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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方琪诧异的盯著她片刻。说得真准,她丈夫往生时正是四十九岁,不过这件事她可能是从她爷爷那里听来的,何大师和她父亲是朋友,会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
“那还有呢?”
“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厨房、厕所和主卧室吗?”其他的得再详细看过房里的陈设和布置才能判断。
“好,这边请。”她领她走往後面的厨房和饭厅,接著上楼进入自己的卧室。
对这女孩的能力她突然好奇了起来,想知道她究竟有多少的能耐。
站在陈设雅致的主卧房,何苾汶把自己的心得再坦白告诉她。
“胡太太应该有两个儿子对不对?不过你和他们聚少离多,他们不是在国外发展事业,就是搬出去另住别处,一年之中大概见不到几次面。”
“没错。”不过这种事要知道也不难,只要事先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得知。
看来她好像都说对了的样子,何苾汶信心大增,看了看手中的罗盘,继续说:“你两个儿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孝顺,但实际上对你的话是阳奉阴违,你说你的,他们做他们的。”奇怪了,今天怎么突然有源源不绝的灵感涌出?
咦,这件事就连她父亲都不知道了,两个儿子确实是如此,说一套做一套,敷衍她的交代,胡方琪对她另眼相看起来。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从这栋房子的格局看出来的,其实你和两个儿子会聚少离多也是因为这栋房子的缘故,房子的格局适合女人住,但却对男人不利,男人住进来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住没几天就会想逃走。”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爱回来是因为这栋房子?”胡方琪惊讶的问。她一直以为儿子们是因为不喜欢受管东,所以不爱回家。
“可以这么说,不过最近你两个儿于看来都会回来和你团聚唷,只是……”
“只是什么?”胡方琪心急的问。她说的没错,二儿子前天已经回家,大儿子这两日也会回来,她竞连这点都看出来,真是太了不起了,这件事就连她父亲都还不知道呢。
看来这女孩果然不容小觑,不愧是何大师的孙女,她不敢再小看她。
“只是最近好像会发生很重大的变动。”
胡方琪闻言,面露紧张的询问,“什么变动?是吉的还是凶的?”
“呃,这很难说耶,我也不太确定。”端详著手中的罗盘,何苾汶也一脸迷惑,隐隐觉得这里会有事发生,但会发生什么事她完全看下出来。“我再四处看一下”。
胡方琪亦步亦趋的跟著她,从刚才对她的不信任,到此时已转为全然的信赖,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跟这女孩在一起她竟然有种心安的感觉。
“胡太太。”她站在後阳台,这才发现不远处在盖新大楼,她观看了下那栋尚未完工的大楼,将罗盘朝向那里,低头注视沉思,眉心蹙了起来,原来她刚才没看出来的变动指的就是这个了。
“你叫我胡阿姨好了,”胡方琪优雅的开口,想和她拉近关系。“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呃,我叫苾汶,苾是帅宇头底下一个必要的必,汶是水字旁加一个文章的文。”
“苾汶,那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就好,中午了,在这里吃个便饭吧。”胡方琪好意邀请,她愈看这个女孩就愈觉得喜欢呢。
“这怎么好意思,我家不远,我还是回去吃就好。”从这里只要骑脚踏车二十分就到她家了。
“别跟胡阿姨客气了,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请教你,中午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这……好吧。”看她那么诚恳,何苾汶也不好意思再推拒。“啊,我差点忘了,胡阿姨,我刚要告诉你,这房子最好不要再住人了,後面在盖的建筑对这里形成很大的冲克,可以的话尽快搬家比较好。”
胡方琪有点错愕。“一定要搬家吗?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突然要我搬走,实在有些舍不得。”
何苾汶坦白的实话实说。
“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装八卦镜或做其他的更动,都化解不了这个冲煞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搬走,否则一年内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会有人意外死伤。”她不是在危言耸听,就罗盘上显示的吉凶来看确实如此。
“这样吗?好吧,等我儿子回来我再跟他们商量一下。”
何苾汶严肃的警告。
“别拖太久,如果三个月内有人生病或受伤,就表示那冲克的力量已经形成,再不搬定就来不及了。”
“有这么严重?!”胡方琪大惊。
见她吓得花容失色,何苾汶想起昨晚老妈特别叮咛她的事,要她不要随便乱讲话,还说什么说话要带五分实、五分虚,不确定的事不能讲得太满,最好是模棱两可,让人家自己去猜,可她刚才居然忘了老妈的交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
“呃,胡阿姨,搬家这件事我看不如等我爷爷手伤好了,我请他再来看一次吧。”她也怕是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暗暗自责,干么要一时嘴快呢,若真是自己弄错,那就不是只有闹笑话而已了。
胡方琪缓下脸色。
“也好,这件事就晚点再谈,都十二点多了,你也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现在仔细想想,从後面那工地开始开工,她就觉得身体也跟著不舒服起来,本来还以为是自己老了,才会有这些病痛的毛病,这时想来可能真如苾汶所说的。
领她到饭厅,两人才坐下,女管家便过来告知有她的电话,胡方琪要何苾汶先吃,不用等她,她接个电话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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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满桌精致美味的菜肴让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吞了吞口水,虽然胡阿姨叫她先吃,可是毕竟在别人家,对方还是长辈,何苾汶不好意思自己先开动,只是偷偷的夹了几口菜尝个鲜。
哇,胡阿姨家厨师的手艺真不赖耶,简直不输五星级饭店的主厨。
“喂,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饭厅偷吃菜?”一记男声无预警的窜入。
什么叫偷吃?真是太没礼貌了,她可是受胡阿姨之邀,光明正大来吃饭的耶。何苾汶抬头看向那失礼的家伙,霎时傻了眼。
对方看清她的脸也错愕的眯了一下眼,白皙的俊颜随即浮起轻佻的笑容。
“唷呵,真是太巧了,你该不会是特地上门来找我的吧?”
是那个同性恋!这是他家?不会吧?!何苾汶直了眼,一时无法相信这样的巧遇,怔愕的瞪著他看。
“喂,你叫什么名字?”他笑问,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何苾汶。”她没有多想就直觉回道。
何必问?她还在气昨天那件事吗?
“别这么不友善嘛,相逢自是有缘呀,好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那我先自我介缙好了,我叫璃京,是屋主的二儿子,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他玩味的眼神盯著她看,忆起昨天戏弄她的那一幕,嘴边忍不住流泄深深笑意,昨天她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
他姓胡,不就是——狐狸精,他是在耍她吗?哪有男人叫这种名字的!瞪著他的眼神擦出了一丝火光。
“原来你是胡阿姨的二儿子,看不出来胡阿姨那么优雅的女士,居然会有你这种儿子。”
“你这话是在讽刺我?还是在赞美我妈?”她干么生气呀?他可是和颜悦色、好声好气的在跟她说话耶。“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该你说了。”
好吧,既然他要自称狐狸精,那也不关她的事,她就当他是狐狸精吧,这男人不仅行为无耻大胆,连说话都叫人不齿。
“何苾汶。”她没好气的再报一次姓名,刚才就告诉他了,他是耳背还是故意整她?
“小姐,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没必要这么小气吧?说了也不会少你一块肉。”
“你很烦耶,不是告诉你我叫何苾汶吗?你要问几次呀?”她不耐烦的再说一逼。
“你觉得我看起来姓白吗?”叫何必问?真是爱开玩笑,他不信有人会取这样的名字。
“我知道你不姓白,你叫胡狸精。”她的眼神透著鄙视、嗓音隐含著同情。
胡璃京的黑眸闪过一丝狐疑,蓦地了悟是怎么回事了,他到一旁取来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呐,你刚刚是不是想错了,胡璃京是这三个字。”他并下讨厌自己的名字,可姓赵钱孙李什么都好,就是不该姓