我捎来了封信,提及平儿年岁也不少了  ,打算给他婴房媳妇儿,薛家在京城里也算兴旺,答应这等亲事应该不算委屈你,  是以你和平儿这门婚事我已经作主答应了下来。」
  一时间湘柔脸儿煞白,但仍镇定的当着後娘的面,神色坚定地委婉陈词。「二  娘的好意柔儿心领,女大当嫁之理柔儿也明白,只是爹爹长年卧病在床,柔儿若出  嫁势必不能侍候爹爹,柔儿於心不忍。求三娘成全柔儿,回绝薛家的亲事,柔儿叩  谢二娘的恩典。」
  湘柔此话一出口,非但薛子平脸上变色,柳湘毓也是冷笑连连,就连薛宝宝亦  撑起眉头冷下了脸。
  「怎麽?你现下这麽说的意思是怪我擅自作主,没先来请示你一声了?」
  「柔儿不敢,只是心底记挂重病卧床的爹爹。柔儿若在此时别父出嫁,岂非不  孝。」
  薛贺贯冷哼一声,神色梢侍。「你爹这会儿已病得糊涂了,就算你一日十二个  时辰都跪在他床前,他也认不清你是谁!」
  「爹爹虽认不得柔儿,可柔儿能每日早晚亲手伺候爹爹服下汤药,柔儿为人子  女至少能略感宽慰。」
  湘柔的解释引不起薛贫宝半分侧隐之心,反倒认为是湘柔不满她作主婚事,是  以找藉口推托,存心教她难堪。
  「不必多说了!这件亲事今早我已经作主答应了人家,绝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给她面子这丫头倒不领情,分明不将她放在眼底!
  「二娘┅┅」
  「还有什麽好说的!?」见湘柔不肯顺从,薛宝宝没了耐性。「难不成你是嫌  弃我兄弟的身家,所以不肯出嫁为媳忖还是真教那姓部的给占去便宜,所以念念不  忘他的好处,还痴等他回来接你不成忖    她存心不让湘柔好过,故意在众人,甚至  薛子平面前羞辱湘柔。
  一则薛子平舍毓儿执意娶湘柔为妻让她挟恨,二则湘柔在哮月山庄期间住进内  苑之事丢尽了柳象的脸,让她不得不尽快把这丢人现眼的丫头嫁出门,以杜绝这等  丢人的谣言。
  湘柔心神一阵恍憾,她再坚强,也要教这极尽羞辱的冷言冷语挫伤心房。
  「不,二娘┅┅湘柔┅┅没这意思。」
  「没什麽意思?是没嫌弃平儿的意思,还是没痴心妄想的意思?!」薛宝宝落  井下石。
  湘柔已说不出话来。教她情何以堪?言及邵风,便是触及她心头的最痛。她从  来不会想过要他的承诺,唯一的希冀是他能惦念她一些些。她的爱不屑附加代价,  真心从来不是买卖。
  「怎麽?没话说了?哼,算你识本分!就是你还有一点痴心妄想,我也当作好  事的警告你,人家邵大夫是什麽身分,你高攀得上吗?你当真以为他瞧得上你吗?  再说他早一个多用前就知道平儿跟我提亲这事,而且还当面回我道贺!」薛宾买索  性胡谈撩拨,教湘柔难堪个够。
  他早知道表哥提亲的事了?湘柔的身子摇摇欲坠┅┅那他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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