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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爱情-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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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在地处东北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一个叫什么河的小镇上的一处军营,之所以不说清楚是害怕许多年后有人找上门来对号入座,吃文字官司。平心而论,这里不算很偏僻,离市里最多也就半个多小时的火车,可让我们这帮从天府之国来的城市兵看来就成了穷山恶水,或者叫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这里离边境不远,也就100来公里,有一个很著名的黑瞎子沟就是二战时苏联红军从这里进来,打败日本百万关东军的。我想过多次,有机会一定去看看,没准还可以捡点弹壳,有钢盔就更好了。还有个也叫什么河的边境城市,和对面的老毛子作易货贸易,一船西瓜换回一船水泥钢铁。

    刚来时,看见我们军区的报纸上有一个很诗意的提法:北国边陲,对我们也有一个更神圣的称呼:北陲哨兵。一听到就让我不由自主挺直腰板,激动得夜夜睡不着,爬起来借走道昏黄的灯光写些感慨,可每次正在兴头上就被起来撒尿的曲班长给骂回去。他骂的也对,没有休息好,肯定要影响第二天的训练,不过他不应该认为我是在给女友、家人的叙说相思,我是在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军队。后来,我主动和老兵换岗,主要是室内岗,那怕一晚站三班,只要可以看书,写作,我也毫无怨言。再后来,我从团政治处到师政治部,乃至集团军政治部,条件不知道比当初好了千百倍,却再也没有当时的激情和冲动了。解放军报发过我的一首诗《半夜,五公里越野》,就是在新兵连的走道里一挥而就的。

    绿色是生命之色,也是大自然中最顽强的颜色。这里就是一个绿色的世界,兵是绿的,房屋是绿的,花草是绿的,什么加农炮、火箭炮、榴弹炮、反坦克炮也是绿色的,绿得没有杂色就有些单调了。有人总结得很好,说我们是穿着单调的衣服,唱着单调的歌,吃着单调的伙食,想着单调的事。这是又是个男人的世界,占地几万平方米的营房,几千兵在里面吃喝撒拉睡,训练,几乎看不到什么异性,如果眼睛中能够走进一两位女性的倩影,那激动劲肯定比节日会餐还让人过瘾。有次在训队列时,一位老兵陪女朋友在营区大道闲逛,不用说,队列里的兵的眼光齐刷刷一律向右看齐,有人吹了声口哨,等他们走远后,班长让我们面向北风练敬礼,一动不动整两小时。回到班里,每个人都膀子疼得抬不起来,却没有一个人去责备说那个吹口哨的兵,都是精壮男子,谁没有对女性的渴望?有位老乡因为有些关系,新兵训练才一个月就被调到师电影队,学习洗印相片,回来给我们吹嘘师医院的女兵如何漂亮,怎么卖嗲,听得我们人人眼都绿了。有人抱怨说,这里的耗子都是公的。也有人说,当兵3年,老母猪当貂禅,糟了,我今后只有找老母猪了……

    上午10点半,团俱乐部里,主席台上硕大的“八。一”军徽显得格外庄严肃穆,两侧的大喇叭一遍又一遍响着《解放军进行曲》,团长、政委宣读完授衔命令后,政治处主任诗意的发挥和鼓动更让我们的全身热血翻腾:“你们现在就为解放军的肌体中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你们现在就成为了英雄长城里的一块砖……”当新兵营的所有班长、干部给我们面对面戴上帽徽、领花、军衔,一起向军旗宣誓、敬礼时,我就知道,从现在起,我已经完成了从一个普通老百姓到军人的过渡,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了。从此,我就拥有两个名字和两个生日,一个名字叫解放军,每年的“八…一”,就是我的另一个生日。虽然,我昨晚还梦遗过。
(二)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能干什么?”我刚拿起第二个包子正往嘴里塞时,师班长进来了,手中抖动几张纸片,指着我的鼻子喊道,红白相间的脸颊红的更好,白的更白,像一只暴怒的斑马。一听他这话,我的嘴顿时停止了咀嚼,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上午在营部的小会议室里,练习什么三大法,头昏脑涨,双手酸痛;偏偏快吃饭了时,营长说出几道题,看看训练效果。不用说,师班长是第一个交,一连和二连的计算兵也交了,就我磨蹭到最后才交,而且还不知道对错。刚要进饭堂,又被排长叫去给他市里的老乡送大米,骑车来回两个多小时,都下午两点半了,才坐下来吃中午饭。就是犯了死罪也要让人把饭吃完嘛!泪水还在一个劲往下掉。

    或许是他良心发现,坐下来,放缓了语气:“啵,不是我想怎么怎么的你,我心里急啊,5道题你就错了4道,不说前段时间的班是白加了,就今年打靶怎么应付?”他有些垂头丧气。师班长是辽宁凤城人,说话的口音忒重,老爱把波念成啵,虽然读音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啵字在我们那里有特定的含义;比如说打啵;你就不能理解成打我;而是两个人亲嘴的意思。还有山东兵把女性的生殖器叫笔,你找他借笔就一定要在前面加个钢笔什么的,不然拳头砸到头上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这会功夫我已经吃完了,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别急,今年打靶不是还有你和朴(念piao)老兵吗?”还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了,那就是凭什么我非要和你一样成为团里的训练尖子?谁知一提朴老兵,他又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话都说不好,更不用说计算了,明年我走了,你怎么办?”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朴老兵是朝鲜族,个头刚一米六,一对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喜欢运动,特别是足球,好象是朝鲜族的传统项目吧。一到周六,他们几个朝鲜族老乡就带些啤酒到大操场,一阵撕杀下来,再拿着啤酒猛灌。部队不准喝酒,但是对他们这批少数民族兵只要不出太大的格,一般是睁只眼闭只眼,而我们是绝对不行。2002年,韩日世界杯期间,我呆在空调屋里,边欣赏韩国队的出色表演,边舒舒服服扯上几口啤酒,心里就会想起在东北当兵的日子;想起朴老兵和他那帮战友。其实我不当兵,是绝对没有机会也没有那个闲心对朝鲜族这个民族了解太多。后来,我到了延吉,那是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首府,见到了年轻漂亮的朝鲜族女兵——金英子,更对这个能歌善舞并有些神秘的民族的增加了好感,我知道这好感最初都来自当过志愿军的父亲和抗美援朝的老电影以及朴老兵。我甚至想过,就在长白山下找一小屋,和一位朝鲜族姑娘终老一身,如果当时心里没有岳枫的话,我肯定会这样做的。据说他们从小学的就是朝文,到中学才开汉语课,就如我们中学里学的英语,那水平可想而知了。我从新兵连分到计算班,正值他探家回来,超了5天假,副营长让他在全排作检查,他揣了盒“宇宙”烟愁眉苦脸来找我。老兵的忙不能不帮,何况还有好烟伺侯(对我们只有18元一月津贴费的新兵来说,3元以上的烟就是好烟)。大笔一挥,很快搞定。谁知他又一个字一字问读音,并用朝文在下面一一注音。就是这样,指挥排开会,副营长莅临,朴老兵脸上青筋凸起,把我一篇有感情有文采的检查念的节节巴巴,我们在下面捂着嘴直笑,副营长大手一挥:态度端正,下回改正。

    那天新兵授完衔,连长就宣布:中午会餐,“可劲造”(使劲吃)。每桌12个菜,上了白酒、啤酒。毕竟在一起呆了整6个月,要分手了,大家都依依不舍,就对着酒发狠。闹哄哄中,炊事班长过来问连长:没有酒了,怎么办?何连长也喝高了,高声叫道:下去到军人服务社抬!兵们又是一阵欢呼。我因为不清楚自己的去向,没怎么放开;几次去何连长面前去扯他的袖子,却被他给灌了几杯。爱上那上那!我牙一咬,也不管不顾的喝起来。昏天黑地中,看到有班长和何连长说着着动起了手,大家忙上去拉开。不一会,又听的“嘣”的一下,有人醉倒在地,被抬出去,惹来一阵笑声。头昏沉沉,回到班里,把自己往那刀切斧劈般整齐的内务上一摔,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凄厉的哨音和值班员叫喊声响起:“新兵连全部带好东西到操场集合!”我使劲摇了摇脑袋;爬了起来。

    几百名新兵整整齐齐站在操场上,脚边都堆着大包小包,像是要赶火车。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心里打鼓,不知道自己的去向,也有少数人很自若,做出心中有底的样子。军务参谋像拨弄土豆似的就把我们这批兵给拨弄得东一堆西一堆,并被很快带走,让欢呼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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